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人就是不能念叨,不然说曹操曹操就到就很尴尬了。
苗小米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痛到发麻的脸,抬头看到明一耀的时候,下意识的想要撒丫子逃跑。
明一耀垂眸很是不悦的看着胸前这“个丑八怪。”
他还没发火呢,就见苗小米一副见鬼的模样扭头就开始跑。
明一耀直接伸手逮住苗小米的衣服。
“喂……”明一耀不悦的大声喊到。
苗小米忽然只觉得胸前一阵窒息的感觉。 整个人呆若木鸡在原地。
不是因为明一耀的力道有多大,而是那混蛋揪哪里呢!!!
明一耀好看的脸上也因为手上的动作而懵逼了。
额……他……本来是想抓住她的衣服,怎么连里面那件的带子也直接揪住了!
他真不是故意的!
苗小米脸右边的脸都涨红了,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家伙竟然揪住她后背内衣纽扣带子。
天杀的!
时间恍若凝固,在回过神来时,明一耀立马放手。
“啪。”一个松手,内衣后背的松紧带打在身上有个尴尬的声音。
两个人都懵逼了。
苗小米机械般的扭头。
“明少,有什么事用不着动这样的手吧!”
明一耀也是一副见鬼的模样立马松手。
因为刚才的扯的力道过大,这回一松开,惯性动作,苗小米身子还“噔”颤了下。
两个人尴尬到银河系。
“你跑什么!”明一耀先找回自己的气场,冲着苗小米吼道。
真是的,向来好脾气的明少,唯独对苗小米大声嚷嚷。
看着那一副土里土气的模样让人就心情不好。
“我哪跑了,这不是担心明少见我貌美如花对我万一有非分之想吗?我要跟你保持距离。”苗小米故作谄媚自恋的模样。
明一耀翻了个两米宽的白眼。
“刚才怎么没见你伶牙俐齿?我欠你钱了,你天天这么恶心我。”
苗小米一听还真是:“明少你还别说,还真是,还差……”苗小米举出四个手指。
一根手指代表十万好嘛!
他们还真是债主的关系,不过她苗小米是债主。
明一耀想扶额叹息,这个女人怎么看怎么堵心,他还不要脸的想要过来调侃,他是有病吧!
明少心中短暂的自我怀疑。
烦闷的将另一只手上拿着的药膏直接丢给苗小米。
苗小米下意识的接过。
“温玹没空,务必让我把这个药膏给你,要不是怕你毁容跟身份证上的样子差别太大,到时候找你你不认账,不然我才没这个国际时间呢。”酸里酸气的语气,然后还不忘翻一个优雅的白眼看着苗小米一副落魄的模样。
搭在肩上的一块毛巾直接啪的一下子扔到她那湿漉漉的头上。
“还有这个!”
然后痞里痞气的潇洒走了。
一副大爷本来不care,但是大爷不拘小节的模样。
刚才温玹交代的时候他还是一副小弟的模样,到了苗小米面前救充当起了大爷。
那傲娇的模样,让苗小米有些很是无语。
不过手上的药膏是个小瓷瓶,没有写什么字,应该是治烫伤的药。
然后拿着立马去到洗手间对着镜子抹了下。
原本红肿还微微有小水泡出现的脸颊,涂抹了药膏之后,脸上的痛意减少了很多。
苗小米很惊叹,这个药竟然有这样强大的效果。
透明的药膏,抹在脸上看不出什么,但是药膏一触碰到肌肤,原本火辣的几乎便渐渐的不在痛,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立马就被冰凉清爽给替代。
苗小米心里有些高兴,不舍得用太多,便将药瓶收起来。
不过看刚才明一耀那么不情愿的模样,一定是温玹让他来的。
苗小米在片场搜寻着温玹的身影,走着走着变到了昨天温玹落水那个湖面。
围着挺多人,最显眼的就是身穿警服的四名警察。
苗小米好奇的走过去,她昨天也有疑问,但是今天看来昨天的事情绝对不是意外。
“警察先生,这件事对我们剧组影响很大,所以希望你们一定要调查清楚。”
“那是自然。”主要负责人跟导演聊天,身后跟着一位记录员。
“温小姐对于这件事有什么看法?”警察看了看平静的湖面,然后看看向身边的温玹。
温玹也在凝视着湖面,昨天的事情历历在目,那种被水浸溉,害怕和呛水的经历仿佛依旧能感受得到。
温玹想想都不能平复自己的心情,这样的事情比之前污蔑她名声的更直接,显然就是要她的命!
贺兰玉见温玹没有回过神来,而且神色微微有异样。
贺兰玉轻轻的推了推温玹的胳膊:“玹玹,警察先生问你话呢。”
温玹被打断的愤怒,立马平复了自己的心情。
意识到自己的失礼,温玹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笑了下。
“温小姐不不妨发表下你的问题,看看能不能从事件中找到某些线索。”
温玹点了点头然后发表跟这个胖胖的警官描述了自己当时深陷其境:“作为当事人,我就有些疑问,剧组的威亚据说从来没有出现过故障,为什么偏偏到了我这里就发生这么危险的情况?而且还选在湖面上,警察先生,导演、不是我大题小做,而是,我自幼落水差点溺亡过,所以对水很恐惧,更加让我觉得可怕的事,当时水里我问道了让我过敏的花生的味道,包括当时的水里也有。”温玹的话警察听的很认真。
“过敏我了解,严重会休克,不过这么大的湖面保证花生味道不被稀释,那么把花生带下水的应该就是救援的人员。”微胖警察确定自己的分析。
“嗯,我这些事情都是发生在小时候,而且我刚回国,身边的人也没有过多的接触,这些事情对我造成的伤害不只是一点点,而是致命的,所以我感觉有人是要治我于死地,不然利用我这么多弱点,给我这样的致命一击。”温玹丝毫不避讳,这样的事态不是她能圣母就能原谅的。
而是有人故意为之,就是索命!
毕竟在这样会大的一个湖里面让某种味道凸现出来要么是特地某个人身上随身携带,要么就是整个湖里都是这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