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次看在孩子的份上,就不和慕氏计较了,要是再有下次,我肯定不会放过他的。”景辰先收回放在蒋璟纯胸口的手,松口答应。
此事就此完结,不再多提。
得到一直想要的答案,景辰先笑得像朵花似的,“老婆,你要不要吃苹果,我给你削。”
蒋璟纯看他开心的样子,也就随他去了,看着他乐呵呵削着苹果,觉得宋知意说的没有错。
男人果然也是需要哄的,虽说她说的话全部是真的,她以为不用说出口,他心里也明白,没想到说出口才知道,原来他那么缺乏安全感。
“我切成小块小块,不然我不吃。”蒋璟纯嘴角含笑,任性地提出要求。
景辰先满眼宠溺,刚才的那段话,不要说只是让他切苹果了,就算是蒋璟纯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想办法为她摘来。
将苹果切成刚好适合入口大小,用盘子装好递给蒋璟纯“老婆大人,请吃苹果。”
蒋璟纯理所当然地享受着他的服侍,吃完了一半苹果,心情轻松。
“不知道知意的服装发布会怎么样了?”慕氏的事情告一段落,放松心情的蒋璟纯惦记宋知意的服装发布会。
要是不出这件事儿的话,她本来应该到场参加的,现在却只能躺在医院,有些遗憾。
景辰先听出她语气的遗憾,安慰着,“一定会顺利的。”
景辰先办事速度很快,答应了蒋璟纯不再为难慕氏,便吩咐手下的人收手。
“总裁,景总那边已经吩咐下来了,不再为难慕氏,你看我们是不是也撤掉对慕氏的监控。”陆滨通过电话请示。
担心慕家因为景辰先的打击报复而狗急跳墙,因此蒋墨年派人盯住了慕家人。
蒋墨年墨瞳闪过一丝意外,没想到景辰先这么快就收手,“撤了吧,不过景辰先这小子怎么这么快就收手了,不像他的风格呀。”
陆滨听蒋墨子调侃的语气,也放松了几分,因为派人盯着,慕母去医院找蒋璟纯,自然也没有逃过他们的眼睛。
“慕夫人去找了大小姐,不知道谈了什么,她出来没有多久,景总就答应放过慕家了。”陆滨简单地汇报。
听到这里,蒋墨年就明白了,多半是蒋璟纯求情,只是不知道景辰先此刻心情怎样。
“嗯,我知道了,慕家那边暂时就不用管了,今后怎么样就看他家的造化了。”蒋墨年吩咐。
作为一个优秀的商人,蒋墨年知道景辰先此举,虽然不能毁灭慕家,但是也令慕氏元气大伤,得一点点慢慢地恢复,作为教训已经足够了。
挂断电话,蒋墨年趁着宋知意正在忙,拨通景辰先的电话,“慕家的事情我听说了,心情怎么样?”
蒋墨年就是为了看景辰先的笑话的,心爱的妻子为旧情人求情的滋味铁定不好受,谁叫这小子动不动就让他叫姐夫的。
“心情自然很好了,可惜没有在场,听不到我老婆对我的真情表白。”景辰先岂不知蒋墨年一肚子坏水。
蒋墨年有些失落,听他这得意的口气,就知道肯定被蒋璟纯哄的开开心心的。
不过输人不输阵,蒋墨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炫耀一般,“不用打肿脸充胖子,伤心的话出来,哥哥带你去喝酒。”
“大舅子,喝酒就不用了,叫声姐夫来听听,我心情就会好很多。”景辰先慵懒的语调传来。
蒋墨年气愤地挂断电话,找自家娇妻诉苦去了,景辰先则是拿着电话,嘲笑他输不起。
慕家接到景辰先放过他们的消息,松了一口气。
“夫人,感谢你,委屈你去求蒋璟纯,才换来这次公司的转机。”慕父握住妻子的手,低声感谢。
慕母也在心里感激蒋璟纯不计较,连日以来笼罩在眉间的忧愁散去。
“公司还好吧?”不懂具体是什么情况,她能问就只有一句是否安好。
提到这个慕父兴奋的眼神一暗,虽然景辰先停止了报复,但是由于前面的打击,慕氏损失很大,没有三年五载难以缓过来。
看着慕母满脸的担忧,不想让她再因为公司的事情费心,安慰道,“还行,慢慢来,总会恢复的,只要公司还在,一切都好说,”
“那就好。”
慕斯渲经过一番殴打,还好身体素质还可以,陆滨他们也没有下死手,得知公司危机解除,愧疚感少了很多,没用几天就行动自如了。
“斯渲。”慕母敲门,打算和慕斯渲商量一些事情。
“妈,请进。”慕斯渲放下手里的文件,见慕母进来,赶紧接过她端着的牛奶。
慕母送完牛奶,并没有离开,一副欲言又止,犹犹豫豫好久都没有开口。
慕斯渲看处母亲有话要说,见她久久不说话,气氛沉默,率先开口打破沉默,“妈,您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听完慕斯渲的话,慕母拿出准备好的照片,递给慕斯渲。
“斯渲,你年纪也不少了,是该到成家的时候了,这是妈这些天精心挑选的女子,家世和德行都很好,你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慕母语重心长地劝说。
慕斯渲没想到慕母要说的是这件事儿,说实话他现在并不想结婚。
慕斯渲拿着照片感觉有些烫手,神色为难“妈,我现在暂时不想想这些,公司损伤严重,我想把精力放在公司上面,这件事儿,以后再考虑吧。”
慕母只当他这是敷衍,这次他做的事情,多多少少她也清楚,心里认为他是没有结婚,没有家庭约束,才做下这等糊涂事。
“斯渲,妈知道你在什么,这次的事情幸亏小纯没有计较,不然的话我们公司很难保住。”慕母苦口婆心地劝说。
不等慕斯渲反驳又接着说,“找个合适的结婚,在呢看得过眼的女孩子中,找一个家世相当的家族联姻,壮大家族势力,,对你以后掌权也有帮助。”
慕母都想好了,之前她为了慕斯渲考虑,为了他口中所谓的幸福,没有逼迫他非要联姻,可今时不同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