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这个想法,大家急忙上了楼,等到了张甜甜家却见防盗门紧锁。
无论是从外面怎么叫、怎么按门铃都不见里面有回应,这个时候大家才真正意识到张甜甜应该是去了医院,六个人又着急慌张的下楼。
刚走下一道台阶,张甜甜对面的邻居家的门打开,从里面探出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老人警惕的扫了眼秦浩等人,不高兴道:“你们这些个小伙子在这里瞎嚷嚷什么!吵得别人都睡不好午觉了!”
“对不起啊老奶奶,您知不知道这家住的人去哪里了?”
落在最后面的谢卫东脸上带着歉意,对老人表现的十分恭敬,认错的态度也令老人十分的满意,老人沉吟了一会,忽然道:“你大声点,我没听清楚。”
“老奶奶,您知不知道这家人去哪里了?”
谢卫东的声音又加大了几分。
“走了,一个小时前从这房里里出来两个人锁上门以后就没再回来。”老人仔细回忆了一分钟才慢悠悠说道。
“走了?”
众人大眼瞪小眼一时间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
秦浩心中不由升起疑惑,他透过防盗门继续对老人问道:“老奶奶您有没有看清楚那两个人的样子?”
“有,当然有,别看我老眼神却很好的。”
老人语气加重了几分,似乎是在强调她看的很清楚,并不是再说瞎话。
“有一个姑娘,还有一个穿着黑衣衣服的人,而且两个人手里都拎着个行李箱,应该是出远门了。”
事情发生的太巧合了,秦浩他们刚从学校出发张甜甜就拿着东西走了,怎么也说不清楚。为了避免是自己多想,秦浩觉得还是问清楚,“那您知不知道住在这里的张甜甜的父亲张良住院的事情。”
“张良?张甜甜?”
老人想也没想摇头,似乎是从来没听说过这两个名字,摇头过后老人像是想到了些什么,立刻说道:“张良不是死了一年多了吗,他女儿张甜甜也出国了啊。”
“什么?!”
所有人全部当场愣住了,完全不相信,都认为老人在讲胡话,这时老人身后出现了一位标准国字脸,头顶略微有些秃,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闻声赶来,静静地站在老人身后,却警惕的看着秦浩等人,“你们来到张良和张甜甜做什么!”
“叔叔您好,不知道…”
秦浩还未说完,中年男人已经重重的关上了房门,透过房门从里面传来了中年男人不悦的声音:“张良已经死了,你们赶快走吧,真晦气!没想到又有投奔他的亲戚了!”
惊讶、诧异、疑惑,心头如同被打翻的五味瓶,秦浩六人心中有说不出的感觉。这种似乎被欺骗的感觉一经萌芽便一发不可收拾,懊恼!就是被欺骗之后的懊恼!
赵云飞一拳砸在墙壁上,坚硬如铁的墙壁虽没有丝毫动作,却是灰色的水泥上竟渗出暗红色的血液琼酿,粘稠却带着丝丝血腥味。
胸口起伏不平似是胸腔中有一团熊熊怒火被点燃,黑白相间的眼球中布满了一条条如蛛网般纤细的血管,这是愤怒至极的表现,“为什么!”
一丝带着不甘的嘶吼回荡在楼道之中缭绕不绝,谢卫东闻声色变,他上前一步快速的捂住赵云飞的嘴巴。
生怕一个不小心赵云飞又会继续大喊大叫,到时候很有可能会引来街坊邻居的不满,李猛、大壮、瘦猴对张教官的印象颇好,虽然军训的时候会严厉一些,但是张教官平时为人还是很和蔼,最重要的是张教官的美貌超群是不可多见的美女。
肌肤如雪皮肤晶莹饱满,似是吹弹可破,即便是放眼整个京城大学,也很难找到的出一位能够和张教官相提并论的美女。
“我们都被骗了…”个性憨厚朴实的李猛不由想着,与张教官相处的日子里他为了取得张教官的好感,不惜拼命训练,为的只是能得到张教官的一丁点赞赏的目光。
大壮叹息一声颓废般坐在冰凉的水泥台阶上,目光呆滞的盯着冰冷没有一丝暖意的水泥台阶,嘴里喃喃自语:“那张教官又是谁?”
一声发自肺腑深远而悠长的询问,如同众人心中此刻正在想的那般,张教官又是谁?
一直沉默不语的秦浩从沉思中醒悟过来,右手伸进裤兜里翻找了一会,右手紧握住从裤兜里拿出来的东西。
平淡无奇的目光中忽然间竟变作一道精芒,直射到掌心里静静躺着的那个古曼童,一切的所有开端似乎都从古曼童上开始,古曼童的出现却有让这一切消失的无影无踪。
六双探寻的目光齐刷刷的望向古曼童,古曼童并未发生任何变化跟之前的完全没两样,只不过沉默不语的秦浩又握紧了古曼童,接着又把古曼童重新放回到裤兜里,缓缓站起来,似乎像下命令又像是自言自语:“去医院。”
五道坚定不移的目光落在了秦浩后背之上,顿时犹如捉到救命稻草的落水者,目光中充满着一丝渴望,纷纷跟上了秦浩稳健的步伐。
“蹬!蹬!蹬!”
一连串的脚步声回荡在楼道里延绵不绝,以秦浩为首的四零二宿舍的六人踏上了前往医院的道路,下来楼之后,六人纷纷上了出租车,每个人的心里面都别有一番滋味,但脑中所想却几乎相同,“千万不要连张甜甜的父亲也不见了,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来到医院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会发生很多的事情,比如快速洗一次澡,又或者吃一顿早饭,甚至是冲浪上网听几首动听的音乐,亦或是看几篇文章小说。
医院一如既往的繁忙,时不时会看到一些医生跟端着药品点滴的护士。
六人乘着住院部的电梯缓缓升到了张甜甜父亲所住的楼层,一阵急促的脚步惊得路过的护士和病人家属纷纷露出了不悦的神色,“这帮人怎么这么冒冒失失,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医院吗?”
一名尽职尽责的护士追了上来,还未等她喊住秦浩六人,秦浩六人已经推开一间病房簇拥而入,正在病房里询问病人状况的男医生被着实吓了一跳。
就连躺在病床上遭受病痛折磨的病人,竟然也停止了呻吟,翘首观望着秦浩这几张挂着汗珠焦急的陌生的面孔,一时间竟忘记了疼痛。
“你们干什么!”
身穿白色大褂戴着宽边眼镜的男医生停止询问病人,原本一脸和蔼可亲的他竟然一瞬间变得严肃无比,带着医生的威严呵斥着突然闯进来的秦浩六人,语气中充满着不满和埋怨。
病房仍旧是那间病房,只可惜人去楼空,望着空空如也的病床,一时间四零二宿舍的六人竟然齐刷刷的愣在了那里。
就好比时间停止了一样,每个人的动作、眼神,甚至是呼吸竟然都在这一时间停滞,就连相隔不到两米的男医生似乎也被感染了,他也忘记了叫喊,一双丹凤眼直勾勾的望着这几张陌生的面孔。
“不见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句,秦浩率先醒悟过来,却看到旁边一位男医生正一脸的严肃看着这边,又瞥见病房里还有两名病人。
他立刻意识到刚才闯进来的时候可能影响到大家了,于是便带着歉意向男医生和发呆观望这边的两位病人道歉,“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我们只是来找这个病床的病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