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我不是说,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不要给我打电话吗?”温情心的语气并不十分的好。
显然,电话那边的人并不是很受欢迎。自从温情心当初陷害温溢宁的事情险些被识破之后,温情心就特别的小心,不希望再被谁抓到什么把柄。
因此她和周欣的联系都是很谨慎的。
不过,电话那边的周欣丝毫不被温情心影响。
“你最近怎么样?我看温溢宁过的挺滋润的嘛。”
“滋润?”温情心冷笑道:“她已经搬出薛家了,你不知道吗?”
“哦?是吗?”周欣颇为意外的问道,想不到这个温情心还挺有两下子。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会这么高枕无忧吗?”温情心得意的说道。
“温小姐,我想你不会这么目光短浅吧,温溢宁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我都很清楚,她的心机有多重,我想你比我还要清楚,她只是搬出了薛家,没有和薛铮离婚吗?”
“那,那倒没有。”温情心迟疑的答道。
周欣听到温情心这样说,心里总算松了口气,虽然她表面上装作毫不在意,但是其实在听到温溢宁搬离薛家开始,就开始紧张起来。
温溢宁搬离薛家,对温情心来说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但是对于周欣来说却不是什么好消息。
周欣和温情心两个人虽然达成了攻守同盟,对于她们来说,温溢宁无疑是她们共同的敌人,但是两个人却有个不同的目的。
对于温情心来说将温溢宁赶出薛家,就是胜利,而对于周欣来说,如果温溢宁离开了薛铮那么对自己的威胁,就更大了。
所以她更希望的是,温情心能在工作上,给温溢宁打击,而不是在薛家。
可是现在,工程已经进行到了一半,工作上的事情,并不是她能够插手的,所以她才想到了来找温情心,看看她能不能再做些什么。
谁知道,却得到了这样的答案,显然,这让周欣更加的不放心了。
两个各怀鬼胎的女人,又心不在焉的聊了几句,就草草的挂断了电话。
周欣迫不及待的去确认温溢宁搬离薛家的消息。
而温情心却陷入了沉思,虽然和周欣刚才的通话不是很愉快,但是周欣却向自己提出了一个不容忽视的事实。
的确,温溢宁这个女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她虽然现在暂时离开了薛家,但是天知道,她又在酝酿着什么诡计。
自己不能粗心大意,以为这样就已经是胜券在握了。
毕竟,他们还是有一只婚约在手,而薛铮对自己的态度,也无时无刻不在向自己宣示着一种危机。
温情心有些慌了,她知道,这个时候,她需要有人来给自己出出主意,而这个人,就非凌家承莫属了。
凌家承在接到温情心电话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的妹子找自己,没有别的事情,肯定又是为了薛铮。
他放下手中的工作,拿起电话,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有些无奈的说:“又怎么了?”
“哥。”温情心颇为委屈的说:“这次,你要帮我。”
“我哪一次没帮你啊,我的妹子。说吧,这次又有什么事。”
“温溢宁和薛铮哥大吵了一架搬出去了。”
“这是好事啊。”凌家承由衷的说道。
“我也知道这是好事,但是我还是不放心,既然温溢宁已经搬出去了,我就想让她再也回不来。”温情心低声说道。
“那你想怎么办?”凌家承语气中带着宠溺的问道。
“我还没想好,可是哥,这次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如果我把握好了,我就能够把温溢宁彻底从薛家赶出去。”温情心有些激动地说。
“这么做,值得吗?”凌家承有些心痛的问。
“什么值得不值得,我已经做了这么多,再回头,才是不值得。”温情心凛然道。
“一定非他不可吗?”凌家承虽然已经知道了答案,还是问了一句。
“是,哥,我一定要嫁给他,成为他明正言顺的妻子。”温情心决绝的答道。
“好吧。”凌家承叹了口气:“哥帮你想办法。”
“我就知道,哥最疼我了。”温情心马上换了一副雀跃的声音说。
“你啊。”凌家承摸了摸额头,无力的说道。
德瑞公司的前台,几个女生正叽叽喳喳的凑在一起,说着什么八卦。
周欣正坐在前台女孩的身边,给一个新来的小姑娘化着妆,一边漫不经心的问道:“你们最近谁见过溢宁姐啊?好久都没见她回公司了呢。”
“溢宁姐啊,她不是在忙富源的项目吗?我前天见她回来,晒得黑黝黝的。”一个圆脸的姑娘,咯咯的笑着答道。
“哦,那她现在住在哪?”周欣继续问道。
“我听说是住在小李那,小李家离工地挺近的,她们就一起进出工地呢。”还是刚才那个姑娘快嘴的回答道。
“哦……”周欣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随即露出一个笑脸:“好了,画好了,你们看看,怎么样吧?”
几个小姑娘,齐齐的发出七嘴八舌的感叹声,围着前台女孩品头论足。
周欣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也不再停留就走了出来。
刚走几步,就见到麦明杰正在直直的看着自己。
“麦总。”周欣热切的迎了上去。
麦明杰的面部毫无表情,只是冷冷的说:“周欣,我不管你刚才问这些有什么用,但是我警告你,不要妄图打什么不好的主意,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面对麦明杰冰冷的态度,周欣倒是丝毫没有被击退。
她依然笑着,凑到麦明杰的面前。
“我做了什么?我又能做什么?麦总,你不要忘记,我可是温溢宁的好姐妹啊。”
“哼,你最好记得,你是怎么留下来的。”麦明杰生硬的躲开周欣的脸,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看着麦明杰的背影,周欣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总有一天,我会抢回属于我的东西,总有一天。
温溢宁总觉得这几天怪怪的,这种感觉已经不止一次出现了,每次晚上从工地回到家的路上,她都有一种有人在跟踪自己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