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吞噬之力回归,他的状态也好了很多,消耗并不是很重。转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一脸友善的对朱厉道,“朱厉峰主,我这算过关了吗?”
他内心对朱厉是又恨意的,毕竟对方一只对他有杀意,可为了大局只能先忍了。
他可不想离开灵剑山后,两派再次开战。就算远游灵剑山永远是他的家,所以在离开山云郡去更远的地方之前,他会完成一件事。
联合狂刀岭将百鬼寨彻底铲除,如此他才能安心的走。家乡安全心里才能踏实,不管那里还有没有牵挂的人,都是他心里永远的情感寄托。
然,朱志和朱厉还没回过神来,刚才饕餮的突然出现和突然消失对他们的冲击太大了,简直就像传说一样。
“算,当然算过关,只是刚才?”领主想得到确切答案。
窦飞笑了笑模棱两可的道:“刚才?我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似乎是那颗月亮引来了一个可怕的东西,好像和传说中的天狗食月差不多,难道……”
“你真不知道?怎么可能!”朱厉显然不信。
窦飞心中冷笑,可没跟他解释的必要,继续否认道:“我确实不知道,我还想问朱厉峰主呢,这诡异的月亮是你弄出来的,天狗是引它而来,按理说你应该知道才对吧?”
“放屁,那东西和我无关,明明是你……”
“行了,你今天做的很过分,要不是窦院主修为身后后果不堪设想。回去好好反省吧,如果再擅作主张,你这峰主就不用当了。”领主怒斥。
作为领主朱志可不只是有五大三粗的外表,还有一颗灵活的头脑。不需要调查,看场面他便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他对朱厉只考虑鬼刀峰,不考虑大局的做法很是失望。
窦飞笑而不语,虽然差点丢掉性命,但这条路是他自己选的。人家设置阵法给他闯,并未违规,就算真杀了他,只能说他自大没能力闯关。
所以窦飞没理由追究,最多影响两派较好的遗愿而已,所以朱厉使用禁阵是人家的家事,他不好插嘴。
“是,领主。”朱厉狠狠瞪了窦飞眼,差点气的再次吐血。
朱厉带着他的人走后,领主面向窦飞笑道:“窦院主的修为超乎我想象呀!听说你还有一头妖兽宠物,难怪敢独创我狂刀岭。”
“领主过誉了,我只是运气好,运气好而已。”窦飞礼貌回应。
其实血斑豹他是不想暴露的,但殇老已经让他暴露了,也只能大方承认。
“呵呵,窦院主还是这么谦虚。走吧,该去我的金刀锋了。”领主做出请的手势。
窦飞没移动地方,“领主有必要这么急吗?你看天都快亮了,我已经累了一天一夜总该吃个早饭吧?”
“哈哈,窦院主难道认为我是乘人之危的人?饭菜我以命人准备好,邀你就是去共进早餐的。”
“不是吧,领主真这么好?”窦飞开玩笑道。
“怎么,难道你不敢?”领主玩笑式的激将。
“敢,我有什么不敢,走着。”
两人一来一去关系似乎有进了一些,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拥有实力才能赢得尊重。虽然领主不知道最后那只天狗是否与窦飞有关,但他真真切切闯过了夜月刀阵,这就是实力。
领主已经清楚的认识到,与窦飞只能成为朋友,决不能为敌,否则狂刀岭就离灭亡不远了。
这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而是事实。以窦飞这三关展现的实力,再加上有用属性力量的妖兽宠物,即便他亲自出手为没有必胜的把握,除非动用狂刀岭镇族之宝,狂战天刀。
可就算使用狂战天刀,他也没信心一定能将窦飞留下。一旦他逃跑了,那么日后狂刀岭将永无宁日。
以窦飞的天赋最多三年定能突破实兵境,到时恐怕联合整个狂刀岭的力量也不能拿他怎么样了。
真因为看清这一点,领主才会对朱厉那般言辞,一次可以原谅,如果还有第二次的话难保窦飞不翻脸,恐怕就麻烦了。
两人向金刀锋走去,窦飞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之前殇老说过,在鬼刀峰还有一个连他都无法察觉的神秘人。可此人一直未出现,是他心中一大隐患。
如果被一个隐藏的敌人盯上,恐怕他以后的日子只能提心吊胆的过了,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跳出来行刺。
有领主亲自带路,自然没人敢找麻烦,他也没安排人阻拦窦飞,因为从一开始他便主张两派修好,否则当初也不会同意窦飞的提议。
所以窦飞很顺利的上了金刀锋,这时天也亮了。站在金刀锋的广场上望着众山间新升的朝阳,窦飞有种豁然新生的感觉,刚才面对那颗月亮他真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
“金刀锋的景色真好呀!”
“看来你心情不错。”领主笑道。
“是呀,死里逃生心情当然很好,况且我闯过三关,终于只剩最后一关了。”窦飞发自内心。
“呵呵!别开心的太早,这最后一关不惜夜月刀阵差,可没那么容易闯过。”领主笑道。
“有挑战才刺激,我喜欢挑战。”
“先吃饭吧,吃完饭有你玩的。”领主带头向前走去。
在金刀锋气派的大殿中已经摆好一桌子菜,可见领主的诚意,窦飞并未感觉到意外。
吃饭的不只领主和窦飞,还有领主的两个儿子,朱奎和朱史。
年轻人自然要和年轻人多交流,毕竟两派的未来是他们年轻一辈的,只不过年轻人之间的恩怨最不容易化解,无论朱奎还是朱史对窦飞都充满敌意。
“你还真赶来,不怕我杀了你?”发话的是朱奎。
龙泉宝藏之后朱奎对窦飞一直不服,很想找他报仇,一直没机会。今天要不是父亲在,他会立刻动手。
这段时间他可没闲着,被窦飞刺激后一直拼命修炼,功力大有精进,昨天他闭关,后来才知道窦飞出现的,否则在山门出现的就不是朱史,而是他了。
“怕,我就不会来了。如果你想对我动手,随时奉陪。”窦飞微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