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婚?”苏晓月讶异的重复。
安老太太点了点头,“嗯,之前你忙着纤纤的事情,所以我也就没告诉你,严家带着严明来了好几次,说是严明已经悔过了,想和婉如好好的过日子,按照我的说法,是坚决不行的。可你妈她,每次去疗养院看过婉如,态度就软几分,到现在已经和严家达成意见了。”
安老太太越说,心头越闷,抬眸看着苏晓月,“晓月,他们的事情你怎么看?”
苏晓月心里一咯噔,面上无波的说:“我没什么看法,因为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奶奶慧眼识人,我听奶奶的安排。”
安老太太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苏晓月却惊的一身冷汗,刚才老太太看似无意的一问,实际上却饱含了试探的意思,看来在老太太心里,始终还是在意她和严明的事情。
没多会儿,安子皓进来,跟老太太商量了下严明和安婉如的事情,安老太太说:“你妈真是糊涂啊,为了婉如,一点也不顾你的情面了。不过既然她这么要求,你就同意了,省的她总对你们有芥蒂。”
“将来万一真出了什么事,我也替你们担待着,你们放心去度蜜月吧,家里一切有我。”
“是,奶奶。”
跟老太太聊了一会儿,安子皓带着苏晓月离开了安家。
天边夕阳还未落下,余晖染得云如火。
苏晓月依靠着窗户,看着天边的云,想了想,说:“不知道纤纤那边怎么样了。”
安子皓边开车边说,“应该已经在接受治疗了,天安找的是韩国最好的整赵医生,不会出问题的,你放心。”
“嗯,有他和王妈在,我不担心。”
苏晓月应了一声,扭着头看向安子皓,夕阳的与会刚好洒在他的脸上,他的眉眼如画,五官的刚硬被柔和的光中和,一切都那么恰到好处,认识他只有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却像是认识了一辈子。
当初,她被严明背叛的时候,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会有纯粹的幸福,可现在她知道自己那个时候的想法错了。
安子皓几乎把她捧在了手心里,全心全意的信任着她。
她还有什么理由,不去相信她呢?
苏晓月想到严明的事情,头痛的厉害,虽然她不知道安婉如是怎么想的,可严明怎么会悔改?
如果安婉如真的和严明复婚,只怕本来就不平静的日子,会被搅得更加波涛汹涌。
苏晓月想和安子皓提严明的事情,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算了,这事情由她来说终归是不合适,还是看老太太的安排吧。
回到家里,吃过晚饭,没等到王妈的电话,两人早早的休息。
这是苏晓月自从高纤纤出事以来,第一次睡的这么沉的觉。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起来,王妈便从韩国那边打来了电话,把韩国的情况告诉了苏晓月,得知纤纤已经在接受治疗,苏晓月彻底放了心,专心的养胎。
晚上,安子皓打电话回来说,有晚宴要参加,不能回来陪她吃饭了。
苏晓月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等着厨师做好晚餐。
饭还没做好,手机忽然嗡嗡的震动了起来,苏晓月拿起电话,看到是陆烈奇的皱了眉头。
之前在医院里,她答应了安子皓,不会再跟陆烈奇有的过多接触的,可说到底陆烈奇救了她两次,这个人情不得不还。
手机嗡嗡震动了许久,苏晓月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边很嘈杂,陆烈奇的声音听起来,也不像是高兴的样子,“晓月,出来陪我坐坐好不好?”
“你现在在哪里?”苏晓月问。
陆烈奇报了一家酒吧的名字。
“你现在喝醉了?我叫人去接你。”苏晓月说着,要给打电话让别人去接他。
可还没打过去,陆烈奇忽然暴躁的说,“我不用人接,就你过来陪陪我!苏晓月,我救了你两次,只是让你过来陪陪我怎么了?”
苏晓月沉默了一会儿,说:“陆烈奇,我已经怀孕了。”
她怀孕了,不可能跑到酒吧去。
电话那头,陆烈奇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说:“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苏晓月淡声说道,“如果你真的需要一个人陪着,那去另一个地方吧,我在那边等着你。”
苏晓月报了一家咖啡馆的地址,也没指望陆烈奇能答应。
可没想到,陆烈奇犹豫了一会儿,说:“好。”
挂断了电话,佣人叫她吃饭。
苏晓月站起来说,“我先出去一下,等下就回来。”
说完,往卧室里走,换了一身宽松简单的运动服,换了双鞋子,苏晓月推开门准备走。
佣人拦住她说,“少奶奶,先生说了,你不能一个人出去。”
“就在家门口,你不放心的话,可以让文清跟着我。”
佣人犹豫了下,去找文清。
苏晓月等文清出来后,这才出发。
和陆烈奇约在小区外的一处咖啡馆,苏晓月到了之后,点了一杯牛奶,刚喝了两口,陆烈奇推开门走了进来。
还没靠近,苏晓月句闻到了他身上浓浓的酒味。
“要不要喝点什么?”苏晓月问。
“一杯清水就好。”陆烈奇说。
苏晓月叫来了Waiter,点了一杯温开水。
坐了一会儿,陆烈奇不开口,苏晓月忍不住问,“你今天是不是碰到什么烦心事了?”
陆烈奇喝了一口水,说:“没碰到烦心事就不能找你吗?苏晓月,我好歹也救过你那么多次了,其他的关系不说,朋友关系总是了吧?一个朋友,找你一起聚聚,你就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也未免太没人情味了。”
苏晓月纠正,“是救了两次,咱们也没什么其他关系。”
陆烈奇嘭的一声把杯子拍在桌子上,定定的望着她。
苏晓月茶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波纹。
陆烈奇盯着她好一会儿,沉声说:“算了,不跟你计较了。”
他说完这句话,又继续喝白开水,一个字也不说,苏晓月做了一会儿,又问:“你真的没什么事情,只是坐在这里的话,我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