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薛铮对我很好,好到我都不想离开,他从来没有碰过我,也从不强迫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
米莉亚都傻眼了,听到那句他从来没有碰过我的话,天啦,这是怎么回事,外界不是传闻薛铮和女人在一起从不谈情说爱的吗,这是……
而且那天温姐身上的伤,米莉亚想不通。
突然她也觉得除了那天温姐受伤,真心薛铮对她很好。
现在有哪几个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不会想着那档子事啊。
“温姐,这样的薛先生好奇怪。”米莉亚都忍不住惊怪一下。
米莉亚觉得奇怪,她自然也觉得奇怪。
“外界都传闻说他和女人在一起都是·····不会纯情到聊天,谈情的,会不会突然薛铮性冷淡了,亦或者是同性恋。”
温溢宁被米莉亚的话吓一跳,“你说什么啊,怎会啊!其实我还希望这样,难道你想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做那样的事情吗?”
温溢宁一说完,米莉亚突然脸色一变,一脸的错愕。
温溢宁也看到了,“怎么了?你脸色那么难看。”
米莉亚垂着头,身子微微有些颤抖,“温姐,刚才我们的对话,薛先生听到了。”
“啊!”温溢宁大呼一声,脸色比米莉亚的还要难看。
米莉亚把温溢宁的手机拿到温溢宁的面前,果然,上面还是保持着与薛铮的通话。
刚才薛铮打电话了,正好导演在骂温溢宁,米莉亚说漏嘴,然后薛铮就让米莉亚不要挂断,结果就忘了。
温溢宁现在恨不得时间倒退,眉头皱了又皱,伸手拿过电话,放在耳边,有些胆战心惊的开口,“喂!”
对方应了一声,随即,“被欺负了?”柔和的语气,完全的宠溺。
“没……没有,你不要听米莉亚乱说。”
那端又传来声音,“我怎么听到,有人骂你,还是什么你为了上位爬上男人的床。”
温溢宁小手紧紧的握住手机,一句话也不敢说,导演说的话,她都不担心,而是担心她和米莉亚的对话。
“你怎么不告诉他,你爬上的是我的床呢!”
薛铮的语气柔和到温溢宁都不知道他是否在生气。
温溢宁还是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
突然薛铮又转变了语气,“溢宁,我想你,你想我吗?”
温溢宁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心底很乱,真的很乱。
又听到薛铮柔和的声音响起,“说你想我。”
温溢宁好像被薛铮柔和的声音着魔了一样,很自然的说出,“我想你。”
米莉亚站在一旁都傻眼了,刚才温溢宁说的要有多轻柔就有多轻柔,简直是以假乱真。
那端传来爽朗的笑声,“不要太想我,明天就可以见到了,到时候让你好好想我。”简单的话语从薛铮口中说出来带有几分的味道。
温溢宁应了一声,“我挂了。”
得到对方的同意,温溢宁立即切断电话,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
米莉亚小心翼翼的询问,“温姐,没事吧!”
温溢宁摇摇头,“回家吧!”
翌日,温溢宁接到电话,说导演在回家的路上,不小心出了车祸,停工半个月。
温溢宁也就没有起床,静静躺在床上,想着自己昨天说的那些话,一字不落的落入薛铮的耳朵里。
不知道他当时是怎样的表情,高兴,开心,还是难过。
温溢宁侧身抱着被子,又闭上眼睛。
ce集团私人机场,薛铮穿着黑色大衣从飞机上下来。
远远见看到机场门口的人,还以为是温溢宁,脸上泛起淡淡的幸福笑容,走近看到是温情心的时候,脸上的笑容立即垮下,冷冷开口,“你怎么来了?”
温情心笑盈盈的走上前,挽着薛铮的手臂,“听说你今早回来,正好导演出了车祸停工半个月,所以我来接你。”
“哦,这样……”
“是啊,你不知道我早就想去法国购物了,你去也不带上我,我好伤心。”温情心头靠在薛铮的肩上撒娇。
“薛先生,这次去法国,有没有给情心带礼物。”
薛铮始终面无表情,冷冷开口,“有,只不过不是给你买的。”
温情心脸上的笑容变的有些难看,尴尬一片,随即自己帮自己圆场,“没事,以前您送我的我还有很多。”
两人走出机场,薛铮拿下她的手,“情心,我想那天我的话说的够清楚了,不是吗?”
“我薛铮做事很绝的,不要把我最后对你的耐性消磨掉。”
“薛先生,我哪里做错了,让您一下子不要我了。”温情心有点哭腔的模样。
“你没有做错,如果你觉得你当我这么久的女伴,没有从我身上捞到好处,房子、车子、钱,随便你选。”
“我都不要,我想和你在一起,让我成为你的女人好不好?床伴也可以。”
温情心想,成为床伴至少她还有机会怀孕,到时候有点是机会嫁给薛铮,那时钱、房子、车子都不在话下。
薛铮仔仔细细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你应该知道我的。”其实薛铮不过是拿外界的传言来打幌子而已,对女人除了温溢宁其他的人都让他厌恶。如果不是温情心的眉宇之间和温溢宁有些相似,它也不会有任何机会在他身边。
温情心脸上的尴尬立即缓和一点,凑到薛铮的耳边,炙热的气息打在薛铮的耳边,高兴的说:“阿远,我一直为你守身如玉。”
薛铮并没有为之兴奋,反而有一丝不悦,一闪而过。
淡淡丢下一句话,“有需要再说。”转身离开。
温情心站在原地,心底一片激动,至少有了机会。
薛铮直接开车到温溢宁的家门口,给她打电话。
良久才被人接起来,那端传来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
薛铮突然笑起来,笑的迷人,“懒虫,还在睡,快中午了。”
楼上的人一下子坐起来,看了一眼时间,果真快中午了。
“收拾好,下来,我在你家外面。”
温溢宁的睡意完全没有了,立即切断电话,起身,收拾。
洗漱好,胡乱找了一套衣服穿上,快速的跑出去,看到薛铮散漫的姿势倚靠在车窗旁,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