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中无人再开口说话,目光都看向那车辇,众人心中都有一种敬畏,那便是万年前的强者。
尽管现在统御者天地的大多都是万年前的强者,但那些人都是高高在上,不是他们所能见到的,所以这些人都想看一看这位万年前的强者的尊荣,只是就算他们运转自己的天眼神术,却都看不透那车辇。
一道道目光的注视中,柳应天缓缓的落在那为首的座椅前,手掌一挥,只见一道魂力劲风吹过,将几个椅子皆是吹得粉碎,周遭的几人却是不敢有丝毫的话说,只是知趣的躲到一旁。
柳应天目光看向半空中拉着车辇的几头龙种,轻轻点头,只见那几头龙种口中发出数道龙吟,随后身躯涌动之间便是来到柳应天清理出来的空地。
那现任宗主面色此时却是阴沉的紧,方才他问柳应天话,但柳应天却是当众没有给他丝毫的颜面,甚至连搭理都懒得搭理,心中不免生气愤怒,只是看着那缓缓落下的车辇,他也只能将心中的怒意压制,随后恭恭敬敬的来到车辇前,跪拜在地,低头开口说道:“恭迎师尊!”
话音落下, 只听场中众人皆是开口躬声道:“恭迎老宗主!”
许久后,只听那车辇之中传出一道声音,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疲惫与虚弱:“继续吧!”
“是,师尊!”
那仙人宗主跪在地上开口低声说道,随后只见他缓缓的起身,眼中带着淡淡的得意之色,看着众人,开口说道:“比试继续!”
说罢,便走到柳应天的身前,眼中来带冷意的开口说道:“师弟别忘了,这望月峰,现在,我是主人!”
言罢拂袖而去,端坐在望月峰弟子重新搬上来的椅子上,从车辇中传出的声音,他断定车辇内的老宗主已是油尽灯枯之时,所以现在隐隐连表面的功夫都懒得在做下去。
柳应天目光带着淡淡怒意的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杀机,只是看着那车辇中一番平静,却是只能将心中的怒意压制着。
场中诸人都是起身,各自坐回到原来之处,目光又看向场中,只是此时众人却是将林枫的事暂时忘带了一旁,目光都是是不是的看向那车辇之中,眼中都是露出好奇之色。
“现在,比试继续!”
穆懿眼中落处一丝忌惮,同样也有一丝清醒,他与现任宗主乃是一丘之貉,二人之间更是有许多见不得人的私交,而他以公谋私,让林枫轮空两轮的事,若是在柳应天所在的时候,是决计不会做的,毕竟柳应天的性子他很是了解,他只会买老宗主的账。
“众弟子上台!”
随着穆懿的一声令下,只见新人弟子皆是走上各自的战台,看着战台上自己的对手,这些弟子的眼中都露出浓浓的战役,他们知道,若是这一战胜了,就算最后不能拿到那神秘之物,但至少也能让自己的师傅长脸,回去后必会有少不了的好处。
众人想着,眼中的战意自然越来越浓。
林枫此时的心神都在那车辇之上,只见他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神念弥漫而出,感知力不断的涌向那车辇,他只是想一探那车辇中人的气息,想知道他的现状,只是,当林枫的神念弥漫到车辇一侧时,却是感觉到一股巨大的阻力传来,细细感知,林枫不禁苦笑,场中所有人都没有发现他的感知力,但他忘了当年传于望月的阵法,那能隔绝一切探查的阵法。
苦笑一声,林枫目光依旧停留在望月的车辇之上,目光渐渐的露出回忆之色,尽管对他们来说万年前已经泯灭在历史的长河中,但对林枫来说,他觉得自己转生前的一刻还是万年前,所以林枫自然与旁人不同。
……
“好,初试结束,后面,让我们大家一起迎来最后的比试,众位弟子先行下去歇息,一个时辰后,最后的比试,开始!”
穆懿的话响起,林枫脑海之中的画面渐渐的消失,仿若又做了一场梦一般,看着一脸笑意向着这里走来的郝胖子与杨卓,林枫嘴角也是抹上一抹笑意。
“我总觉得那穆懿是故意将最弱的人都安排给我俩,这次我只用了十个回合就把那家伙打败了!”
郝胖子走到林枫的身前,眼中带着疑惑,杨卓站在他身侧,轻叹一口气,林枫也是微微一笑,看到二人的举动,郝胖子顿时脸红,强行问道:“你俩干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杨卓眼中带着怜悯的看着郝胖子,摇着头轻声说道:“不是不对,是很对,不过你现在才发现,倒是让我有点意外!”
“你……”郝胖子顿时大怒,一双小眼顿时睁大怒视着杨卓,只是杨卓却是不予理会。
林枫浅笑一声,开口低声说道:“穆懿给所有人安排的对手都不是实力相差无几的,因为他不能将实力强的人一开始就放在一起对决,到时候两败俱伤,别的宗门弟子上台挑战的话,那望月峰的脸面何在?所以他只能将实力强的人留在最后,与那些其他宗门的弟子相斗!”
林枫说罢,眼中露出一抹无奈,似乎在为郝胖子的智商暗暗担忧。
“说的不错,把胖爷的心里话说出来了!”
郝胖子一脸高深莫测的点点头,有模有样的说着。
杨卓与林枫对视一眼,看到对方眼中的无奈,轻笑一声,随后便看向那缓缓走过来的五散人与周河。
此时的五散人身上透露着一股戾气,戾气之中带着浓浓的杀意,只是此时他的双眸已是有些混沌,林枫眉宇之间微微一凝,他能感觉到五散人体内的五个灵魂已是渐渐的在合而为一,而这种效果带来的影响便是五个人的记忆,感情,性格等也都合成了一个,这种融合或许是好,或许是坏,林枫不知道,他也未曾遇到过,但看着此时五散人的模样,林枫心中暗道,只怕不久之后,这无散人便是只会记得,一些执念,而其他的事,则会一些事则会被同化,最后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