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把那香烛熄灭了!”看着四周疯狂了一样的人群,余长宣指着齐斐的鼻子大叫。
齐斐连忙把那黑色香烛拔了起来,猛地吹了口气,火苗纹丝没动……齐斐把香烛扔到地上不住的踩,又气急败坏的拿起香烛戳向古树,火苗纹丝没动……
“我靠!这他妈什麽鬼东西!”齐斐崩溃的举着香烛咆哮,声嘶力竭的。
“桀桀!你们是根本无法熄灭我的本命火种的!你们这些卑劣的人类!”四周狂奔而来的侍从们异口同声的怪叫着,就好像一个人发出的吼声一样。
“快把香烛插在树下!”银牙对齐斐吼。
“你说什麽?”齐斐瞪着眼。
“给我吧你!”银牙一把夺过香烛插在古树下的泥土中,然后堂而皇之的解开裤带,抬起一条腿……
只见一道水柱正浇在香烛的火苗之上,旋即一缕青烟划过,那火苗顿时被完全熄灭了……
“啊──怎麽会有神力!”香炉妖怪的声音怪叫着,嘶哑的声音似乎非常痛苦,那些侍从已经扑到了近前,但都开始歪歪斜斜的摇晃起来。
香炉妖怪的声音逐渐偃旗息鼓,彻底消失。而那些侍从们也慢慢的跌倒在地昏迷不醒。
古树下一篇尴尬的寂静,银牙满脸通红的低着头把裤子提上,系上了腰带。
“童子神尿哈?你不是说不会随地大小便吗?”齐斐调侃的看着银牙。
“我这是迫不得已,你这个笨蛋。”银牙冷哼着,落荒而逃。
看着眼前这一切,余长宣若有所思的看着远逃的银牙,脸上露出一丝莫名的微笑。
“伯……伯父,想不到您还有这麽厉害的本事呢。”齐斐献媚的笑,对於这个帝国第一大富豪,出於对赚钱能力上惊人的差距,齐斐还是十分的敬佩眼前这个人的。
“当然!当年我可也是上京异事调查厅的成员呢!起码等级要比这个丫头强多了!”余长宣抱起琉璃,转身向外走去。
“有时间的话,到我的办公室来,我有些重要的事情想和你谈谈……”余长宣扭回头深深的看了眼齐斐。
“好……好的,伯父。”齐斐微笑着回答。
人已散去,四周横七竖八躺着的侍从们应该还要一段时间才能醒来。齐斐和李古月低头看着那坑中的封印,对视苦笑了一声。
“这缺口怎麽办?”李古月问。
“我哪里知道,先掩埋了它再想办法把。”齐斐苦笑着,两人三下五除二把古树下恢复原状,那些残肢碎肉也埋入地下。
“小齐,能再为我穿一次女装吗?”
“白日做梦!”齐斐攥紧了拳头。
皇宫再次恢复了平静,那些侍从苏醒之后,除了落荒逃跑之外,哪还敢在现场查探究竟?公主也恢复了正常,经历了这段经历之后熙宁也成熟了许多。
然而,齐斐他们却知道,皇宫后花园中的炼妖壶缺口好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麽时候,钻出什麽样难缠的妖怪来?眼前最关紧要的,可能就是如何让那不知道存在了多久的封印回复正常吧……
话说香炉妖怪事件之后,海捞了一票的齐斐,就迷上了可爱的电视。
话说上京的电视频道,果然是要比‘比特城’那个小地方丰富得多,而小奸商迷上的节目,名叫《致富专题》,每天晚上九点至十点期间,都会大谈发财经。齐斐对其可以说是情有独锺。
又是某个无所事事的晚上,当小奸商正专心致志的看着《致富专题》时,房间角落里,琉璃、银牙、柚子几个人凑成一团诡异的模样,让他再也无法专心学习致富经了。
“看、看看……是不是国色天香啊?”琉璃显然在压抑着自己的笑声,不时回头偷看齐斐。
“啧啧──我还真是没有发现耶,难怪那只死狐狸……”银牙摇晃着大尾巴,和琉璃一样用暧昧无比的眼神偷瞄齐斐。凑在一人一狗背后探头探脑的柚子,则是肩膀耸动着,强压着笑意……
“你们的感情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好了?”觑着琉璃手中正捏着的一张照片,齐斐忍耐不住好奇心凑了上去,却见照片中是一个花枝招展的人──那赫然,是自己在李古月那里留下的扮女装的照片!
“……你!”小奸商勃然大怒,劈手就抢,岂料琉璃的动作却更加快速,转眼将之藏入了高耸的怀中。
“干嘛?这可是我的劳动果实。”琉璃挑着眼角斜睨着齐斐,暴跳如雷的小奸商怒指着琉璃的鼻子,“你这是侵犯我的肖像权!”
眼角的余光一扫,瞥见银牙和柚子憋笑的诡异的表情,更令齐斐气得濒临疯狂,连声低咒这该死的小魔女,实在是太令人生气了!
“侵犯了你的肖像权又怎样?我还打算把它公布到网络上,相信我们齐斐&银牙旅行社的生意,会红火起来吧!”美目微眯,琉璃甩着长发转身向楼上走去,“不男不女的旅行团社长,想必很多人会有兴趣呢!”
“你敢!”齐斐声色俱厉地怒吼,一脚踩在台阶上的琉璃回过头,轻蔑的看着呈现暴龙化的小奸商。
“好、好吧……你敢……”半晌无语,齐斐在长时间的眼刀角力中败下阵来,举起双手讨饶,“我的小姑奶奶,这事关我们齐斐&银牙旅行社的声誉,你还是饶了我好吗?”
似乎对捉弄齐斐有着极大的兴趣,琉璃美目一转、巧笑嫣然,“好办啊……”
仰着可爱的下巴,她朝如获大赦的小奸商走了回来,“我都说了,你们把皇宫后院的古树下,我昏迷之后发生的事情如实告诉我,我就答应不把这照片公开!”
齐斐搔了搔鼻心,硬是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已经说了啊……你昏迷之后我们也吓得够呛,然后两个白胡子老头从天而降,三下五除二地杀了那妖怪……”
“胡扯!”美目圆瞠横了小奸商一眼,琉璃甩头向楼上走去,显然根本不相信他的话。
“真的、真的啊!不信你可以去问你父亲啊!那不是更直接?”齐斐追着琉璃的背影哀嚎着,却见她的身子一僵,脚步陡然在楼梯中央停顿了下来。
“我再和你说一次!”猛地回过头,琉璃一张俏脸冷沉似冰,“不、要、再、和、我、提、他!”
一字一顿,生硬地挤出几个强调性的字眼后,琉璃甩开大步,风一样消失在旅行社的二楼,旋即是一阵惊天动地的摔门声。
“呃……看来琉璃和她父亲的关系,还真不是一般的坏呢……”齐斐瞠目结舌,下意识地转过身,却再度对上银牙和柚子诡笑的面孔。
“再也不要用那副表情看我,否则我要你们好看!”凄厉的嚎叫着,齐斐跟着摔门跑了出去。
郁闷地窝在墙角,小奸商听着门内传来银牙和柚子的狂笑声,不禁仰天长叹,自己一生的名誉,看来都毁在那区区一张照片中了。
越想越不甘,齐斐一咬牙窜起身,如风卷残云般杀气腾腾地向着始作俑者杀去!
“死狐狸!你给我出来!”窜到白狐宾馆李古月的房间外,齐斐粗鲁地用力踹门。
“呦……小齐,这麽晚了怎麽到我这里来了?”穿着睡衣的李古月打开门,笑得丰神俊朗的他瞅着额角青筋暴露的小奸商,眼神朝周遭的服务生们一扫。
白狐宾馆的众多员工,早已经知道这齐老板和自家经理“关系匪浅”,都见怪不怪地各自作鸟兽散,只是脸上无不挂着一抹暧昧的笑容。
“你这只死狐狸,赔我声誉来!”面目狰狞的抓住李古月的衣领,齐斐强推着对方进入房间。
尽管被齐斐推得不住后退,但李古月的脸上,却始终噙着一抹温柔的微笑。
李古月的房间很整洁,对於一个男人或男妖而言,可以说是整洁得过分,齐斐目光略一转,正欲大似批判一番,陡然,不知是他失手还是李古月故意?只见对方身上的睡衣竟翩然落地,露出李古月结实而宽厚的胸膛来。
……那真是令人眩目的身材,李古月裸露的身体,并没有那种白面小子的细弱,而是好似温玉一样散发着温暖的光芒,而关键是,李古月的睡衣之下竟然未着寸缕,一副白净的天体……
“靠!你起码要穿个内裤吧!”齐斐惨叫了一声,顿时扭过头去。
“小齐,没想到你这麽急色……”凑在齐斐的耳边低笑,李古月语带戏谑,小奸商猛地倒退了一步,简直要夺门而逃了,“你给我去死!快把睡衣穿上!”
李古月朝齐斐眨眨眼睛,展开双臂始终保持着那抹戏弄的笑容,“我这样不是很好看吗?”
“你是不是觉得捉弄我,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妖异的双眸微眯,齐斐的脸上露出了危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