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涯说完,望着窗外,若有所思。
葛婷笑道:“天涯神算已经金盆洗手,岂可为我们这些晚辈破例呢。”
丁阳也点头,说:“吴小月,你太唐突了。”
吴小月调皮的说道:“天涯神算隐退了十几年,不觉得寂寞吗?”
陈天涯拿起一杯酒,边喝边说:“丁阳,来,喝杯酒。”
丁阳拿起酒杯,也干了一杯。
陈天涯笑呵呵,完全一点架子也没有。
丁阳说:“其实我对神奇之事,好奇心很重,只是算命方面,我一向不太信,说真的,希望您不要生气,我老是觉得,做什么选择,是靠自己来选择的,比如今天我出门去,往左转还是往右转,都是靠我自己来决定的。”
葛婷和吴小月也分别喝了一小杯酒,大家停下来,然后,陈天涯说道:“来,陪我去院子散散步吧,我想再看看这个世界。”
这话一出,吴小月神经大条,还不觉得什么,但是丁阳和葛婷都是敏感之人,一下子就听出似乎话里有话。
丁阳说:“好!”然后陪着老大爷陈天涯,去到了门外,说是院子,其实这是一个别墅,别墅前面是小花园,然后连接着前面的商业街,很是奢华,要知道,这样的一个别墅,绝对不便宜,就算这不是北上广深,是沿海的小城,也估计在几百万以上了吧。尤其是在这里的黄金地段。
丁阳和葛婷、吴小月三个人,陪着走了一段路,然后在附近的椅子上坐下,老人看着外面的风景,看着树叶和天空,忽然说道:“我要走了,今天之所以叫你们来,也是因为想再和人说说话。”
丁阳问道:“您要去哪里?您要移民吗?”
陈天涯看着天空中喷洒下来的阳光,说道:“移民?再远,能有多远?我要去一个更远的地方。”
说完看着天空,不在说话。
丁阳还没说什么,葛婷聪明绝顶,忽然问道:“陈大爷,您的意思是,您得了重病 ?”
丁阳这时候也晓得过来了,立马说道:“什么?您哪里不舒服?”
陈天涯笑道:“我很好,什么病也没有。但是你们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能够夺走人生命的,不仅仅有疾病,还有其他的东西,不是吗?”
这意思很明显了,这位陈天涯老大爷的意思是说,自己不久就将死于非命。
难道说,一个人真的可以知道自己的生死吗?
正在这时候,葛婷的电话响了,葛婷说:“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葛婷在旁边说话,丁阳一听,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杨柳,杨柳估计是问葛婷是否回办公室了之类的话。
陈天涯叹了一口气说:“丁阳,暗恋的滋味不好受吧?”
丁阳一下子愣住了,说:“怎么了?哦,哦,我懂了。”丁阳一下子就知道,老大爷说的暗恋别人,不正是自己吗?
丁阳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可是没办法,这就是命吧。”
陈天涯笑道:“哈哈哈,你刚才还说自己不信命的。”
接着,陈天涯老大爷忽然说道:“你是个有福之人,前途不可限量,不过也历经坎坷,你只要有毅力,能够撑过去,就福泽无穷啊。你是个孤儿,但是你却凭着自己的聪明和勤奋,学到了比同龄人更多。你对神秘力量的探知 和寻求,表面看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但是实际的寻求却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丁阳奇道:“你怎么知道我对神秘力量感兴趣呢?”
正在这时,葛婷打完了电话,过来了。
丁阳还没说话,老大爷陈天涯就对葛婷说:“有个男朋友,是件好事,但是有时候,当你忙的时候他却不停的打电话给你。”
葛婷笑道:“是啊 ,他,我们刚吃完饭。”
陈天涯说:“有的时候,该放手就要放手,否则,苦了自己,也苦了别人啊。”说这话的时候,又看了一眼丁阳。
葛婷何等聪明人,一看,一听这话,就知道这话里有怪异的指向,没错,所谓“苦了自己”是指杨柳,自己根本不怎么爱杨柳,也许只是习惯性在一起,但而后句“苦了别人”指的是暗恋着自己的丁阳。
葛婷何尝不知道丁阳在暗恋自己呢。
但是,葛婷却不置可否,这其中,除了自己的秘密之外,还有一个原因,自然就是和杨柳的婚约了。
一腔爱,一缕情丝。丁阳对葛婷的爱,是那种默默的支持的爱,不计较回报的爱。
葛婷被这陈天涯一提点,不禁有一点动容。
吴小月在一旁擦火,说:“葛姐姐现在还没和那个杨柳同居呢,你还有机会哦?”
葛婷脸红道:“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