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压下情欲,蒋墨年还是不放心惹火以后心安理得躺在一旁睡觉的宋知意。
“知意,身体是不是真的不舒服,要不要明天去看医生?”内心明白这是她找的借口,可还是不敢大意。
宋知意听完,主动入怀,抱着他精瘦的腰身,头还在他胸口蹭了蹭。
“没事儿,已经好了。”感受到蒋墨年欲望已经退得差不多,宋知意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蒋墨年仍然不敢大意,在法国的那枪,导致他至今心里还有阴影,就怕她有个万一。
伸手搂过宋知意,使她更加贴近自己,“不行,明天还是去做个全面体检,我才放心。”
宋知意随口嗯了一声,目前她心思都在怎么折腾蒋墨年上,谁让他整天沾花惹草的。
“老公,我也觉得确实该去检查一下,感觉我都老了。”小手又开始不安分,在他胸膛作乱。
握住她不安分的手,看得到吃不着的感觉太难受,他可不想折磨自己。
轻吻了她的额头,目光温柔,“没有,对于我来说,你永远是我心里十八岁时少女的模样。”
自从和宋知意确定了心意,蒋墨年的情话技能猛增,跟开了挂一样。
“真的吗?”宋知意心里甜蜜,却不想容易这么放过他。
故意贴近蒋墨年,嘴唇似有似无地划过他喉结。
蒋墨年觉得要疯了,想要放开宋知意,往后退,却被她看穿意图,搂紧的腰,直接咬上他的喉结。
“知……知意。”蒋墨年难得说话打结,无奈低叹,“我姓蒋,不姓柳,做不到坐怀不乱。”
宋知意抬起头,水眸水汪汪的,可怜楚楚又带着魅惑。
“为什么要坐怀不乱,我是你的妻子,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为什么要忍。”说完重新吻上他的喉结,顺着一点点往下。
蒋墨年名为理智的弦再次崩断,翻身而上,压住宋知意。
“老婆,这是你自找的,不要怪我了哈。”蒋墨年说完,吻住红唇。
宋知意眼里闪过笑意,迎合勾引,小手四处点火,感受到蒋墨年身体再次为她疯狂,得意一笑。
蒋墨年正准备大干一场,宋知意却推着他的胸膛,小嘴吐出令他崩溃的话“老公,明天去检查完再来好不好?”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蒋墨年低声哀求。
“知意,好老婆,就一次,一次就好。”
宋知意眼里渐渐湿润,仿佛只要蒋墨年再说一个不字,大大的泪花便会落下。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身体不知道好不好,你就这样,哼!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宋知意放开手,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越是柔弱,越能引起保护欲,蒋墨年忍住不不舒服,轻哄着。
“我错了,我不做了,等明天检查完身体再说,不要哭好不好?”蒋墨年语气有一丝慌乱,隐隐听来竟有几分手足无措。
宋知意只是做做样子,根本也没有打算哭多久,听到蒋墨年的话,瞬间收住眼泪。
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趁机提出要求,“那在我身体检查报告没出来以前,你都不能乱来。”
此刻她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宋知意开心就好,蒋墨年忙不迭地答应,“好。”
得到想要的答案,宋知意心满意足,拉过被子,不管蒋墨年是什么状态,准备睡觉。
“晚安。”蒋墨年几乎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处还紧绷着,只能起身去浴室。
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宋知意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但一想到顾馨今天的所作所为,就觉得有必要好好惩罚他一下。
蒋墨年雷厉风行,天一亮,第一件事儿就是带着宋知意去做全身体检。
而这也是他噩梦的开始
“知意,今天不要闹了好不好?我都连续冲好几天冷水了。”蒋墨年有些无奈,墨瞳里浮现几分委屈,
自从去做全身体检之后,宋知意便每天变着法折磨他,而且每次都大胆火热,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样子。
可看得见,吃不着,有什么用,再这样下去,他就快要被折磨疯了。
面对蒋墨年的求饶,宋知意却仿佛没有看到一样,身段娇软,步步生莲,边走边问,“老公,你不喜欢吗?”
行走之间,宋知意小手一点点拉低衣领,露出里的衣服,蒋墨年瞳孔紧缩。
“知意,我知道你生气,折磨我这么多天了,你也应该消气了,再下去,我就要废了,你下半辈子的幸福还要靠我呢,不要再折腾我了好不好?”蒋墨年轻声哄着。
宋知意何尝不知道,这些天她是怎么折腾蒋墨年的,而他明明知道,也没有分房而睡,任由胡闹她胡闹着,可这些天受的委屈,让她无法不胡闹。
“我没有胡闹,我只想看,我对你还有没有吸引力。”宋知意巧笑嫣然,靠在他胸口的位置。
顾不上什么,饿这么多天,早就忍不住了。
情欲褪去,宋知意却哭得伤心,质问蒋墨年“蒋墨年你爱不爱我?”
“爱,知意,我爱你,此生只会爱你一个人。”蒋墨年吻去她眼角的眼泪,声音轻柔,语气坚决。
蒋墨年这辈子所有的爱,都和宋知意有关,会爱上女人,只是因为是她,会爱蒋辰,因为是她为他辛苦生下儿子。
宋知意听完,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可对顾馨的事情仍旧耿耿于怀,“既然你爱你,就不应该让我受委屈,这些天折磨你的时候,我心里也不好受。”
蒋墨年无言地笑了笑,看着她和自己置气,他心里也同样不好受,担心生气对她身体不好,所以才任由她为所欲为。
尽量用轻松的语气,蒋墨年询问事情真相,“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我怎么惹我聪明可爱的老婆生气了,做了什么事情让我老婆受委屈了?”
“哼,还不是你,桃花处处开……”宋知意将顾馨对她做的事情全部告诉蒋墨年。
“不相信我。”蒋墨年解释完所有事情,轻声抱怨。
“不是,只是心里不舒服。”宋知意应答。
蒋墨子又哄又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两人才睡下。
事情解释清楚,一切乌云散尽,二人和好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