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能依仗的也只有姐姐这一张王牌了,她必须运用好这张牌,才能够有赢的胜算。
当晚,温溢宁回到家中发现薛铮居然不在家,她的心里还还隐隐有些失落。直到晚上,她在客厅里等了很久,还是没有等到薛铮。
看着平日里薛铮坐过的地方,现在是空的,温溢宁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习惯了每晚有薛铮陪在自己身边,现在他不在,自己居然心烦意乱,根本什么都做不下去。
温溢宁被自己的这一认知吓了一跳,整个晚上,她都努力想要集中精力,却什么都没有做。
直到她站起身来,准备去睡觉的时候,客厅的大门才被打开了。
走进来的,是温情心和薛铮两个人。
温情心亲密的挎着薛铮的胳膊,亲热的说着什么。薛铮的脸上,也带着难得的笑意。
三个人打了个照面,都有些愣住了。还是温情心先有了反应,她轻轻的在薛铮脸上亲了一口,对薛铮说道:“薛铮哥哥,我先去洗漱了。我们改天,在一起去吧。”
薛铮点了点头,对温情心说:“好的,你快去休息吧,今天你也累了。”
温情心笑着,摇了摇头:“不累,我怎么会累呢,只要是和薛铮哥哥一起,我才不会觉得累。”
说着,她故意慢慢的从温溢宁面前走过,却看都没有看她一眼。
客厅里只剩下薛铮和温溢宁两个人了,温溢宁呆呆的问道:“薛铮,温情心她,她回来了啊。”
“是啊。”薛铮显然心情不错:“情心今天才回来的,今天真的有点累了,我先去睡了。”
薛铮说着,就往楼上走去。
温溢宁看着薛铮的背影,更加的失落,他今晚去了哪?她无从得知,但是从温情心的表情可以看出,她很得意。
算了,他们本来就是情侣,自己这么难过干什么。
温溢宁尽量不让自己去想这些,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本来薛铮是要温情心好好休息的,可是温情心切坚持要去看看凌芷儿,见她这么坚持,薛铮也知道妥协了。
温情心这次回来,变了不少,人也收敛了不少,看来这次出国的历练对她影响很大。
这样也好,至少让自己多一个照顾她的理由,温情心站在凌芷儿的墓前,把她从巴黎带回的礼物,放在地上。
轻轻的和凌芷儿说着什么悄悄话,薛铮默默的站在不远处,看着墓碑上凌芷儿的笑脸,心里一阵心酸。
看完凌芷儿,两人在外面吃了晚饭。薛铮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吃过饭后,他突然想起,温溢宁那个笨女人没准还在等着自己,因此就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
果然看到她还在等着自己,温溢宁看到他和温情心一起回来明显是愣了一下。她应该还不知道温情心已经回来了,所以才会那么惊讶,不过薛铮也不想向她解释的太多。
温溢宁就这样带着满心的沉重和疑惑回房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温溢宁起床之后,才发现,薛铮和温情心已经都不在了。
老周告诉温溢宁少爷去送温小姐上班了,温小姐回来之后,一直没有倒过时差,身体不太舒服。
不知道为什么,温溢宁觉得老周在和自己说这些的时候,脸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得意。
下人们又有了新的八卦,一个个都显得十分的兴奋,就连看向温溢宁的目光都热切了许多。
温溢宁吃过早饭,走出餐厅,就听到楼梯的拐角处传来了两人的声音:“看吧,我就说,温小姐才是正牌的女主人,现在温小姐回来了,你看少爷看都不看她一眼了。”
“是啊,是啊。”另一个声音附和道:“她也,本来就是一个穷丫头,还真以为自己会变成白天鹅呢。”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开心的笑着从楼梯上拐了下来,原来是两个年纪很小的女佣,看到温溢宁,两个人明显都愣住了,显然都没想到会被温溢宁听到。
都站在那里,有些无措,不管怎么说,温溢宁至少还是薛家名义上的少奶奶,自己在背后说这些,如果换成是温情心一定会冲上来给自己两个大耳光吧。
温溢宁看了她们两眼,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走了出去。
两个人相视一眼,灰溜溜的跑开了。
温溢宁有些憋闷的走出薛家,却觉得满心的烦闷,无处发泄。
来到公司,温溢宁却发现还有更让她憋闷的事情等着她,麦明杰回来了。
当温溢宁踏进公司的时候,就发现麦明杰正被一群年轻的女员工围在中间。
“哎呀,麦总,您可算回来了,小李啊,都想你了。”
“我说,你可别瞎说啊,是谁整天在我耳朵边念叨啊,麦总麦总的。”小李不甘示弱的说道。
“行了,行了。你们这群小丫头啊,一个比一个厉害,麦总刚回来,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你们啊,都给我收敛一点。”王姐威严的说道。
几个女孩吐了吐舌头,都散开了。
王姐笑着对麦明杰说:“麦总啊,听说你这次谈的很成功,看来我们公司又有大工程了。”
“是啊,我不在的这段日子,多亏了大家了。”麦明杰真诚的说道。
“哪里啊,不过啊,大家是真的很想你,你不在的这些日子,这些小丫头,天天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
“真的吗?看来我这个老板还是很成功的。”麦明杰和王姐相视一笑。
温溢宁看着麦明杰爽朗的笑容,有些犹豫要不要上前。
麦明杰瘦了很多,应该是旅途劳顿的原因,不过在他的精神丝毫没有因为疲惫而显得颓废,相反,还很精神。
温溢宁想起最后一次两人的见面,那尴尬的场景,让温溢宁至今还不知道该如何向麦明杰解释。
麦明杰一转头,看到了远远站着的冷清新,向她挥了挥手:“溢宁,你来了啊。”
温溢宁不好再不打招呼,她走上前,有些愧疚的叫了一声:“麦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