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区是翡翠玉器、珍珠玛瑙、字画之类的东西,这些公司里也用不上,要是搁在秦浩想赚钱的时候,恐怕他会把潘家园转个遍,因为时间有限的原因,一区直接被他放弃了。
二区是古玩杂项、民间旧货、纸钱纸币等一些有年头的东西,秦浩直接把二区定为首个参观的对象。
三区是瓷器铜器、观赏石之类的物件,重要的程度仅次于二区,所以三区被秦浩放在了第二个参观的位置。
四区是民间工艺、文房四宝、佛教用品,重要的程度也不下于二区,更可况这里面还有佛教用品,很大程度上有法器,找镇店之宝的同时顺便赚上一笔,的确也是一件美事。
穿过现代收藏大厅,越过人头攒动的一区,秦浩和白枫二人终于来到了二区。
每个区的人都不少,东西各色各异,看的秦浩头晕眼花,更不要说挑选了,眼力劲真的还要排在第一位,那么多东西你根本就不能从外观上看出谁真谁假,这里面以假乱真的东西太多了,所以需要仔细认真的观察,不仅要观察地摊上的东西,还要观察地摊老板的表情。
说不定你买的东西地摊老板会出高价,,也有可能地摊老板直接送给你,当然了,你想要这个东西就不能表现出立刻想要的想法,要不然真得要掉到坑里了。
秦浩之所以把公司定位为风水公司,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懂,风水知识也知道不少,可以称的上师传。如果一个风水从业人员,不管是名师也好,亦或是新入道风水学徒,如果没有上师之衣钵,就不具备师承之关键技术秘术,通常不具备嫡传传承资格。
用江湖话来说为“瓢学”,即半路出道的先生,或自学书屋先生。
这种没有师承的风水先生,简单的断验一些阳宅风水,或阴坟风水是可以的。但是在做风水,却要小心了,因为断风水与做风水是完全不同的事。
断风水的法门有很多种,如八卦、奇门、心易法、巫术等等,而坐风水必须具备过硬的完备的风水技术,这通常只有传承,才能得到操控人生祸福、扭转乾坤之风水技能与秘术。
特别是在阴阳造葬风水中尤其要小心为是,没有过硬的阴阳风水技能万不可随意替人造葬,以免损己福损他人。阴宅风水杀人损人其祸惨烈,大至灭族,小至伤亡,不出百日即可现。
“秦大哥你说你要开公司,不治病救人了?。”白枫蹲在地摊前,拿着一枚铜钱说道。
“当然要做了,我不过为了能给自己留点保障,再说了,我也不能在里面呆一辈子,我还有娶妻生子呢,多少赚点家业留给子孙后代嘛,我可不想到老了没人给我送终。”秦浩放下手中的铜钱拍了拍白枫肩膀,意味深长道:“白枫,你也得抓紧了,这终身大事万万不能拖下去啊。”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等哪天开业我去给你帮忙。”白枫笑着捶了秦浩胸口一拳。
“那是必须的。”
秦浩说着搂住了白枫的肩膀,两人有说有笑向着远处迈进,完全不理会刚才的地摊老板在身后的叫喊,“小伙子再看看吧,我这东西可都便宜着呢,绝对的货真价实!童叟无欺啊!”
“东西太好,我买不起,您自给留着吧!”
望着秦浩渐渐离去的身影,地摊老板失望的收回双眼,伸手拦住一位从摊位前路过的青年,自卖自夸道:“小伙子瞧瞧吧……”
两人在二区转了大半,都已经快十一点了,要是在这么逛下去,恐怕今天天黑之前是逛不完了,秦浩不由加大了搜索力度,一眼望去,哪里有灵气他就拉着白枫往哪里跑,只不过全都失望的收手。
烈日骄阳炙烤着每一寸土地,空气里充斥着燥热的气息,汗水顺着脖颈流淌,一会的功夫就把洁白的衬衣打湿,又经过烈日的炙烤,一大块斑点留在了衬衫上,秦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舔了舔嘴唇准备进行最后一次搜索。
如果这次再没有收获,那么就赶紧离开,在这么下去一定会被热成肉干的。
“秦大哥,给,先喝口水。”白枫拿着刚买来的两瓶矿泉水递给秦浩,他率先打开其中的一瓶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口,凉爽的感觉瞬间充斥了整个肺腑,不由喊道:“太爽了!”
秦浩接过矿泉水,喝了一小口,然后一股脑的倒在了头上,任凭冰凉的水浸湿他的衣服,疲惫的感觉也一扫而空,这时他正好看到远处地摊上有一件东西闪了一下,秦浩立刻变得手舞足蹈跳了起来:“哈哈……终于找到好东西了!”
秦浩直接扔下白枫飞奔向不远处的一个地摊,因为人比较多的原因,秦浩还是过了两分钟才和白枫一起到达,这个地摊上摆放着不少钱币,以及很多的手链古玩,可谓是玲珑满目。
距离地摊还有几步远的地方秦浩停住了脚步,深深地吸了口气,起伏不定的胸脯才缓缓放平,定了定神朝地摊走了过去。
地摊的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看年龄少说也有七十岁,他坐在马扎上手捧紫砂壶悠闲的喝着茶水,过往的行人根本连看地摊都不看,更不要说买了,地摊老板也很奇怪,他不像其他地摊老板主动招揽买家,仿佛眼前的地摊根本就不是他的。
秦浩一瞧顿时来了兴趣,像老者这号人恐怕在这里还是独一份,秦浩不由得审视几眼老者,心中暗暗点头,老者看似不在意地摊,却在秦浩蹲下身子拿起地摊上的东西看时,老者轻瞟了秦浩一眼,接着又拿着紫砂壶喝了口茶。
一直过了五分钟,秦浩仍没有动静,老者心里直打鼓,眼前这个小伙子是买还是不打算买,要是不买早就应该起身离开了,要是打算买,这会也应该问价了,真是古怪的小子。
老者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率先开口问道:“小伙子看上什么了?”
“喔,我再看看。”秦浩装模作样的拿起一枚铜钱很仔细的看,待老者不留神时他瞟了眼老者脚边,虽然没能仔细的看,秦浩敢断定老者脚边的那个虽有些年头,却毫不起眼的罗盘另有玄机。
如果说秦浩手腕上的手链是高级法器,那么这个质地古朴、年代悠久的罗盘极有可能是件宝器,一件被埋没在凡尘的无价之宝。
“嗯。”老者点点头,看秦浩的目光多出了几分赞赏,要知道古玩这一行,靠的可是眼力劲,当然也不能缺少运气等元素,尤其是还要兼备耐性,能够沉得住气。
正所谓敌不动我不动,老者笑眯眯的看着秦浩,反正他是能沉住气,至于秦浩能不能沉住气还另一说。
时间渐渐过去了半个小时,再有一会就该吃午饭了,老者紫砂壶里的茶水喝的也差不多了,一股尿意直冲脑门,老者把紫砂壶放好,然后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弯腰在身边的地摊老板耳边嘱咐了几句话,接着他就起身离开了,他离开时还不忘看看秦浩,见秦浩一直在看那几条不值钱的手链,老者摇摇头背着手踱着四方步消失在人群中。
白枫见秦浩一直蹲在地上没动作,按耐不住好奇的心,也蹲下来,盯着秦浩手里的手链问道:“秦大哥,怎么还不买?”
“不着急,再等一会。”
老者离开了两分钟,秦浩这才站起来舒展一下有些酸麻的双腿,接着他又顿下来,轻轻地放下手链,目光看向那个在地摊老板眼里是破烂的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