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情况下,应聘很顺利的话,都会聊到薪资的问题,不够张美兰倒是比较好奇,秦浩居然一点没有询问的意思。
“秦浩,你就不好奇助理的薪资问题?”张美兰好奇道。
“张医生,现在说这个问题还有时过早,要知道如果我没通过您接下来的考验,谈了薪资问题又有什么用,如果说我顺利通过了您的考验,到时候即便我不问,您也会告诉我的,对吧。”秦浩面不改色道。
“咦。”张美兰一脸欣喜,颇为赞许道:“你倒是跟其他应届毕业生不一样,在找工作这方面应该也有自己的一番见解了,这样,你先稍微坐一下,我去瞧一瞧那个病人来了没。”
张美兰便要起身。
秦浩说道:“张医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您等的病人应该去了对面。”
张美兰诧异道:“刘医生那里?你确定?”
秦浩点头分析道:“我来的时候,在医馆的门口遇到了一位坐着劳斯拉斯来的中年男人,再加上刚才您说医馆只接待高端客户,并且这个中年男人进来的时候连接待都客客气气的,根本没有上前阻拦的意思,我想这位病人怕不是在医馆内也是高端客户,那么他的到来自然需要大家恭敬的对待,何况您还打算亲自去迎接,您要找的病人,应该就是那个中年男人了。”
张美兰对秦浩的分析颇为赞许,点头夸赞道:“秦浩,看不出你年纪不大,分析事情还如此中肯,既然这样,那我就去对面刘医生的办公室瞧瞧了,你先坐着。”
秦浩点头:“好。”
张美兰起身,开门然后去了对面的办公室。
秦浩坐在沙发上,微闭上了双眼,即便他人不去对面,依然能感应到对面办公室发生的点点滴滴。
张美兰敲了敲刘医生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内传来刘医生的嗓音:“谁啊,我正忙着给病人看病呢。”
张美兰打开门缝,笑着走了进去,一眼就看到理应自己接待的病人正坐在刘医生对面,面不改色道:“刘医生谢谢你啊。”
刘医生皱眉诧异道:“原来是张医生啊,你平白无故谢我干什么,没看到你打搅我给客户看病么。”
张美兰皱起眉,心头很是不爽,她不是一次两次厌烦刘医生拍马屁似地对待患者的表现,何况这病人理应是她接待的,现在被刘医生抢了去,莫说是没了提成,而且还要被刘医生给败坏了名声。
要知道在国粹中医馆,除了妙手仁医的馆长之外,还有张美兰和刘一水两位医生,绝大多数来就诊的患者都是两人平分。
不够自从出了绩效薪资之后,刘一水一直在抢张美兰的患者,导致张美兰一个月下来都看不了几个患者。
莫说是绩效薪资了,再过段时间连基本薪资都没了,而她也将面临着业绩不行而被辞退。
思来想去,张美兰决定反驳,振振有词道:“刘医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位蔡董,应该是来找我的吧,你半道给劫走,是不是太没有职业道德了。”
刘一水登时就怒了,气呼呼道:“张美兰你怎么说话呢,当着客户的面说这种话有意思么,我现在不想跟你狡辩,等我给客户瞧完了病再说。”
刘一水挥挥手,显然是有送客的意思,而他脸上也表现出了被人揭穿之后很不耐烦的表情。
蔡董皱起了眉,审视的目光不断的落在张美兰身上,眯眯眼严肃道:“小马,这是怎么回事?”
秘书小马面色有些慌乱,急忙说道:“蔡董,其实之前我来预定的时候张医生没时间,所以我就找了刘医生,不过在告诉您的时候,故意把刘医生和张医生两个人性别说反了。”
“胡闹!”蔡董勃然大怒道:“小马啊小马,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我之前怎么说的,咱们来国粹中医馆要找的是馆长,但是你告诉我馆长没有时间,而且人也不知所踪,那我就说了,就找除了馆长之外最厉害的医生,我也不怕花钱,你现在倒好,这给我弄的什么啊!”
小马一脸尴尬,低着头认错道:“蔡董,我知道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有什么用,要不是看在你跟了我七八年的份上,我直接让你滚蛋了,回去之后立即给我手写一万字的检讨书,听明白了没有。”蔡董用十分严肃的口吻命令道。
“是,蔡董我听明白了。”小马点头哈腰道。
既然搞清楚了,那也就没必要继续坐在这里了,蔡董欲要站起来离开。
刘一水匆忙说道:“蔡董,您看着都是小小的误会,让谁看不都是看么,再说了,你我都是男人,男人之间的病症会方便许多,再说了我的医术在咱们国粹中医馆也是数一数二的,您要是就这么走了,传出去,我的名声可就要扫地了。”
“哼!”蔡董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了。
对刘一水来讲,蔡董就是一块香饽饽,要是他给蔡董看病,到时候提成可不是一两千那么简单,搞不好还能分个几万块。
眼看到嘴的鸭子就要飞走,刘一水怎么会不生气,而这怒气也全都撒给了张美兰。
“张美兰你可以啊!在名气上你比我厉害是没错,绝大多数客户都跑去找你了,分我一个客户这没有错吧,往小了说,你我是同事在同一屋檐下工作,低头不见抬头见,你这么做有意思么,往大了说,你能力的确比我强,你让给我一个客户你能死啊,而且业绩一直比我好,我呢,眼看着就要面临失业了,我要是失业了,我一家四口该怎么活,你现在倒好,居然这么不要脸。”
面对刘一水的指责,再加上蔡董已经带人离开,张美兰心中的怒火也是不打一处撒了出来,指责道:“刘一水,你好歹也是一个大老爷们了,跟我一个女人计较什么,更何况蔡董本来就是我的客户,你以前耍阴谋诡计我管不着,但是现在你甭想从我这里抢走一个病人,你以为只有你需要养家糊口么,我就不需要了么,我父亲刚换过支架没多久,处处都需要钱,你一个大老爷们这么干,还要不要脸了。”
“要脸?”刘一水冷笑:“在我看来,钱比脸面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