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在车里弥漫,气氛凝重。
而那边傅中柏按照傅斯年的要求演了一出戏之后,众人散去,偌大的总统套房里只剩下他和洛西。
“我儿子呢,你们把他关那里去了。”傅中柏从刚才的笑脸中回过神来。
刚才在洗手间门口的,洛西似乎是有准备一样的带着一名保镖将晕倒的傅浩杰扛走,并且将傅中柏拖进休息室里。
动作迅速,在记者还有人群来之前的半分钟里完成。
洛西看着坐在那里,脸上还画有蛋糕的傅中柏,绅士官方的笑容恭敬站在一侧。
“我家少爷说了,只要傅总配合,您儿子到时候会还给你。”
洛西官方的话语并不能让傅中柏放心。
傅斯年的手段就近些年他是看过的。绝对是一位狠手。
他动用了自己毕生的关系才将自己那个宝贝儿子藏了这么些年没有被他抓住。
傅中柏不敢想,要是傅斯年抓住了自己的儿子之后,他儿子会是何种境遇,还有没有活着的希望……
傅中柏脸色难堪,心急如焚。
”我要见傅斯年,他在哪。“傅中柏语气加重。
“少爷不是您傅总想见就能见的。”洛西虽然依旧面带微笑,但是话语也逐渐冰冷起来。
冷冷的看着对自己发号施令的傅中柏。
这位少爷的亲叔叔,当年为了得到傅氏的继承权,一系列的手段他是见识过的。
“傅总,如果您想要您儿子好好的,最好准备好跟少爷谈条件的条码,那些你从少爷手中夺去的,是时候该还回来了。”洛西说完,微微点头,抬步离去。
只要傅浩杰在他们的手里,丝毫不担心傅中柏会有什么动作。
毕竟爱子如命的傅中柏只有一位儿子。
傅中柏被捏住软肋,心中有火没出撒,对洛西这样一个管家只得吹鼻子瞪眼的。
但是洛西丝毫不将他放在眼里。
忽然手机显示了一条信息。
洛西点开看了之后,微微顿了顿步子,接着大步往外走去。
这样一个隆重的 生日宴会,表面热闹无比,实则有些人心里都泛起疑惑的涟漪。
洛西也好奇,温玹小姐究竟跟傅中柏有什么仇恨,竟然动了杀意。
少爷让查温玹在国外的事情,洛西赶着回去,这个时候手下的人应该也将温玹在国外的事情调查的清楚了!
至于温玹跟傅中柏之间,是不是他之前查的有些着急,所以漏掉了些什么?
****几十分钟后~~~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温玹庆幸,好险没死,还活着,安抚着自己惊吓过度的小心脏
“下车”冷冷的命令着
温玹抱着自己的包包在座位上迟疑了下。傅斯年自己冷着脸先下去了
打开她的车门,再次说道“下车”语气更冷了三分
温玹悻悻下车,环顾了下四周,类似郊区了一个未被开发的海边,月黑风高,荒郊野外,难道他想谋杀啊”赶紧的将包包护在前胸,一副要戒备的样子。
毕竟包包里还有一把刀。
温玹心里这么想着。
把自己弄到这旮旯地方时想干点什么~~~!!!(妞,想太多了)
“你跟傅中柏有什么纠葛,以至于杀人灭口。”冷冰冰的语气,就连表情都没有变过,一样的冷。
傅斯年断定温玹有事,但是他能想到的是或许温玹查到了傅中柏的儿子在自己父亲车上动了手脚,以至于那场致命的车祸发生了。
但是这件事情傅浩杰做的很隐秘的,当时交警也被买通并没有公布这个过程。
温玹咬唇不言,那种事她要怎么开口,内心的慌张还有害怕,完全表现出来,眼神闪躲无辜,因为紧张她的额上布满了汗渍。
四目相对,傅斯年逼问的眼神无比严肃犀利。
看的温玹心头一痛。
“只是查出来跟我父亲的案子有关联而已。”久久,温玹扛不住傅斯年的压迫,脱口而出这么一句。
明显就是在敷衍他。
“我要听实话!”傅斯年紧逼,高大的身子呈一阴影笼罩着她,温玹不敢看他的眼神。
他要听实话,天知道刚才看见她拿刀的模样自己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生怕她不敌傅中柏伤到她自己。
“我说的就是实话。”缓了缓,温玹掷地有声的道。
在眨眸的时候,所有的情绪隐藏的极好,完全看不出来刚才的心悸还有慌张。
傅斯年紧紧盯着她那张已不动神色小脸,忽而薄唇扯出一抹冷意的笑容。
“好!”
傅斯年讨厌这样伪装自己的温玹,俊美的脸上恼怒明显,于是直接甩下温玹在原地,自己打开车门,坐上车,绝尘而去。
温玹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
气走了??
这荒郊野外的丢下自己一个人在海边不管了?
哎哟我去你大爷噢!!
温玹被这样不按牌理出牌的傅斯年气着胸口痛!
“喂!”
“喂,喂,等等我啊~~~”温玹在后面奋力的追着,可是车并没有停,留下的只有污染空气的尾气
温玹傻了,长这么大头次遇到这种货,流年不利啊
懊恼的仰望苍天。
人走茶凉,着乌漆嘛黑的海边,连个人都没有,温玹心里害怕极了。
水花呼啦呼啦的声音,虽然没有人,但是好在路灯亮堂,温玹不敢挪动半分步子,一个人可怜兮兮的站在路灯下,像个被遗弃的孩子。
忽然心中恐慌袭来,那种黑暗里挣扎的感觉重现,就算灯光明亮,她还是害怕,瞪大着眼眸看着这诡异的环境,她如同惊弓之鸟般,心口骤痛,四肢发凉。
“别……傅斯年……别丢下我。”那种不好的记忆像是洪水猛兽,顷刻间击溃了温玹心里的防线。
她放开步子,开始沿着刚才傅斯年离开的路上疯狂的奔跑。
公路上,傅斯年像是疯了一样码力十足,车身如同魅影在黑夜里疾驰放肆。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是生气,气她骗他,气他将自己伪装的无坚不摧的模样,那是不信任,那样的温玹很伤人。
短短几分钟,车子竟然开出去了十几公里之外。
忽然傅斯年踩下急刹车。
平复了剧烈跳动的胸腔。
因为愤怒,他刚才受伤的手掌开始渗血。
忽然有种痛意,沿着手掌延至他的心房,他一定是中了她的毒,所以她的每一次触碰都能让他痛!
傅斯年深邃如夜的眸子微微眯起,气急败坏的赶忙再次启动,然后一个掉头,比之前更疯狂的车速往回开!
这样恐怖的环境,她一个女孩子肯定会害怕的。
傅斯年刚才还想要报复一下温玹的欺瞒。
可是这回无比后悔,担心她害怕,担心吓着她。
他一定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