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残忍有效的杀人手段,那凌厉的杀气,即使是鬼魅,也不敢靠近他们。
依贺忍者们召唤的精怪,最有效的就是雪女,雪女的冰风雪剑,比山猫的迷惑心神更为
有效。
断甲流的弟子虽少,却个个都是顶尖高手,他们在R国忍者界的存在,相当於中国修真
界的剑宗般。虽然人少,能出来行走之人,都个个是高手。
断甲三郎不屑地一笑,山猫雪女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小小的麻烦,他还不放在心上。那
山猫迷惑心神的尖利嘶叫,对他极其刚毅的心神来说,只是难听的噪音。倒是雪女的冰
雪,让他感觉有点头疼。
“断甲破天斩!”断甲三郎不耐烦起来,一式极为刚强的破天斩斩了出去。那躲藏在暗
中的忍者们,不由得齐齐喷出一口鲜血,而那些雪女山猫,则被斩尽头颅。
“以太上的名义,借用最伟大的力量。”忍者们低吼起来,断甲三郎忽然感觉到一股阴
寒的气息从虚空中压了下来。
一股乌黑的气息从忍者们身上散发开来,那是死亡的气息。
依贺忍们,依靠这自己藉来的力量强行压下那召唤反噬的伤势。而那力量,更是加强他
们的术法,一声低沉地吼叫中,十几道乌黑的刀芒,闪耀起来,在虚空中,不带一丝风
声地斩向断甲三郎。
断甲三郎能在断甲流中排名第三,也非浪得虚名之辈。那战场上锻链出来的凌厉杀气,
将依贺忍们的战斗意志压抑下来。那乌黑的刀芒,在临近断甲三郎身边时,随断甲三郎
的一声低喝,手中战刀一闪,一抹雪亮的刀光,将那鬼魅之力凝发的刀芒硬生生击碎。
“断甲水流!”断甲三郎狂喝一声,手中的战刀,化作一片温柔的水流,温柔地抚慰着
周围,只是,那浪花,却血红血红的……
断甲流,一强如斯!
依贺一雄端坐在舒适的家中,身边是侍奉他的几个婢女,他丝毫不为行动担心。甲贺已
经亡族,这让依贺一族,现在已经成为国内第一忍族。
可是,为什麽心中总是隐隐感觉到有些不安呢?
一个凄惶的声音响了起来,“大人,大人,断甲流又出现了。”
依贺一雄一下站了起来,看着那脸色苍白的中忍,“你说什麽?”
那中忍跪拜在地,“大人,我们的行动,被断甲流的余孽阻拦,恐怕他们……”
依贺一雄一下呆楞住了,口中喃喃道:“不可能……”
断甲流中,都是杀人如麻的屠夫。而且,他们根本就不信奉鬼神的力量,对忍者流派来
说,他们是邪道。早在数百年前,就已经被几个流派联手铲除掉,虽然现在已时过数百
年,可记载中那一战的惨烈,至今让依贺一雄感到毛骨悚然。
断甲流,由於只吸收杀人如麻的士兵,而且那极为残酷的训练手段,也注定它不可能像
其它流派那样,有足够多的弟子。断甲流最鼎盛时期,也不过一百多人而已,就是在断
甲流最鼎盛的时候,忍者一族,联手对断甲流进行打击。
连同当时存在的疯魔流、依贺、甲贺三大流派,共计三万余人,对断甲流那区区一百人
进行攻击。而结果是,三万余人,只有一万不到的人存活下来,断甲流的威名,可见一
斑。
所以忍术中借力、隐匿、暗杀等手段,对上断甲流那可怕的杀气后,都一无是处。而失
去这些庇护的忍者们,只能等待着那残忍的屠杀。
现在,断甲流怎麽又出现了?
依贺一雄第一个想到李飒清,他的太上大人。
随即,他又否决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敌人,怎麽能劳烦太上大人呢?
想起自己已经获得更强大的力量,依贺一雄豪气顿起:“传令下去,四百特忍出动,一
千上忍掠阵,我亲自去会会这忍门余孽。”
拿起手中的电话,依贺一雄的声音冷冷地响了起来,“首相阁下,忍族清除邪派,请您
发布东京戒严令。还有,丰天集团勾结我忍术邪流,我将代表忍术流,将他们收回。”
R国的首相早已吓了一跳,“什……什麽?依贺长老,您可不能……”
依贺一雄虽然在李飒清面前乖得像条狗,可对R国的首相来说,他可是抵御外来信仰力量
的神。特别是现在甲贺家族已经灭亡,他以前或许可以利用两派的纷争渔利。可是现在
,依贺是他唯一的选择,他又如何敢得罪依贺家族的族长呢?
凄厉的警报声,在东京上空响彻,红瑶不由一愣,“哥哥,这是怎麽啦?”
李飒清也觉得怪怪的,“不管他们,把公司的人叫来,万一有什麽事也好照顾。”
还没等红瑶出面召集,江寒已经带着人匆匆来到李飒清的房间前敲起门。
打开门,将江寒他们放进来,江寒苍白着脸道:“我们不会这麽倒楣吧,一来就打仗?
”
一个年轻人在江寒身后笑了起来,“打死狗日的才好。”
众人被他的话说得笑了起来,紧张的情绪,无形中也放松下来,李飒清不由深深地看那人
一眼,低声问道:“红瑶,他是谁?”
红瑶微笑起来,“他呀,是新进的,叫张哲之,是个管理人才,所以这次把他带来。”
李飒清点点头,“这小伙子很有头脑,为人也很镇定,是个材料。我看,以后木田集团可
以让他打点。”
红瑶埋怨道:“我带他来就是这个意思,难道就你一个人知道人才……”
李飒清一兴奋,叫人拿来几瓶好酒,“来,我也没怎麽和大家在一起,今天难得,来喝点
酒,大家好好聊聊。”
也许都是年轻人的缘故,李飒清那神秘总裁的身分,并没有吓倒他们,一见那几瓶好酒,
一个个眼睛都绿了,“李总,这……一八七零年的红酒,你从哪里搞到的啊?居然有这
麽多,来来来,我们今天给分了……”江寒第一个扑上来,生怕李飒清反悔似的将几瓶酒
都抢了过去,大声嚷嚷道。
所有人都在江寒的带动下随便起来,喝着那陈年的好酒,聊着乱七八糟的话题,也真是
其乐融融。
依贺一雄依然端坐在家中,虽然说断甲流的出现给他极大的震撼,但是他现在唯一想到
的就是:这不尊重鬼神的邪恶流派,会不会惹怒太上大人?惹怒太上大人后,他会不会
乾脆将整个忍族都抹杀掉?依贺一雄想起原来的鬼神,不由打了个寒战。
依贺家的特忍︱︱依贺特一,来到了被重重包围的丰天大酒店,看着那灯火辉煌的高大
建筑,心中不由有点发虚,毕竟,断甲流在他们的心中,也是很神秘的存在。
幽明鬼王在那幽深的地府怪笑起来,庞大的力量狂涌而出,灌注到他们的身体里,那庞
大的力量,立刻带给他们无比的自信。作为依贺家族第一的特忍,依贺特一站在那高大
建筑的下面吐气扬声,“断甲余孽,快快下来受死。我依贺家族,今天将你这不尊太上
大人的邪道除去。”
断甲太郎心中一凛,看着稻田丰天道:“看来,倒是我们兄弟牵连了你……”
稻田丰天心中说不出的悔恨,若光是为了钱,自己说不定一狠心把集团给出去就算完了
,可现在居然牵扯到忍者流派的纷争。
稻田丰天不知道,他看来,断甲流这二十多人,又如何对抗依贺家族的上万忍者?他还
没有资格知晓断甲流的辉煌历史。
可是,稻田丰天却也知道,现在他已经紧紧和断甲太郎连在一起,当下也不客气,“兄
弟们拿上武器,干掉这些家伙。忍者怎麽样?一样是人,和他们拚了。”随着稻田丰天
的话,大厦里涌出一群群人,手中赫然是重型武器。
重机枪、轻型机枪、全自动步枪甚至手雷、火箭筒、迫击炮、肩抗式导弹都亮了相。稻
田丰天知道,现在可不是隐藏实力的时候,至於政府的追究,管他呢。
一声令下,子弹暴雨般洒向依贺家族的忍者们,依贺特一冷笑一声,“上忍注意,把这
些小杂碎给我清除了,特忍随我来。”
虽说稻田丰天有几万小弟,但是在上忍的面前,那些高科技的武器只是儿童的玩具。虽
然有点危险,但却伤害不到根本,上忍们带着愤怒冲进人群,居然敢对忍者动手,简直
不可饶恕。
震天的惨嚎声响起,上忍们将自己的身影隐匿在土地中,风声中……一道道乌黑的刀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