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他,死!”
老者的声音有些虚弱,有些嘶哑,只是语气中的愤怒与杀意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穆懿愣在当场,似是石化了一般,眼中尽是恐惧与怯懦,这声音他已经有数百年都未曾听过了,但是穆懿却是从未忘记过,只是此时这声音却是比以前苍老,虚弱了许多,但穆懿丝毫不怀疑,即便他是他的弟子,若是再稍动一下,便会是雷霆般的一击。
穆懿心中不解,老者现在明显是在帮着林枫,但林枫不过一个小小的新入门的弟子,何德何能竟然能让老者如此偏袒与他?
心中的疑惑让穆懿面色渐渐有些阴沉下来,只是现在他也不敢对林枫下手,若是真的惹得这老者动手,只怕现在他的身份在老者的心中,并不会比林枫强上多少。
众人的目光看着此时苍老的望月,看着他一步步的来到林枫所在的战台之上,没有人敢说话,即便是大气都不敢喘,就连那些掌门级别的人,都从座椅上站起身来,目光看向老者,眼中尽是凝重与疑惑,他们不明白,即便穆懿做的有些过分了,但只是一个新入门的弟子,即便天赋逆天,但也不会惹来他这种快要迎来大限之人的青睐吧?
想着,几位掌门的目光看向望月峰现任的掌门胡永风,而此时的胡永风脸色阴沉到了极致,他与穆懿二人同穿一条裤子,这是望月峰上下尽知的事,望月定然也知道此时,但此时他却是为了一个莫名的林枫,竟然就扬言要穆懿死,莫说穆懿与他乃是同气之人,且望月还是他望月的弟子,莫非他真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入门弟子便斩杀了自己的弟子?
胡永风心中气愤,现在的望月峰是他说了算,但望月一出来,便是要让穆懿死,这句话,丝毫没有将他掌门的地位放在心头。
林晚风刚到西山掌门的身前,正面带苦色,欲要祈求她出手,便听到了望月那淡淡的一句话,林晚风登时愣在当场,转头缓缓的看去,这老者她没见过,她也敢肯定,林家的林枫,定然也不会认识这老者,但此时那老者却是开口帮林枫,且是他开口阻拦的人,是望月峰的大长老,穆懿。
一时间,林晚风心中越发的忐忑,不知道该如何,也不知道老者的目的是什么。
“放心吧,他安全了,这望月峰上,他要保一个人,除非是天上的那些家伙来,否则,谁也上不来他分毫的,只是……”
师太的话并未继续说话去,而是脸上带着一丝的难色,林晚风并未注意她后面说的话,她听到林枫无事,顿时大松一口气,对她来说,只要林枫无恙,一切便无妨。
师太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忧愁还有悲伤,望月峰望月之命,虽然近千年来甚少被人所致,但千年前,所有人提到望月之名,哪个不是谈之变色,虽说望月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但想来是从来不顾及任何人,一向是不遵守所谓的规则,也正是如此,望月峰虽然不是超一流的宗门,却并不别任何的帝国统治,这也是因为望月的形势风格,曾有帝国曾派高手想要征讨望月峰,但第二日,那帝国皇帝的后宫便死了一般的嫔妃,皇子更是死了数位,自此之后便再也没有帝国敢打望月峰的主意了。
只是看着望月那苍老的没有往昔丝毫身材的面貌,顿时感觉心头一阵的遗憾,若是在千年前,何必用他自己出手,紧紧是他望月的名字,便能让他们这些掌门皆来拜见,更何况现在他阻止的,是自己的弟子。
而坐在观望席的方老,腾地一下站起身来,目光死死的盯着望月的身影,他也是望月的弟子,只是因为天赋太差,却是并不是很引得望月的关注,虽说是弟子,也很少见过望月的面。
但此时看到老者苍老的全然没有了以前的样子,他还是觉得心中一痛,那毕竟是他的老师,看着望月,方老竟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颜面痛哭起来,口中呜咽道:“师傅……”
而在方老身后,古雅脸上却是生气一抹不解,口中疑惑的喃喃道:“老爷爷?”
古雅有些不敢认,与上次老者分别,连一个月都没有,但此时老者却是苍老的让她有些不敢认,似乎这一个月在老者的身上,似是过去了十年的时光一般,古雅眼中隐隐有泪痕浮现,此时的望月苍老的只剩下了皮包骨,让人不禁感到心中悲痛。
红鬃兽躲在古雅的怀中,一双大眸子中的愤怒,渐渐的消失,不解的看着场中的形势,只是看到望月那苍老的似乎与他现在一般差不多的背影,红鬃兽的眼中也是不自觉的露出一抹伤感。
“那是谁?”
杨卓看着郝胖子开口不解的问道,眼中尽是疑惑,虽然对于老者帮林枫的行为他很感动,但他却是不明白,老者这是为何。
“望月峰的创始者,望月,万年前的老者,据传除了天上的那些人,这世间便无人是他的对手,而即便是天上的那些老者,也无人敢随便与他出手,都要给他几分薄面!”
郝胖子语气中带着一丝凝重,这老者的名号,他虽然知道,却也从未见过,只是在出门之前,在皇宫中的书库中了解了一些,只是郝胖子现在也是不明白,老者为何会为了林枫而出手,且看上去,若是有人敢对林枫出手,他绝对会为了林枫而降出手之人斩杀。
杨卓顿时大惊,这看上去似是半只脚都入土的老者,竟然是这望月峰的创始者,那传说中的人物,杨卓有些不敢相信,只是看着穆懿听到老者的话后便丝毫不敢动弹的样子,心中却也不得不信。
“只是……他为何要救林枫?”
郝胖子看着望月的身影,眼中带着浓浓的不解,传言这老者已经羽化,但想在看来那不过只是传言,虽说如此,但老者此时虚弱的样子,却也差不多如传言一般,那枯瘦的身影,似乎一阵风便能将他吹的散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