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突,已经不可避免,可也不能杀了自己的弟子啊。
可惜的是,没有人动,所有队员都冷冷的手持武器,和曾经的师门对峙。
“你们……反了不成?”四派的掌门怒道。
只有一个队员,似乎是代表,走了出来,“师父,您老人家教了我,可我不能眼看着国
家被外敌侵入……弟子只好无礼了。”
古水寒冷笑起来,“欺师灭祖,杀!”茅山一派,所有弟子,或无奈或欣喜地召唤出自
己的鬼魅……
一道璀璨的剑光闪过,苏顺青俏立当场,看着双方弩张剑拔的样子,不由皱起眉头,“
有话好好说,为什麽要动手?退下!”这句退下,却是对与禽王护卫缠斗在一起的鬼魅
说的,那庞大的道气,立刻压制住那些疯狂的鬼魅,一个个乖乖地回到主人的身边。
“原来是苏姑娘。”茅山掌门古达一见苏顺青,立刻停止召唤鬼魅,向她行了个礼,不
顾风范的和古水寒他们低声说些什麽。
古水寒双眼一亮,“什麽时候,玄心的传人,也来包庇妖魅?”双眼看着苏顺青,满是
不满之意。
李飒清坐在房间中,静静地思索着阴山妖王的表现时,一股熟悉的气息,来到他的心头,
狂喜下,李飒清出现在苏顺青的身边。
突兀出现的李飒清,让全真子他们吓了一跳,“你是何人?”
看着那“隆隆”轰鸣驶来的钢铁巨兽,红瑶不由得皱了下眉头,她不能决定,对方到底
会不会开炮,如果开炮的话,恐怕这里的人都会死於非命……
“轧轧”声响了起来,看着那缓缓抬高的炮口,红瑶的脸色变得铁青:居然敢向大厦开
炮,看来,对方已不顾什麽平民伤亡了。
龟田大佐,是负责这次行动的最高长官,看着上面传达“佯攻,不必全剿”的命令
,他那阴沉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是将那纸命令,撕成碎片,“给我杀光这些人。”
冲锋的士兵,被暴雨般的子弹打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士兵,龟田
失去理智般,下令开炮。
红瑶双眼变得血红起来,怒气不可压抑的在心中澎湃,一声清啸中,那坚硬的马路上,
忽然出现无数蔓藤,将那些坦克紧紧地缠绕起来,那看似柔弱的蔓藤,却能够将那钢铁
制造的坦克,缠得“咯咯”作响,眼看就要爆炸。
龟田一下脸色苍白起来,“出了什麽事?”手下早有人惊呼起来,“难道是哥斯拉?”
张树军们本已抱着必死的决心,可是转眼间,却发现一堆诡异的植物,将那些坦克勒成碎
片,在震天的爆炸声中,更是炸死不少士兵,随即不由得兴奋起来,“奶奶的,连老天
都站在我们这边,给我杀啊。”
龟田苍白着脸,失去坦克对他来说或许还不是什麽不得了的事,可这坦克消失的方式也
太诡异了一点。
“张老大,有办法了,我们在地下室……”一个队员怪叫着冲了过来,看到那一地的坦
克碎片,顿时愣在那里,说不出话来。
张树军大笑地看着他,“什麽事?”
那队员这才清醒过来,“现在用不上了……”
张树军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有屁就放,婆婆妈妈的干什麽啊?”
那队员抹了一把汗水,“我们在地下室,发现一批武器。”
张树军不屑地看着他:“不早就知道了吗?都在这里用了,你还说这些废话。”
那队员急道:“不是,张老大,是我们在地下室偶然发现的一个秘室,里面全部都是肩
抗式导弹。”
张树军眼一亮,“什麽?有多少?”
那队员微笑起来,“少说也有两百多枚,嘿嘿……”
张树军狂笑起来,“老蒙,有肩抗式导弹了。”
蒙固正在吃惊那些坦克的爆炸,闻言又是一惊,“你从哪里弄来的?”
张树军狂笑起来,“你先别管,弄几十个上去,看好下面,别再放那些大家伙过来。”
迅速分配好这威力无穷的火器,张树军心中已经胜券在握,“小鬼子,多来几个。”
龟田是标准的好战分子,看着倒在地上的士兵,他不是在体恤士兵的伤亡,而是在为拿
不下敌人而愤怒。看着一地的坦克碎片,龟田心中灵机一动,立刻抓起电话,“给我派
十架武装直升机过来。”
张树军和蒙固停止了攻击,毫无意义的射击,只会消耗他们的弹药。
城市中的巷战,正是张树军和蒙固他们这些特种兵战士最习惯的战斗方式。更何况,有制
高点的狙击手掩护,再加上地面的工事以及强大的火力,张树军的脸,简直笑成一朵花,
“注意了,不要无谓的伤亡,留着自己这条命,好好在这里享受一下。”
众人哄笑起来,全然没有大战前紧张的气氛。
龟田的请求增援,立刻得到批准,天边传来低沉的“嗡嗡”声,几个黑点,出现在众人
的视野里。
红瑶的心中,充满狂暴的怒气,她怎麽也没有想到,R国竟然会不顾大厦里面人的生死
,先是炮火强攻,现在居然动用直升飞机……
看着那瞬间逼近的飞机,红瑶冷笑起来:你以为在空中我就没有办法制你了吗?刚想发
飙,蒙固的导弹,已经拖着一丝白烟,迅速地飞了过去……
武装直升机的驾驶员,根本没有想到会遇到导弹的攻击,在上面的命令中,只是说一股
暴徒攻占了丰天大厦,要求他们协助,并且还强调说暴徒手中没有什麽对空防御性武器
。可是,现在雷达上显示的是什麽?急促的报警声又是为什麽?
没有等到他反应过来,十架直升飞机,已经在空中轰然巨响,爆炸成无数的碎片,那携
带火花的残骸,飞溅的到处都是。
“八嘎!”龟田气得头上直欲冒烟,十架直升飞机,就这麽没了,而士兵们,已经有了
畏惧的情绪,看着那高高耸起的大厦,龟田忽然无比憎恨。
首相悠然坐在办公室中,和美丽的女秘书调着情,眼看那衣服越来越少,女秘书的一张
俏脸上也露出故作羞涩的神情,眼看就要成就好事,一阵急促的铃声响
了起来,小犬浑然不放在心上,正欲继续时,忽然清醒过来:那铃声,好像是……
转身一看,果然,是那架象徵紧急事务的红色电话,首相恨恨地骂了一句,伸手拿起电
话,眼神却示意秘书继续服务,那俏丽的秘书一脸怒气。
……
“首相阁下,我不得不遗憾地告诉您,在对占据丰天大厦的暴徒作战中,我们……”那
声音,正是龟田。
“八嘎!我不是告诉你,只需要佯攻吗?打不打的下无所谓,但不能让人看出我们是置
之不理,你这个蠢猪,听明白没有?”
龟田非常生硬地回答首相道:“我是帝国的军人,我不能容忍敌人在我们的国家。首相
阁下,请您好好的考虑一下。”说完挂断了电话。
龟田,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大佐,却是出身名门。军队中,不少高官,都是他爷爷的弟
子学生,一向崇拜高贵血统的R国人,自然也对龟田青睐有加。长期以来,虽然他的职
位没有提升多高,可是在他那处心积虑的刻意交好下,却让他隐隐成为军中一位权威性
的人物。
长期以来的低调处理,让首相无视於龟田的存在,可是,张树军的进攻,却让龟田失
去再继续隐忍的耐心。
“我是龟田,请听从我的命令。”龟田打开电台,开始向自己所在的军中好友求援。
首相狠狠地挂上电话,龟田那突如其来的强硬态度,并没有让他警觉,他只是在愤怒:
龟田,一个小小的大佐,竟然敢这样对自己说话。
忽然,首相浑身一震:龟田怎麽可能打电话到自己这里来?以他的身分,是没有资格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