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晴姐。”温溢宁看着倒在地上的白紫晴,白紫晴想要撑起身子却被飞哥踩住手掌,“啊”疼痛传遍白紫晴的全身。
温溢宁痛苦的摇着头,因为她一个人害了大家,她不要变成他们的累赘,温溢宁注意到旁边的酒瓶,避开黑衣人的视线将酒瓶拿过来紧紧地握在手中,陈戈看着她的动作,温溢宁示意陈戈不要出生。
飞哥蹲下身狠狠地捏住白紫晴的下巴,“臭女人,当年那笔账还没有跟你算,你自己倒是送上门来,今天落入我的手中就休想逃脱。”
白紫晴使劲全身的力气朝飞哥脸上吐了一抹唾沫。
“死女人。”又是一巴掌落在白紫晴的脸上,笑着白紫晴脸上全是巴掌印。
飞哥还想给白紫晴一巴掌,后脑勺却传来剧烈的疼痛,血从后颈流下来,白紫晴都被吓到。
温溢宁手里拿着剩余的半截酒瓶,看着飞哥后脑勺直流的血,一时不知道怎么办剩余的半截酒瓶落在了地上。
飞哥并没有因为温溢宁这一砸出现小说里面的晕厥,反而更加的惹怒了飞哥,“把这女的给我抓起来。”温溢宁立即被两个黑衣人抓住。
飞哥起身,一巴掌打在温溢宁的脸上,在温溢宁的肚子上踹了一脚。
“啊……·”温溢宁整个人往下陷,但是被黑衣人抓住的,并没有倒在地上。
“臭女人,不知道天高地厚。”飞哥吐了一口血渍,扬手又要给温溢宁一巴掌,手却被人握住,紧紧地,动弹不得。
温溢宁在恍惚之间似乎看到了薛铮。
“你谁啊?居然敢阻挡老子教训女人。”飞哥还没有看清身后的人就开始大声出口。
薛铮用力将飞哥的手臂朝后一扯,“啊……啊……疼……·放手,你··你们还不快给我上。”
飞哥的手下没有一个人敢动,有人支支吾吾的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薛铮膝盖一提打在飞哥的关节上,飞哥整个人跪在了地上。
……
薛铮为自己点了一支烟,连吸了几口,沉闷着一张脸,如果今天不是自己的父母回来,让自己去“凯悦”接他们,他的温溢宁还不知道会经历什么事情,又一次因为他的疏忽让温溢宁受伤,原本以为给她足够的空间,她会更容易爱上自己,但却是把她放在火坑边缘。
两次的失误,两次的危机边缘,他不能够让这样的事情再出现。
薛铮抽完烟,温溢宁已经检查完被送进VIP病房,邓军将检查单子拿给薛铮,“这是温溢宁的检查报告,腹部里面有轻微的出血,其他的都是皮外伤,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这段时间让她多休息,不要动气,容易扯伤腹部的受损组织。”
薛铮默默记下,紧紧地将检查单子攥在手中,“你先回去吧!”温爸爸现在也在医院,薛铮不想麻烦安家的人,打电话让米莉亚过来照顾温溢宁。
自己则驱车去了叶家私人医院,飞哥被安排进姜文聪家的医院,毕竟是道上的人所以不适合在其他的医院就诊,但是叶家医院也是非常正轨的,里面也有很多的专家医生,成立时间比ce集团下的医院还早。
到的时候,姜文聪已经在等他了,薛铮随性开口,嘴边带着一丝玩味,“准备好了吗?”
“你要的都在这里。”薛铮示意了一下桌上的东西,一瓶大液体,一瓶小的不知明的透明液体,还有一个针管,旁边还放着一把枪。
薛铮走过去拿起针管,看着长长的针头,将小瓶子拿起来,轻轻地摇晃了几下,里面冒起了小小的气泡,一阵扎进小瓶子里面,将里面的液体抽到针管里面,取出,又将液体一点一点注进大瓶点滴里面,看着液体不停地往里面窜,从底部窜到上面,知道针管里面的液体与大瓶里面的液体完全融合。
“咦,什么时候我们的薛先生变得这么疯狂了,明明是营养液体,现在却变成了毒药。”姜文聪嘴角不禁的抽搐了一下,他喜欢来明的,这位却喜欢来阴的,更狠。
薛铮将针头拔出来,“可以了。”
姜文聪让人来将薛铮调兑的液体拿走。
薛铮冷眼看了一眼冰冷的液体,拿起桌上放着的手枪,“谢了,那一个亿,扯平。”
姜文聪笑着摇摇头,“真值,一瓶药,一支枪,一个亿。”
“还有一条命。”薛铮邪恶一笑,让人后怕。
薛铮朝飞哥住的病房走去,推门进去就看到飞哥头上绕上了一层纱布,左眼也是蒙着的,旁边的护士正在给飞哥打点滴,薛铮瞥了一眼掉在半空中多的液体,嘴角闪过一抹坏笑。
“飞哥,身体好点了吗?”
飞哥看着护士小姐的眼睛,猛地抬头,有些震惊,“宁薛先生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怎么样了?在我的地盘上面出事,薛某自然应该关心关心。”薛铮说完坐在椅子上面。
飞哥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难看的表情,“劳烦薛先生了,我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薛某就不多打扰了。”薛铮起身之际,看了一眼正在慢慢注入飞哥身体里面的液体,嘴角轻笑了一下。
“薛先生慢走。”
薛铮从叶家医院回到盛世旗下医院的时候已经凌晨三点了,米莉亚还在一旁守着温溢宁,看到薛铮来了,原本想要开口,被薛铮一个眼神盯住,示意她不要说话,做了一个让她先走的手势,米莉亚点点头。
米莉亚走后,薛铮坐在温溢宁的身边,看着温溢宁微肿的嘴角,伤在她身,疼在他心,薛铮看着温溢宁放在被子上面的小手,轻轻地将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手掌里面,紧紧地包裹着,疼惜的放在自己的脸颊边。
薛铮看着温溢宁微微眨动,浓密修长的睫毛,注意到屋内的灯光,轻轻将床头的开关按掉,生怕白炽灯的耀光影响到温溢宁的睡眠。
自己则握着温溢宁的手静静坐在黑夜中,看着现在的温溢宁,他永远记得那个不顾一切拉着自己母亲要上台跳舞的小女孩,任性、刁蛮,固执,不顾母亲的指责反对硬要去做一件事情,他现在看到的温溢宁依然是固执的、任性的,但却又在痛苦的压抑着自己最真实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