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生最恨打女人的男人。”张鑫沉声道。
“你是哪个王八蛋,老子的事你凭什么管?快放手,老子再警告你一声。”男子忍痛咋呼道。
女子呆愣在原地,就看见某个自称老子的男子被高瘦男人轻易地扔了出去,中途在酒吧还引来了好多妹子的欢呼跟少男们的崇拜声。
高瘦男子看都没看女子一眼,收拾完人转头就走了。
女子慢慢地跟着张鑫离开酒吧,张鑫回过头看了她一眼,“你快回去吧,我要回家了。”
女子嗫嗫地说道:“我没有地方去。”
张鑫诧异的看着她,不由扶额叹息,“我怎么那么喜欢多管闲事,哎。”
“要不我送你去一个地方,但我不保证主人会收留你。”张鑫建议说道。
女子忙不迭地跟上去,生怕张鑫不带她走。
张鑫无奈地带着那个女子前往了周静家。
途中女子跟张鑫说了一下自己的来历,她叫陈雪,家是崇山那边,家里条件差,自己就跟着村里唯一走出大山的男子一起出来闯荡。
可是那男的却在城里是拉皮条的,他把她们从大山里带出来,强迫她们接客。
陈雪因为一直不肯接客,所以男子对她动辄打骂,但她却宁死不屈。
不管他怎么打骂,她一律不服从。
今晚男子就想把她带到酒吧卖给一个富商,可是陈雪死活不肯,那男的就给她下药,结果被陈雪发现了,就出现刚刚张鑫看到的场景。
张鑫暗自恨恨刚刚没有多揍他几拳,对于陈雪,更多了一丝同情。
毕竟这是个洁身自好的好姑娘,遇到这样的人,还秉持自己的信念,所以自己能多帮点就帮点。
说话间,他们已经来到了周静家,张鑫上前敲开了周静家的门。
张鑫跟着周静说了一下陈雪的情况,周静远远地看了眼陈雪,点头说道:“你可别天天给我找事做,我这可不是收容所啊!”
张鑫笑说道:“那是在帮你,你想啊,你开公司不需要人手吗?难道全靠你手下的?”
周静苦笑地看了眼张鑫,没有说话。
“来,陈雪,这个是周静,是个豪气的女汉子,这是陈雪。”张鑫把两人介绍道。
“周姐,我会尽快找好房子搬出去的。”陈雪立马保证说。
周静笑着说道:“噗嗤,你别有负担,那是我跟张鑫闹着玩的。我这反正也大,你想住多久都可以,正好陪陪我。”
张鑫望着搂在一起的两人,“那我就不耽误你们聊天谈感情了,电灯泡走咯!”
张鑫挥挥手向两人告别了。
张鑫驱车回到了别墅,赵白然哼了一声,转头就走,看也不看张鑫一眼。
张鑫纳闷地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自己也没惹大小姐生气啊?
赵婶在一旁收拾东西,笑着说道:“大小姐昨晚等了你整整一夜呢!”
张鑫恍然大悟,连忙跟上赵白然。
“去,去!”赵白然像挥苍蝇似的挥着张鑫。
“我昨晚有事,又喝多了,没来得及通知你,别生气了。”张鑫解释道。
“哼,谁生你气,我吃饱了撑得!”赵白然不服气地说。
张鑫继续陪笑脸,“知道你没生气,是我不好。”
“好了,我陪你上楼,好吧?”张鑫笑说道。
张鑫哄好了赵大小姐,独自回房间,思索着。
看着手中赵家良给的关于刘洋的资料,觉得刘洋的存在是个很大的隐患,对于张鑫来说,对于隐患,最好的手段就是解决干净,这样才能没有后顾之忧。
说干就干,张鑫特地跟赵白然说了一声,又独自开车走了。
张鑫通过在666部队学到的调频密码的本事,通过黑了移动公司的网站,盗窃了刘洋最近的通话记录,又调出了邀约赵白然飙车那人的电话号码,发现刘洋就是整个事件的幕后黑手。
刘洋打过几十个电话跟那人约定细节,自己伪装成机修师傅,在赵白然的车做手脚。
因为张鑫的出现,所以让那男的把张鑫调走自己磨平刹车片,这样赵白然在极速之中无法正常刹车,反而会让刹车片废掉。
张鑫在确定刘洋就是幕后之人后,就驱车前往刘洋的住处。
来到资料上刘洋的住处,张鑫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见没有人,就闪身来到了刘洋家门口。
通过用口香糖,粘住了楼下的摄像头,然后用万能芯片打开了刘洋家的房门。
进入后,张鑫看见刘洋蹲在阳台上浇花,然后张鑫顺势推了他一把,刘洋“啊”的一声就掉了下去。
张鑫则戴上手套,把一旁的电油汀里的油壶戳了个大洞,然后就见油慢慢地流进了阳台,然后把刘洋穿的拖鞋在油印里印了一下。
这样完美地重现了刘洋自己失步摔下楼的伪装。
张鑫看了不远处的警车声,自己把黏在摄影头上的口香糖,并拿下挡住脸后,扬长而去。听着后面嘈杂的声音,张鑫勾了勾嘴角,驱车走了。
赵白然听到了汽车的声响,疾步走出来,看见是张鑫。
“喂,你这几天在忙什么啊?找你人都看不见人影?”赵白然质问道。
张鑫故意逗她,“我啊,当然是谈恋爱啦!”
“啊?谈恋爱?跟谁?”赵白然大声说道,“你怎么可以谈恋爱呢?”
“我为什么不好谈恋爱?我都二十好几了。”张鑫好笑地说道。
“额,反正我不允许你谈恋爱,”赵白然强词夺理道,“这样你会保证不了我的安全的。”
“额,”张鑫无奈道,“好吧,我不谈了。”
赵白然丢下一句要信守承诺,就落荒而逃了。
张鑫看了眼逃跑的人儿,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的眼光。
第二天,整个燕京报纸的头版都是报道刘洋失控掉下楼的新闻,据说本市市。长都惊动了。
因为刘洋的父母是本市市政委的头把手,自己的独子发生意外,怎么都要调查清楚,可是根据现场的监控录像,只看到一坨东西,之后就看不到任何东西。
于是,这就成了燕京市的一桩没有头绪的无头冤案。
张鑫看了报道笑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