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妖者的招式又怎样?就不能拿来利用吗?就是有你们这种顽固的老人,教廷才会一直无法挤掉弑妖者的势力,哎呀,我都忘了你已经听不进去了。”
我先确认了雷力欧是真的昏了过去,否则让这狡猾的老头突然反咬我一口就糟糕了,还好他是真的昏了过去,我才敢把他给放下来。
不过这招的力量比我想像的还要强啊,原理还满好懂的。
在念出字词的同时,将灵力灌输到字上面,然后字词会把力量传到拳头上,感觉有点像所谓的“言灵”,但又不一样,重点在於灵力传输的时机,还未成为正式神父的话,灵力的控制还不是很熟稔,会无法简单掌握这个时机,可是我可是克罗赛特啊,这种简单的原理,我只要看两次懂了,灵力的控制我有自信能比雷力欧还精巧。
而且似乎将字词分开念的威力比较强,还有累加性,是不是真的这样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不能拿我自己来做实验啊。
话又说回来,萧奕是处理好了没啊?看他进去这麽久,该不会是话说的太满,结果做不到,羞愧的不敢出来见我?
“哈哈哈,若是这样就太好笑了……”
我得意的大笑,还未笑完,我的笑容顿时僵住,应该说我不知道该做什麽表情好!
因为眼前的建筑物就这麽在我眼前爆炸,爆炸的声响震耳欲聋,绚丽的火花扬起大量尘土,赤红的火焰染红了黑色的夜空。
好死不死我又在建筑物的前方,所以我就被爆风吹的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爆炸的热度也炙热的让我感到难受,而因爆炸跳出来的火星也把我的衣服烧了几个洞,整个人都被燻黑。
“呜咳!咳咳!呸呸!这是怎麽回事啊?”
我吐掉飞进嘴里的灰尘,搜寻着雷力欧,我们的位置离建筑物很进,他不会被爆炸卷进去了吧?
还好我随即在不远处发现倒在地上的他,看来他还没清醒,可是谁可以跟我解释一下这是怎麽回事啊?
该不会这是萧奕所作的吧?虽然说要他毁了这里,但他会不会也搞得太过火啦?搞得这麽大,很快就会被这里的政府给发现耶!
“看样子你还活着,没被爆炸卷进去真是可惜。”
萧奕从我后方出现,腋下还挟着两个人,一个人是这个帮派的老大,另一个则是小喽喽,不过似乎都昏过去了。
“你就这麽喜欢咒我死啊?那还真抱歉,我还活得好好的,不过虽然我们说要让演出精彩一点,可是你这也搞得太‘精彩’了吧?”
“我想既然要把整栋建筑毁掉,不如用省事一点的方法,我在他们的厨房放把火,然后等着让火延烧到火药库而已,要怪就怪他们,我也不知道他们的火药库放了多少炸药。”
萧奕的想法正是我之前想做的,这下我也没法怪他了。
萧奕把夹在腋下的两人一放,那两个人碰的一声撞到地面,我想一定很痛。
“那为甚麽你还要把这两个人带出来啊?乾脆让他们葬身火场不是不错?”
“我有我的坚持。”
“坚持?”
“我已经答应过人,若非必要,绝不会取他人性命。”
萧奕说出的答案超出我的预期,想想刚见面时他拿着刀子抵在我脖子上的凶狠模样,跟这答案简直是两极,但如果是我,我也会选择将他们救出来,嗯?这麽说来那时他只是吓唬我了?真是的,被他给骗了。
“接下来你要怎麽做?”
我边问他,边使用灵力操纵藤蔓来绑住昏倒的雷力欧,我可要绑紧一点,万一让他趁隙跑掉就糟糕了。
“任务完成,回国。”
“那在你离开之前,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爷爷他……还好吗?”
这个问题我从跟萧奕见面时就想问了,可是谁知道他的个性会如此恶劣,让我气到忘了问,所以才拖到现在。
我这麽久没回去,加上为了不让我跟爷爷的关系泄漏,所以我跟爷爷几乎没有联络,有时候也是会担心他老人家。
“活泼乱跳,每天忙得不亦乐乎,没有一点老人家的样子。”
“哈哈,你这算是称赞吗?”
面对萧奕的说法,我只能苦笑。
“看来爷爷还活的好好,这我就放心了,接着,把这家伙带回教廷,我的任务就结束了。”
“那麽,就此别过,再见了讨人厌的家伙,‘韦驮天’!”
萧奕说完这些话,以令我望尘莫及的速度跑掉,他好像很急着回去,他不想办法处理一下他搞出来的状况吗?
“这家伙到最后还是这麽不讨人喜欢,算了,也许以后会有机会再见吧。”
眼前的熊熊大火依旧烧的旺盛,我喃喃自语,我的任务也算快完成,没必要继续待着,剩下的残局就交给当地政府,看今天的风势,大火应该不会波及周遭的森林才对。
说真的,萧奕这家伙还不是这麽的讨人厌,至少这次合作下来,他在某些方面还挺让我佩服的,像是单枪匹马的从顶楼杀入敌阵,以及救出敌人这点。
不知为何,我有种预感,我还会再见到他,唉,若是是对女孩子有这种预感就好了。
这些都是一年前的事了,现在的我正站在梵蒂冈的土地上,真难得会被人从西欧叫回这里,据说是有分重要的任务要吩咐我,不知会是怎样的任务?
我停在厚重的大门前,大门后就是教宗办公的地方,我整了整衣领,轻轻敲了敲厚重的门,门发出清脆的“叩叩”声。
“进来吧,克罗赛特。李.海文,我有重大的任务要交付与你。”
门向两旁打开,我踏步迈了进去……
在距离萧奕的脚程约十分钟的地方,由於校长判断他们离开的距离已经够远,离开了危险的范围,便要所有的人都停下脚步来休息,顺便替刚才在战场上受伤的夥伴治疗,否则,再以这种状况跑下去,所有人的身体都会受不了,就连使用最高速飞行的蓝羽也有点不堪负荷。
尤其是所有人当中,体力最不好的小萤。她在一半的时候就跟枫华要求要自己跑,可是,没有受过太多训练的她,在连番的事情过后,体力根本不像其他人这麽有盈余,还一度差点被丢在后方,还是枫华及时在旁照应,才能追上众人。
所以,所有人之中,只有她坐在石头上,低着头,边喘气、边休息。
“萧奕他……他不会有事吧?”
小萤面有不安。虽然说她相信萧奕的实力,可是说不担心却是骗人的,尤其是又只有他一个人留下来。
“才分离了几分钟而已,你就在想念他啦?”在小萤旁边的枫华关心的问。
“嗯。”
枫华本想藉由开玩笑,让小萤的担心稍微放松,没想到小萤回答得这麽乾脆,反而让她不好把话接下去,只好摸摸小萤的头,装作轻松的样子说道:“我也不是不明白你的担心,但现在我们只能信任他了,不是吗?”
“可是……”
“停!到此为止!”
枫华制止了小萤继续说下去,紧接着又把话给接下去。“万一萧奕回来,看到你这副愁眉苦脸的模样,他可不会喜欢的喔!对一个辛苦援助我们才回来的人,应该要用笑脸迎接才对。来,笑一个!”
“嗯,我知道了,像这样吗?”小萤的嘴角微微上扬。因为她看不到自己的表情,无法判断笑得好不好看。
“试图再放松一点,如何?”看着笑得有点僵硬的小萤,枫华心想:也许现在要把小萤担心的想法全部去除,是有点困难度的。
“说得没错!美丽的淑女啊,笑容就是要从内心深处发出,这样笑起来才会好看,相信当萧奕看到这种笑容,也一定会认为这是胜利女神所带来的光辉……噗!”
“别吓人啊!”
从旁忽然冒出的克罗赛特吓到了还在谈话的小萤与枫华,枫华是毫不留情的对着他的脸挥出一拳,以他突然当作吓她们的代价。
“唔呃,这拳还真重!”克罗赛特摀着脸,一副心灵受伤的模样说。
“那当然,对付吓人的变态就是要下重药!”
“竟然说我是变态,真过分……”
“克罗赛特,校长的伤好多了吗?”
看到克罗赛特过来了,小萤顺便一问。刚才他们都有见到校长的伤有多严重,除了死掉的校长手下之外,断了一只手臂可说是一群人中所受最重的伤。
克罗赛特听到小萤的发问,一脸严肃的用手指指身后,说:“就请淑女用自己的双眼看看吧!切口的血是及时止住了,断臂也有捡回来,也用了冰冻的法术让爷爷的手臂不至於坏死,以后应该有机会接得回去。不过呢,刚才流了那麽多血,身体当然是虚弱的,现在能做的事就只有赶紧回去,让他休息,并试着帮他接回断臂。但是,爷爷在短时间内是无法战斗跟指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