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母听完严蕾蕾的话,喜笑颜开,看她的眼神越来满意。
慕斯渲见事情仿佛已经拍板决定了,他当事人的意见都没有问,赶紧反驳,“我不会去的。”
严蕾蕾想到他会反对,不过毫不担心,有慕母在他的目的一定能达成。
“斯渲,蕾蕾这也是为了公司好,慕是元气大伤,你出去看看,万一是一个很好的机遇也说不定。”慕母苦口婆心地劝说。
好不容易有这么完美的借口,能够两人单独相处,慕母说什么都不可能会放弃。
“我说不去就不去,要去你自己去。”慕斯渲不耐烦地看着严蕾蕾,忍着心里的怒气说。
这段时间,他每天都被逼迫陪着眼前的女人,早就受够了。
严蕾蕾看着他跳脚的样子,眉间微微荡漾着笑意,因为慕母在场不敢太放肆,不然的话,她定然会不顾什么淑女形象大笑。
得意地看着慕斯渲,毫不畏惧他的怒火,“斯渲,这次出行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这次展会含金量很高,过去看看有利无弊。”
慕母也在一旁帮腔,慕斯渲有心严拒绝,但经过慕母的威逼利诱,加上心里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只能答应。
“好,我去。”慕斯渲不再废话,干净利落地答应。
他之所以会答应要去,一方面认为严蕾蕾说的有道理,那个展会他也知道,含金量很高。
更重要的是,在国外的话,没有了慕母的管制,他就不用处处受制于严蕾蕾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慕母欣慰地说,然后转向严蕾蕾,露出春天般和煦的笑容。
严蕾蕾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她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来之前她就做好说辞,慕斯渲根本都没有拒绝的机会。
慕斯渲不想在待下去了,起身丢下一句“我出去有事儿。”便离开了。
他既然已经答应了,目的就已经达到了,严蕾蕾也没有强下他。
“你去吧,我和伯母聊聊天。”严蕾蕾说的自然,俨然一副三好女朋友的样子。
或许是她经常来的缘故,慕斯渲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起身离开。
慕母也乐见其成两人友好的互动,在慕斯渲离开以后,拉着严蕾蕾询问,“什么时候出发?”
“明天,伯母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斯渲的。”严蕾蕾乖巧地回答。
这般体贴妥帖的话,让慕母心里感觉很舒服,越发希望慕斯渲能早点将她娶回家。
完全是看儿媳妇的眼神,慕母满目信任,“伯母自然是相信你的,斯渲交给你,伯母很放心。”
“斯渲,他本性不坏也不像外面人说的那么花心,其实他是骨子里是个深情的人。”慕母为自家儿子说好话。
这段时间以来,都是自己逼着他和严蕾蕾相处,因此慕母担心严蕾蕾心里会计较。
慕母说的严蕾蕾也明白,通过这些天的相处,她也发现,慕斯渲并不是他表现出来那样,他也拥有一颗赤子之心。
“伯母,我知道,斯渲他是很好的人,您不用担心,我们会好好相处的。”严蕾蕾柔顺乖巧,温柔地安抚慕母不安的情绪。
两人转移了话题,谈论着其他事情,气氛和睦。
“知意,这是这次展会所有的服装,你看是我们过去的时候带过去,还是发快递过去?”季如烟请示宋知意,她有些拿不定主意。
明天就要出发去展会,这次展会不止宋知意一个人,工作室几个优秀的设计师也会跟着去见识见识。
宋知意刚好弄完手里的事情,听完,认真思考后回答,“我们自己带吧,快递的话,万一出点什么意外,展会就赶不上了。”
季如烟也是这样的想法,两人看法一致,这件事儿就这样决定了。
“如烟,这次这么好的机会,你应该和我一起去的,”工作已经忙完了,闲着没事儿,宋知意和季如烟闲聊。
季如烟脸上没有半分遗憾,对现在的生活她很满意,国内的工作几乎是她在运营,她喜爱的设计退化为兴趣。
她不后悔放下设计,最初和宋知意出来开工作室时,她就下定决心要好好发展工作室,一步步做到今天的地位,她一定会好好守护好它。
随意找了地方坐下,微笑着回答宋知意的问题,“我就不去了,工作室还需要我,这么好的机会留给更需要的设计师就好。”
听她这么一说,宋知意有些愧疚,她名义上是老板,可在工作室运营上没有操心过,多半是季如玉烟和吴经理在做。
多数时间她也只要画好稿子就可以,活脱脱的甩手掌柜,“如烟姐,辛苦你了。”
季如烟却不觉得辛苦,看着工作室在她的管理下,一步步地强大,是一件非常有成就感的事情。
“不会,如果当初没有和知意你一起,我还是籍籍无名的小设计师,我不后悔当初的决定,也不后悔为工作室放下我喜爱的设计。”
“知意,你不用觉得我是因为工作室才没有时间专心设计,对我来说,我没有放弃我最喜爱的设计,只是将它扩大化。”季如烟知道宋知意愧疚的是什么。
若是不是喜爱设计,不会即使知道会清贫一生,仍旧坚持学习。
现在对她来说,她从来没有放弃喜爱的设计,只是把喜爱转化成另一种形式去实现。
“我知道,这次展会我会带着大订单回来的。”真心的朋友不用多说,宋知意心里释然。
一起走过最难的岁月,很多话不用说出来,大家都明白。
季如烟见宋知意斗志昂扬,露出会心的微笑“好了,我得去忙了,你也赶紧收拾收拾,蒋总应该快到了。”
季如烟说完离开,蒋墨年每天都会准时来接宋知意下班,久而久之,工作室都能知道时间点了。
日子飞快而过,慕斯渲虽然不情愿,最终还是和严蕾蕾到了英国,等待展会开始。
慕斯渲以为出国,他就可以摆脱严蕾蕾了,可到了他才发现对她,他完全束手无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