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吧,明天通知股东们开董事会,就这样。”
在顾沐晴满心疑窦的时候,邢毅及时的叫停了这个话题。
因为那个亿汇基金是在顾沐晴失忆之前所发生的事,而那个公司他也很清楚,就是他的堂弟邢贺辰的公司。
可奇怪的是,在股东给他的文件上,并没有提及他堂弟的名字,调查出来的结果显示,亿汇基金的所有者是一位姓冯的男士,并不是邢贺辰。
所以,攻击盛渊集团的幕后主使人究竟是谁上去不清楚,也很有可能是别人想借着他堂弟的这条线,故意为止,毕竟邢贺辰在所有人眼中都还是那个老实憨厚的形象。
然而,邢毅的眉头却一直紧皱着。
满月酒依然还要继续,之后顾沐晴便很快又被接二连三到来的宾客给分散了心神,便也就没有再去过多纠结于老股东提出的请缨。
“晴晴,你怎么在这里啊,我在楼下绕了一圈都找不到你。”
顾沐晴长时间没有出现,让裴梓彤满院子的找她,然后在通往二楼的楼梯转角看到了她。
“怎么了?”
裴梓彤找到顾沐晴之后如释重负,“还能怎么了,你家宝贝儿女们饿了呗,一直在哭,这方面我可是没有办法的,只有你能行了。”
“晓得了,我马上就去。”
顾沐晴到一楼的小房间一看,两个孩子果然哭的没完,一直到她喂完奶之后,两个宝宝才陆陆续续的停止了哭声。
“诶,晴晴,你那天说的那个娃娃亲,还算不算数啊?”
等顾沐晴喂完奶,裴梓彤忽然提起了上次她说的提议。
“哟,你今天怎么主动问我了?之前不是很害羞的咩?”
顾沐晴打趣道。
“我不就问一句嘛,快说,还算不算数?”
“算数,当然算数。”顾沐晴灵机一动,有了一个念头,“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你今天看到来的人多了,怕有人跟你抢啊?”
裴梓彤白了她一眼,“才不是,谁能抢得过我,开玩笑了。我可是……呕!”
她这话说着说着,突然之间捂着嘴干呕了起来。
“梓彤,梓彤你怎么了?是吃坏了吗?”
顾沐晴立马就担心起来,大致看了看她手边的东西,也就是一点小蛋糕,并没有吃什么容易坏肚子的东西。
可是,裴梓彤的干呕还在继续着,只不过是断断续续的。
“梓彤,你难道是……”
裴梓彤这干呕的样子,让顾沐晴觉得特别熟悉,就好像是跟她刚怀孕的时候有点像。
而裴梓彤的表情更让她觉得有猫腻,那人素来都是厚脸皮,可就在顾沐晴将疑惑说出口时,裴梓彤的脸色微微有些变红了。
“啊,梓彤!你莫非是真的有了!”
只见裴梓彤一脸娇羞的点了点头。
这下顾沐晴可高兴了,激动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难怪啊,我说今天奕绅怎么没摆脸色,芩姐那么夸邢毅,按平常他早就吃邢毅的醋了,可今天他相当的反常,非但没吃醋,反而还挺骄傲的样子,原来是你们也有孩子了啊。”
“你们在说什么呢?什么有了的,有什么了?”
这时秦芩走了进来,问起她们谈论的内容。
顾沐晴见到秦芩更激动了,忙拉着她的手不停的说“有了有了”,秦芩差点以为她傻了。
“芩姐,你知道吗,梓彤她有了!”
秦芩听到顾沐晴近乎语无伦次的话,倒并没有怎么惊喜,反而是一脸自然的样子。
“哎,我还以为是有什么了,我们梓彤有孩子的事我当然知道了,那可是我的亲孙子啊。”
“这不,”秦芩把两个孩子抱到裴梓彤手上,“我这不是让她来你这儿沾沾喜气嘛,最好能让梓彤也生个龙凤胎,这样咱们俩家就正好凑齐了。”
一楼的气氛顿时因为裴梓彤的喜讯而变得热闹起来,然而,在这一片欢声笑语当中,有一个人却迟迟没有来。
时间倒回到今天早上,那时的闵丽正在为了今晚的宴席挑选衣物。
“夫人,您穿的这么好看,真的要去参加少奶奶家的满月酒吗?”
“什么少奶奶,我不是说过不许再叫那个女人少奶奶了吗?”
女佣的话不小心将闵丽给激怒了,要不是因为豪门间的勾心斗角,她根本不想踏入那种穷人家的地方一步。
“你出去,去把洪管家叫来。”
“是。”
很快洪管家就来了,闵丽让他关上门,然后继续挑选礼服。
“夫人,有什么吩咐吗?”
“你去帮我备车,等吃了中饭,就送我去那边吧。”
管家有些惊奇,但还是用他多年来培养出来的稳重给压制住了。
“夫人,您真的要去吗?您不是不太喜欢,咳咳,不太喜欢顾小姐吗?”
“哼,我就是要去看看她有没有耍什么花样,有没有挑拨我们母子间的关系。还有她那两个野种,要是被我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迹,我就当中拆穿那个女人的真面目!”
都说女人出门难,闵丽一直挑了快有三个小时才选好了中意的礼服。
“夫人,车已经备好了。”
午饭过后,管家便把闵丽要求的事物给办好了。
“嗯,那让司机就位吧。”
闵丽起身正要走向大门外,她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
屏幕上面是一条短信。
闵丽草草的看了一眼,可就这么一眼,她突然就改了注意。
“洪管家,你代替我去那边参加就行了,我还有事,让司机换一个目的地。”
闵抛下这句话,便迅速提了包离开,完全没有理由的就临时改变了自己的原计划,就连目的地都没有说。
不过幸好的是,趁着闵丽把手机屏幕按掉之前,洪管家隐隐约约在她的手机屏幕上,看到了一个人的名字。
解霏语。
但可惜的是,洪管家并没有看到短信的具体信息,并不知道解霏语到底发了什么文字,居然就能让闵丽临时改变主意去见她。
但无论管家怎么猜想,他也只不过是个下人,根本无法干涉主人的决定,也没有权利开口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