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一直都知道温情心对自己存的心思,在他和凌芷儿在一起的时候,这个女孩就用毫不掩饰的热切目光盯着自己,那赤。裸.裸的爱薛,根本没有因为凌芷儿而有任何收敛。
可是她是凌芷儿唯一的妹妹,自己就算是再不舒服,也不能让只能假装看不到。
直到芷儿离开后,开始的时候,他一直都是遵循着她的嘱托,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一样照顾,可是他其实比谁都清楚,温情心的心里,要的可不止是这些。
后来,温情心爬上了他的床,他也索性顺其自然了。既然这一生,他都没办法再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那么就这样,照顾她的妹妹吧。
不过和温情心在一起以后,他偶尔也会来这些地方,心情特别烦闷的时候,或者是一些特殊的纪念日,他都会把自己灌的酩酊大醉。
而如今,他为了躲避一个女人,居然又过上了这样的日子。
他和几个朋友坐在包厢里,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几个朋友身边都坐着几个漂亮的女孩,只有他,只是一个人喝着酒。
一个朋友端着酒杯坐到他的身边:“我说薛铮,你可有一段日子没有来找我们玩了。”
“是啊,听说情心去了巴黎,你这段时间到底在忙什么?”另外一个朋友也凑过来问道。
“没什么,只不过是最近公司的事情比较多。”薛铮轻描淡写的说道。
“嗨,你也忙,铭生也忙,我们几个好朋友已经好久没有在一起聚一聚了,今天我给铭生打电话,他居然支支吾吾的说有事,你们两个真的没问题吧?自从上次聚会之后,就再也没见你们了。”
“我们能有什么事。”薛铮喝了一口酒,装作毫不在意的说道。
“没事就好,我们啊,都很担心你们俩呢,从小就属你俩关系最好,现在看到你俩这个样子,我们都……”
“好了,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婆婆妈妈了,来喝酒吧。”薛铮打断了朋友的话,举起了酒杯。
几个朋友见状,也不好再追问什么,只好跟着薛铮举起了酒杯。
这天,薛铮又是和朋友们喝到后半夜,才叫司机来接自己回家。
回到家中,他却意外的发现连日里自己躲着,也躲着自己温溢宁正端坐在沙发上,似乎正在等着自己。
看到薛铮走进来,温溢宁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对扶着薛铮的司机说:“少爷我来照顾就好了,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司机看了一眼薛铮,发现他并没有什么别的表示,于是就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温溢宁将薛铮扶到沙发上,又给他倒了一杯水。
薛铮用手臂盖住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沙发的两端,谁都不肯妥协。
半响,薛铮终于还是放下了手,坐了起来,问道:“这么晚了,你等着我,一定是有事吧。”
温溢宁看了一眼薛铮,严肃的说道:“薛铮,我们谈谈。”
“好啊,你要谈什么?”薛铮挑了挑眉,似乎很意外的问道。
“这段时间,发生了一些事情,我们之间也有很多的误会。”温溢宁说道。
“呵,误会。”薛铮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般,轻笑了起来。
“我知道,你永远都是带着有色眼镜在看我,但是我不在乎。因为,从我嫁到薛家的那一天起,我就从来没想过要讨你的欢心。”温溢宁一针见血的说道。
薛铮不置可否,他只是扬了扬眉示意温溢宁继续。
“那天晚上,我照顾你,是因为你当时的状况很糟糕,所以你不必觉得是欠了我什么,而我,也绝对没有那种心机,想要借此从你身上得到任何好处。”
“因此,我也不需要你的任何示好,我在这个家里一直都是这样过的,你也不必可以的照顾我什么。”
薛铮很聪明知道温溢宁说的是什么。
他皱着眉头说道:“怎么?我还真没想到,还会有人拒绝本少爷。”
温溢宁再次被薛铮打败了,也许在薛铮的心里,可能会觉得不管是谁,对于他薛大少的特殊照顾都应该是感恩戴德,痛哭流涕的吧。
她有心想说,薛大少你实在是想太多。
可是她也知道自己如果把这样的话说出口,那么今天两个人就不用再想心平气和的谈下去了。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所强加给别人的东西,并不是别人想要的,就像你所认为的一些东西,并不是你认为的那样。”温溢宁仔细的整理自己的思绪,字斟句酌的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薛铮黑着脸问道。
“我的意思是,你的主观意识有些太强了,其实,有的时候,有些人并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总是凭着主观臆断,就把你自己的想法强加到别人身上,这也许是一种过度自信的表现。”
温溢宁小心的观察着薛铮的反应,发现他虽然脸色不太好,但是还没有爆发,于是就继续说道。
“但是也有可能是你一种缺乏安全感的表现呢,你总是把人拒绝在你的安全范围之外,凭着自己的想象,去否定别人。”
“温溢宁,我记得你大学主修的是建筑吧,怎么说起话来像是一个学心理的?”薛铮黑着脸说道。
“我知道我的这些话,你不爱听,以前,也一定没有人敢对你说。”温溢宁想也没想的说道。
不过说完她自己就后悔了。
可是薛铮却没有发火:“你今天等了这么久,难道就是为了和我说这些吗?来评价我的人格缺陷?”
“当然不是,我是来找你和解的,我们停战吧。”温溢宁见好就收,赶紧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哦?停战?”薛铮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这个女人又要耍什么花样。
“既然我们都已经签订了合同,你就应该相信,我对你们薛家的财产真的是一点都不感兴趣。”
薛铮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温溢宁,温溢宁知道,他并不相信自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