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辉把沈慧失踪的事转述给霍逸宸,他也表示很疑惑,自己并没有再派人去对沈慧下手。
“不是让你放了人?”霍逸宸漠然的问着方辉。
“是总裁,我是看着沈慧离开的,并没有做任何有危及她生命的事情。”方辉和霍逸宸又确认了一遍。
既然人放了也没什么好说的,霍逸宸以为是那个女人性子野,不是被赌债的撸了去也可能得罪其他人,这种生活紊乱的女人,霍逸宸也保不住她如何。
“派人去找找。”霍逸宸为了顾希冉,也只能做到这。
事后顾希冉向霍逸宸要人,他也没有多做解释,人是他教训的没错,其他的顾希冉也就默认了。
霍逸宸只是随口称过几日就会见到沈慧回家,毕竟这个女人无论是烂赌还是缺钱都会再找上门。
顾希冉也就静静等了几天,霍逸宸虽然不择手段,但答应她的事还从来没有食言过呢。
这天一大早,C市各个新闻台同时被一个重大的新闻覆盖。
“江边浮现一具女尸,死者身份不明。”顾希冉胸口一阵阴郁,只见死者身着的衣物是沈慧平时最常穿的,她彻底慌了。
“顾希冉你能不能注重胎教问题?不准再看这种血腥的新闻。”霍逸宸刚好撞上厉声说了女人两句。
还没等霍逸宸关上电视的功夫,顾希冉眼前一黑,侧倒在了沙发上晕了过去。
“顾希冉……顾希冉……”霍逸宸一边拍着女人脸颊一边焦急的叫。
霍逸宸掐着顾希冉的人中,帮她把手搓热之后,才缓过那股劲。。
“自己有多大的胆量没点自觉吗?还晕过去,丢不丢人?”霍逸宸眉峰上扬,撅着嘴训斥了女人两句。
顾希冉寒到骨子的指尖抓着霍逸宸的手臂。
“刚才……刚才……电视里说的那具女尸穿的衣服很像二婶平时喜欢的,是限量版的,会不会……”顾希冉越说越害怕。
霍逸宸早就奇怪,怎么一连几天过去,方辉都查不到沈慧的下落。
“别自己吓自己,先在家呆着,我去调查清楚,没事的。”霍逸宸一手轻拍女人不断跳动的心脏,同时也在安慰自己。
霍逸宸让佣人扶顾希冉去房间休息,打算去了解什么情况的时候,别墅的门铃响了。
顾希冉驻足看着佣人打开门,是三个戴着胸牌的男人。
“请问是霍先生吗?这是搜查令。”
突然到访的警察让霍逸宸和顾希冉都没有反应过来,警察着手搜罗别墅里的一切。
顾希冉煞白着脸小跑下楼抓着一个警察的手便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顾小姐,请你冷静。现在怀疑霍先生和一起蓄意谋杀案有关请不要打扰我们取证。”警察言之凿凿的说。
连霍逸宸都不明白,何来的谋杀案。
“死者是……”顾希冉有了猜测,但不敢直言。
对话的警察刚好接到结果,确认了死者的身份。
“名叫沈慧。”警察回答。
这一次顾希冉没有晕,而是全身发软。
霍逸宸并未看出有丝毫恐惧,在不知道情况之前,他没有辩解,也不承认什么。
警察自然是搜不到任何有力的证据,但还是按照惯例,请霍义成回警局协助调查。
“不是你对吧?他们和我开玩笑的是吧?”顾希冉既不相信沈慧之死,更不相信霍逸宸会是杀人犯。
“一定是他们搞错了,没事的。”霍逸宸镇定自若的说。
“我要和你们一起去警局!我要亲自确认。”顾希冉一直在央求,即便霍逸宸极力拒绝,她还是和警察争取着。
最后是两人都被戴上了警车,一起前往警察局。
霍逸宸进了审问室,顾希冉则是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等着。两个心情各异,但彼此都担心着对方。
没多久,从验尸房出来的顾思璇当即瘫倒在地。顾希冉远看有些面熟,便走了过去。
“思璇,是你吗?”顾希冉才刚开口,顾思旋含着泪慢慢抬起头。看到眼前这个女人的那一刻,像发了疯一样冲上去。一边喊着要对方死,一边揪住顾希冉的头发。
“不是担保一定让妈妈回家吗?你这个杀人犯!是你害死了我妈。”顾思璇无比痛苦的叫唤,不停的往顾希冉脸上扇巴掌。
霍逸宸在审讯室闻声,拍着桌子让警察先护着他的女人。
“快去保护顾希冉!她怀有身孕!”霍逸宸像狮子般怒吼着。
最后是警察出面,才终止了这场恶战。
顾思旋嘴仍不停的说着顾希冉是杀人犯,她这才确定,那具浮尸是沈慧。
“我可以进去看看二婶吗?”顾希冉主动要求着。
顾思璇想都不想就揪着顾汐染的后衣领把她推进验尸房,里面躺的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尸体泡水肿胀,有了恶臭,脸也已经腐烂到令人作呕的程度。
“顾希冉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就是你的二婶!是你把她害死的,她做鬼都不会放过你!”顾思璇泣不成声,整个人侧倒在白色床沿边。顾希冉说什么也不相信,无比痛苦的跟着抽搐起来。
两个女人沉浸在无尽的痛苦当中,这将成为他们彼此憎恨一生的又一心结。
而另一边被问话的霍逸宸完全忽略警察种种假设性猜测,这个时候他说再多,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
霍逸宸心中有事,现在只有靠自己的推理才能自救。
“我现在有两点猜测,一、沈慧是欠下巨额赌债被命偿;二、有人想把她的死加害在我身上,根据这两点去查会有线索。”霍逸宸淡定且从容的分析着。
连警察都诧异,这该是他们从业多年来,第一次看到嫌疑人给警察出谋划策。
“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自己的罪行,还能向法官申请从轻发落。”警察自然不为所动,霍逸宸紧皱的眉头始终无法舒展开。
“真是听不懂人话的家伙。”男人一脸的不耐烦,在霍逸宸眼里,这些警察不过是按照常理出牌的庸才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