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我觉得你胆子太小了,应该多锻炼锻炼,所以你走前面吧,我在后面保护你。”
窦飞一副好心的样子,杨招听后却很不乐意,向后躲闪着道:“开什么玩笑,这地方我又不熟,还是你在前面吧,我来保护你。”
“真的让我在前面?”窦飞的脸在忽闪的火把映照下笑的很诡异。
“啊……你在前面,我会跟紧的。”
杨招总觉得窦飞没按好心,但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后面跟着。
窦飞有深意的笑笑没再多言,径直向前走去。杨招向后张望了一下,突然感觉心里发虚,赶紧跟上。
可当他回头时窦飞却不见了,像凭空消失了般,明明上一秒还在的。
“妖孽,窦老弟……窦师兄还不行吗,别闹了,快出来吧。”
杨招仿佛失去妈妈的小羔羊,恐慌的厉害,咩咩乱叫。
他从小被称为军师,最喜欢也最擅长指挥多人作战,所以害怕一个人,一旦没同伴便会斗志全失。
窦飞说的没错,他确实需要磨练一下,已克服心中恐惧,克服对他人的依赖,这次就是很好的机会。
杨招喊了半天没得到回应,他甚至出现错觉,觉得本来就是他一个人,妙明奇妙的走进漆黑的山洞。
“一定是在做梦,肯定是在做梦。”
求助无果,他背靠着岩壁强提胆子向前走,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不能留在原地,必须走出去。
可是慌乱的他已经忘了哪边是回去的路,而且隐约洞道深处传来低吼声,似野兽又像风怒。
“谁?别过来。窦师兄,你出来好不好,别闹了。”
听到吼声杨招已经够心虚,突然一双轻柔的手拂过脸颊,将他刚提起的胆量瞬间吓没了。
呼,手上的火把向后飘了一下,杨招刷的一下将短剑抽出来。
“过来呀,我不怕你。”
他嘴上喊不怕只是给自己壮胆,双腿已经不受控制的颤抖。
接着脸颊感觉又被人摸了一下,心里防线彻底被击垮,火把落到地上,张牙舞爪的胡乱劈砍。
“别过来,别过来……”
吼……
突然一声凶暴的吼声将他惊呆,通道深处走出一头冒着火光的凶兽。
杨招本颤抖的双腿竟然好了,惊恐的表情也消失了,只是愣愣的看着。
他并非不害怕,而是怕到一定极限反成了坦然,也许这也算否极泰来吧。
洞道中出现的正是血斑豹,此时的它比几天前更加健壮,似乎变强不少。
他迈着矫健的步子慢慢靠近过来,同时又发出一声狂吼,将愣神的杨招吓醒。
他手中短剑指着前方,颤抖声音中表露出的不是恐惧,而是决然。“你你就是血斑豹,别过来,否则我跟你拼命。”
此时的他已丧失生存信心,反而可以坦然面对了。心里想着就算死也得干点什么,拖住这家伙也好呀,给窦飞争取点时间。
咚咚咚……
血斑豹突然冲了过来,沉重的身体砸的山洞都为之颤动。前面的杨招在强大恐惧中挣脱,整个人都疯狂了。
“啊,来呀。”
怒吼着他不进反退,拿着那把三尺长的短剑迎向血斑豹,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哟!不错嘛,都会反击了。喂,喂喂还不停下,玩真的。”
本前冲的血斑豹突然刹车,然后窦飞从它背上跳了下来,本想调侃杨招两句。结果这小子完全没听见,闭着眼睛冲过来。
窦飞哭笑不得,不得不出手,黑炎枪挑开他的剑,一脚将其蹬翻。
“本以为有长进,看来是我多想了。”
清醒后的杨招看看窦飞再望望血斑豹,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
“你,耍我!我……”
“我什么我,为了克服你心里缺陷我容易吗我。”
窦飞收起黑炎枪,转身爬上血斑豹后背,完全不将杨招的愤怒当回事。
“发什么愣呀,走吧。”血斑豹从他身边擦过,窦飞舒服的躺在豹背上,悠闲的道。
杨招一开始很气,不过似乎领悟到了什么,跟在血斑豹后面若有所思。至于是否能领悟窦飞的良苦用心,就没人知道了。
不过血斑豹确实比前几天健壮了很多,但与窦飞的成长相比还差的远,三下两下便被窦飞再次制服了。
有它带领,想找麒麟果就简单多了,虽然语言不通,但在威胁之下血斑豹总能领会窦飞意思。
山洞结构不是一般的复杂,在血斑豹带领下穿梭了半个时辰,他们才来到最深处。
这是一个庞大的溶洞空间,正中央位置有个半米粗的泉眼,里面喷的不是泉水,而是赤红色火焰。光线虽然不是很强,照射的溶洞视物没问题。
更引人注目的是,左边的一块岩壁上闪着红色的小灯笼,可惜大片藤蔓上只剩五个。
估计被血斑豹霍霍了,从它突然变强的体格便能猜出来。
不过五个就五个吧,应该够用了。
“军师,看到那边红色果子了吗?全摘下来。”窦飞对后面的杨照道,而他的眼睛却望着中央火泉。
在喷射的火焰中,似乎有样东西上下沉浮。
火泉的恐怖温度隔着老远便能感受到,相信没什么能经受住它长时间灼烧,那东西肯定不凡。
“我不去,别想再坑我。”
跳下血斑豹,准备向火泉走去的窦飞听到杨招拒绝的话。
“想救你的女神就别给自己胆怯找借口,那东西叫麒麟果,可以配合杀清果帮梁雪解毒,去不去你自己看着办。”
窦飞目光一直未离开火泉,话说完径直走过去不再理会他。
杨招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去取果子了。一旁的血斑豹顿时不高兴,低吼着跟着杨招,似在威胁。
这些窦飞懒得管,他心思已经完全被火泉里的东西吸引。
“殇老,知道是什么吗?”
他脚步放慢了些,因为实在太热了,二十米范围内温度已经达到五十度以上。
“像鳞片,不管什么,绝对是好东西,先收了再说。”殇老很兴奋。
“说的轻巧,保守估计那奇怪的火焰得有上千度,靠近都难。”窦飞皱着眉头,但他并未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