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刀岭埋下的火油很多,但在窦飞疯狂吞噬下,不到半个时辰便燃烧殆尽了。
与此同时,周围森林大火也蔓延而去。除了灵剑山的冰罩子,周围一片焦土。
浓烟渐渐消散了些,外面的景象慢慢清晰,终于有人看到了头顶上的窦飞。
因为周围火光消失,唯有他还闪着粉红光泽。不过并不刺眼,也没任何温度散发出来,周围的冰都没融化迹象。
“窦飞哥哥不会是烧着了吧?”杨茵说完捂着小嘴,生怕自己说的话成真。
“大家抓紧时间休息,都不要打扰他,他正在关键时期。”关老头出言道。
大家或多或少能猜到,这次能活下来,上面那人有很大功劳。因此不管之前处于嫉妒还是吃错,仇视他的现在都无话可说了。
命都是人家救的还恨个什么劲儿,也只有这样的男人才配得上他们心中的女神。所以百分之八九十的人态度发生转变,开始祝福他和梁雪。
众人很听话,安静调息连冰罩都没急着打开,怕影响窦飞。
然,他们不打开,有人却急着打开。狂刀岭四位代王小眼睛转动间,交流了意见。
突然,本被捆绑的四人窜了出去,两人冲向梁雪,两人出手打破冰罩。
梁雪消耗过重正在虚弱期根本没来及反抗,便被查不简锁住了喉咙。
“别动,否则立刻杀了她。”
谁都没想到,这四人竟能挣脱禁兵绳,并在众人最虚弱的时候挟持梁雪。他们知道梁雪的身份,所以没选别人专门选了她。
与此同时轰的一声,冰罩被轰开一个大洞。众弟子全部被惊醒,然后便看到难以置信的一面。
杨院主大惊失色,安抚道:“别冲动,你要敢伤害他,今天定没活路。”
“放心,只要让我们安然离开,我不会要她的命。”查不简奸笑道。
“好,不过我怎么确信你不食言?”杨院主万万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早知道,还不如把他们全杀了。
“哈哈……”查不简发出畅快的笑容,很解气的道。“你有的选择吗?只能相信我。”
“好,你们走。”杨院主无奈,只能妥协。
“院主别相信……”梁雪反对。
“少废话,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查不简手上加了几分力,将她的话掐断。
众人没办法只要将道路让开,放他们走。
然而,当查不简带着梁雪走到中间位置时,突然一道红光从天而降。
查不简只来得及抬头,还没看清怎么回事眉心便被洞穿了,更确切的说是整个脑袋都被刺穿了。
刺穿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在冰罩上吞噬了无数火焰的窦飞。在查不简挟持梁雪那一刻他便惊醒了,因为内心预感到了危险气息。
没错,他成功踏入了预见精神境界。虽然还没彻底看清灵魂深处的本源,但在关老头指导下激发了一些力量。
不过,就算达到预见境,想杀一名虚兵境后期修为的代王也不太可能,毕竟精神修为更多的是辅助,没多少实质攻击力。
能有如此一击必杀的结果,是多方面因素的综合。其一,之前杨院主砍断查不简手臂重伤了他。其二,他被禁兵绳捆了很长时间,兵魂力还没完全恢复。最重要的一点,窦飞出其不意偷袭,而且用了远超自身的力量和招式。
皓月之剑,是星辰剑法中虚兵境才能使用的招式,按理说窦飞是用不出来的。
但此刻的他,无论丹田还是肉身都充斥着无比强大的火焰力量,这股力量强大到即便关老头都有所不及。
所以他急需将这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释放出去,否则一旦出差错便会爆体而亡。
查不简成了第一个品尝这股炽热力量的人,其实就算他有所防备也挡不住窦飞的剑。
头下脚上,成功击杀查不简后,窦飞凌空翻转落在梁雪身边。
旁边另一位代王惊醒,深知在劫难逃,所以他选择了拉垫背,全力一拳砸向梁雪。以他的修为,只要命中,梁雪不死也得重伤。
危急关头,窦飞一闪身将梁雪揽入怀中,用后背硬抗。
Duang……
那位代王感觉自己砸中的不是人,而是一尊大鼎,震得腕骨差点碎掉。
以火炼身的痛苦不是白承受的,他成功突破到了二鼎身境界。虽然没成就重鼎,躯干鼎防御也谁轻易能破开的。
对方吃惊之余,窦飞抬起一脚将其踹飞,而后众弟子一拥而上将其擒下。
另外两位代王转身想跑,灵剑山长老可不会放过他们,三下两下便再次擒住了。
“没事吧?”松开梁雪关心道。
“没事,你又救了我。”梁雪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盯着窦飞。
“额,应该的。”窦飞慌乱躲闪,心中暗道:不会又要以身相许吧?
“我会……”
不等梁雪说出口,窦飞赶紧阻止,“你先离我远点,我怕控制不住伤到你。”
刚说完,窦飞周身突然腾起一尺长火光,橙红色却没散发出太强温度。
火焰只持续了几秒钟便收了回去,可没过多久又冒了出来。不用说大家也看的出来,窦飞体内隐藏无法想象的恐怖火焰,而且快控制不住了。
“臭小子,还不快释放出去,想找死吗。”关老头骂道。
其实刚才他已经准备好再次强行使用移形换位了,没想到窦飞抢先出手,倒避免了他重伤的后果。
不过他看出了窦飞使用的力量不属于自己,一旦控制不好后果不堪设想。
“关老爷子放心吧,我还控制得住。”窦飞冲他微微一笑道。
如果换做之前,他早第一时间释放出去了。但达到预见精神力和二鼎身后,控制力和承受能力提升何止一倍,短时间不让这股力量爆发勉强是可以做到的。
随后他就那样时不时全身冒火的走向狂刀岭三位代王,途中众弟子很自觉的让开。他们已经被火焰吓怕了,可不想再沾染。当然是能躲多远躲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