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鑫这个人从不相信巧合,所以他确信,房安康在这件事上,多多少少出了些力的。
他能想到的,红姐这个在风月场所流连的女强人肯定也想得到,但是她听从了张鑫的建议,并没有立马出击。
因为往往厚积薄发,才是一个人成功的最有利的优势,而张鑫,恰恰能将这个优势无限制的扩大,最终成功的人。
接下来,张鑫开始大范围的调查关于房家的一切,并不仅仅局限于房安康父子,要知道,想要推到一座高楼大厦,并不仅仅是推动最高处,相反地上的基地动摇了,那才是最致命的。
万幸,房家的其余人并不是像房安康父子那样无懈可击的,相反,他们全部都是一些蛀虫,很好掌控。
张鑫拿到关于房家的第一手资料时,整个人还震惊不已,因为那些拖后腿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可恶了,就连张鑫这个敌对的人,也忍不住叹息,真的是一粒老鼠屎,糟蹋一锅粥啊,而房家,不只有一粒,而是一大锅啊。
对于这个,张鑫很是觉得无语,因为无论房安康如何的自律,但有了这些蝗虫的亲戚,他的背景也干净不到哪去,因为实在是太可怕了。
不谈收受贿赂的,还有那些放高利贷的,再有那些背上人命的,真的想不牵扯都难。
但张鑫并没有立即发难,现在的他们,还必须沉寂下来,因为只有让对方掉以轻心,才能最后给予他们致命的一击。
而红姐也没有闲着,虽然承诺过暂时不对房天明出手,但这并不妨碍她使计夺回客人,而她这么多年,在红灯区混迹了这么久,多少也积累了不少的人脉。
虽然因为之前房天明的计策,她损失了一些老客人,但这并不妨碍她再去多回来。
没错,红姐依据在这里的响亮的名声,再加上以往没有的强势,还真的拉回了不少回头客,而迷幻那里,除了红姐失踪那段时间,人气爆满,现在也渐渐颓靡了下来,客源眼看着越来越少,上座率连之前的六成都不到。
迷幻的经理最后还是硬着头皮去找了房天明,这么大的事,必须跟他说一声,要不然月底对账的话,他可吃不消。
可是房天明并没有表现出一丝气恼的神情,让经理很是不适应,在再三确认后,经理怀揣着疑惑,走了。
当他走后,房天明整张脸顿时黑了下来,在阴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渗人。
他握紧了拳头,狠狠一拳砸向了桌上,而桌上也清晰的出现了一道裂痕。
他愤愤不平的坐在那,没错,红姐就是他安排人绑架的,但他没有想到,血龙这么没用,连一个女人都解决不了,他不是不想彻底将红姐解决掉,但她背后的人,还是让他有着几分的忌讳,虽然不清楚,但每次红姐有事,对方总会有所动作,这就让他这一次有些投鼠忌器,才导致这一次的失败。
但是红姐归来后,给他的颜色,还是狠狠地打了他房天明的脸,而那些被他好不容易拉拢过来的客人,现在也纷纷再次回去了,这点让房天明很是不满。
要知道,为了满足那些人的要求,他花重金买了不少少女,才能这么拉过来,但红姐并没有添新货,这些人还是回去,这让房天明忍不住气结。
无论他怎么想,红灯区也暂时平静了下来,没有任何的争斗,大家见面,还是微微笑着,并没有之前人们所想象的那种剑拔弩张的情形,让一些等着看戏的人,大失所望。
可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显得格外的异常跟诡异。
张鑫除了调查房家的事情外,最近也不怎么出去,而是全心全意的当起了超级奶爸的角色,但是他的手能精准的射中几千米远的目标,但却始终弄不好孩子的尿不湿,这让他很是沮丧,他之前还笑话熊虎的笨手笨脚,但现在轮到自己,还是很难受的。
所以每次孩子的尿不湿都是白然弄的,而一心想要白然多休息的张鑫,也束手无策。
即使面对几人的包抄,他都不惧怕,但他偏偏怕女儿的哭声,那声音让他整个人如坐针毡,很是难受。
日子一天天过去了,而张鑫的无所作为让房天明很是吃惊,他以为红姐的报复过后,就会有所行动的,但迟迟没有等到张鑫的出现,让他很是惊奇。
但张鑫并没有闲着,他请博士调查的事情也有了眉目,房安康利用职务之便,变着法的贩卖军火,而由于之间的牵扯比较多,张鑫并没有直接披露出来。
要知道,这样的罪名,挂在一个普通老百姓头上,都是很可怕的,更何况是一个将军级别的军官首领,这是让张鑫也有些缩手缩脚的原因,对方太强大,而自己显得有些人微言轻了。
要知道,房安康16岁进入军队接受训练,一步步爬到了现在的位置,要知道他背后关联着多少人,而一旦这些人被牵扯出来,那国家的军队显然要暴发出一次危机,这点是张鑫所不愿看到的。
所以只能暂时搁置下来,等到证据确凿后,他才会交出来,因为他张鑫,从不打无准备的仗。
而就在这时,一个张鑫从没听说过的人,毫无生息的来到了光州,他一身黑色劲装,站在一座墓碑前,黑超眼镜下,一双虎目虎虎生威,而这个精壮的汉子,眼里却凝满了泪水,强撑着不让它掉落下来。
等他放下手中的捧花,头也不回的走了,而墓碑上照片中的一个男子,正微微含笑,俨然就是血龙。
而精壮男子上了车,摘下眼镜,对着手下低声吩咐道:“我要知道血龙是怎么死的,还有是谁下的手!”
男子眼里有着无法掩盖的伤痛,掏出藏在怀里的一个怀表,仿佛在缅怀什么。
而手下的行动效率也很快,很快就递给了男子一张纸,纸上一个笑得很是灿烂的男人,就是张鑫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