蒋墨年之前也是认为,安德烈不对宋知意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可接到汇报以后,他就没有那么确定了。
安德烈也算是天之骄子,一路走来,顺风顺水,突然而来的打击,不知道他有没有承受能力,再说了,他是因为宋知意才拒绝联姻。
而拒绝联姻的后果就是现在被家族打压,万一他把账算到宋知意的头发……蒋墨年无法在想下去。
见蒋墨年还沉浸在后悔之中,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乔斯只能尝试着劝说,“墨年,现在还不是后悔的时候,事情发生了,就要直面面对,我们现在应该做的,是找到知意,救她出来。”
一语点醒梦中人,蒋墨年眼里的悔恨渐渐收起,抬头,目光坚定,他的妻子,爱人等着他去救出来,没有时间浪费在后悔上。
“乔斯,安德烈哪里有没有什么变化?”蒋墨年恢复冷静,又是运筹帷幄的样子。
“还没有……”
两人在商讨怎么办的气候,远离市区的别墅,苦恼,担心了一夜的宋知意,在天快要亮之前,终于撑不住睡着了。
此刻的她,和衣躺在床上,阳光暖暖地打在她脸上,如婴儿般白皙皮肤泛着光泽。
“少爷。”见到安德烈,门口守卫着的人恭敬地弯腰问好。
安德烈昨晚本来打算回来的,但是落入其他人手中的子公司哪里,需要安排一些事情,处理完已经很晚了,就没有过来。
安德烈神色淡漠,辨不出喜怒,语气平淡“宋小姐怎么样?”
“回少爷的话,昨晚宋小姐完离开,属下按照你的说法给她说了,说了几句以后,宋小姐便进房间休息了。”门口人恭恭敬敬地回答,声音死板,没有一点儿情绪起伏。
“继续守着,有什么情况赶紧通知我,”安德烈吩咐完,往房间走去。
宋知意一向有些属于自己的生物钟,平时这个时候,肯定早就起来了,但是昨晚担心受怕了一夜,好不容易睡着,所以还没有醒来。
“知意,你起了吗?”安德烈来到房间门口,低声询问。
屋子里没有声音传来,安德烈料想宋知意还在睡,想到她的睡颜,俊郎的面容浮现点点温柔。
轻轻地推开门,果然和他想的一样,床上的人儿睡的正香,看到她和衣而睡,被子也没有盖好,俊眉一拧。
小心翼翼走过去给宋知意盖上被子,温柔地看着她的睡颜。
“知意,你终将会是我的。”放松神经,坐在床边的矮凳上,安德烈轻柔地呢喃。
如同亲密的爱人,此刻他眼里满含深情,似乎天地之间,只有此人一般。
睡梦中的宋知意则是没有这么舒适了,感觉身边有人,气息不是她所熟悉,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你怎么在这里?”突然睁开眼睛,脑子有些朦胧,暂时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眼前的人会是安德烈。
安德烈本来不打算叫醒宋知意的,打算静静守在她身,因为睡梦中的她脸色温柔,不会像现在这样,眼里满是防备。
收起眼里的失落和迫切,换上温柔似水的目光,微笑着说,“这里是我家,我怎么可能不在这里。”
“知意,昨晚睡的好吗?”安德烈起身,温柔询问。
宋知意脑子清醒过来,听到安德烈的话,恨不得大吼,睡得好你妹!
不过她不能冲动,收敛了情绪,淡淡地回答,“还好。”
安德烈看了看她眼底隐隐浮现的青紫,知晓宋知意是在说慌,除了蓝的眸子划过失落,并没有多说什么。
“知意,起床洗漱吧,我去吩咐他们做早餐,你想吃什么?”安德烈像个没事儿人一样询问。
宋知意实在弄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能先和他周旋,心里祈祷蒋墨年赶紧来。
宋知意翻身起床,用同样平淡的语气回答,“吃什么都可以,你看着办吧。”说完去洗漱了。
洗漱间,从牙刷到毛巾,全部都是新的,宋知意的眼神一暗,现在她完全可以肯定,安德烈绑架她是有预谋的了。
而安德烈捏紧拳头下楼,宋知意的冷漠让他很受伤,拼命告诉自己,忍住情绪,不能操之过急,慢慢来。
“知意,快来,不知道你口味变了没有,按照之前你的口味,准备了三明治和牛奶。”见到楼梯口宋知意的身影,安德烈热情地招呼。
阳光打在宋知意的身上,当了妈妈以后得她,多了些成熟,而在他记忆里,她缓缓而来的身影,渐渐和学生时代的她融合。
“嗯,都可以。”宋知意全部心思都是怎么说服安德烈让自己离开,不然就是期盼蒋墨年赶快来,对吃什么并不在乎。
快步走到餐桌坐下,安德烈便赶紧给她倒好牛奶,绅士地摆放在她面前,温柔地交代,“知意,赶紧吃早餐,多吃一些,要是还有什么想吃的,我立刻让他们去做。”
“不用了,就这样就可以了。”宋知意赶紧阻止要起身的安德烈。
安德烈坐好,手持刀叉,温柔地看着宋知意,显然和宋知意共进早餐,心情不错。
“安德烈,你是不是可以让我离开了,你见也见着我了,我还有事情要做的。”宋知意无心在吃,再次提出要离开。
安德烈上扬的嘴角微微僵硬,缓了一会儿,继续挥舞着刀叉,吃了一口沙拉,回答,“知意,先吃早饭吧,吃完再说好吗?”
“不然你让我给我的员工打个电话,我有事情要吩咐他们。”宋知意没有放弃,试图取得和外界的联系。
被困在这里,什么消息也不知道,安德烈虽然说通报过她的员工了,其实心里清楚,他那是敷衍的话,
“知意,先吃早餐吧,吃完再说吧。”安德烈没有直面宋知意的问题,继续吃着餐桌的丰富的早餐。
宋知意没办法,只能简单吃了几口,就不再动,再次提出离开,“早餐吃好了,送我回去吧。”
“是不是早餐还是合胃口?”安德烈仿佛没有听到宋知意的话,微笑着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