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克讥笑道:“单立国,你想当秦侩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这样白白放跑一个人才?”
单立国真的生气了:“老唐,我请你注意,我们不是警察局,我们没有必要去冒这麽大的
风险!我不和你说,我报告给总裁,等他自己决定吧。只是我先提醒你一声,如果总裁决
定用他,你要多注意他,能力越强,破坏力也越强。”
唐克露出深思的神色,点点头。毕竟,大家都是在同一家公司,而且人还是单立国先找到
,应该不会是为了个人原因为难李飒清。再仔细想想,唐克赫然发现,自己刚才的确冲动,
简直像毛头小伙子般说话完全不经过思考。想到这里,他不由歉然道:“老单,刚刚我说的
都是混话,别在意啊。我给你道歉了。”
单立国哈哈一笑:“说到哪里去了,你的脾气我还不知道啊?我还是去给总裁说一声,
你留意点他就行。”
唐克应了一声,陷入茫然。凭着武者的直觉,他感觉到李飒清身上有种飘逸清灵的气质,但
是对一个公司来说,的确不可能因为他个人的直觉行事。
摇了摇头,唐克拿起电话,询问李飒清那边的情况。
“什麽?你说他叫什麽?”堰楚惊讶的一下站起来。
两年前,那个小伙子给他的惊奇,到现在还深深埋在他心底。当时不知道什麽原因,李飒
清失去踪迹,使得他的拉拢大计未能进行。现在,这人居然又来到他公司上班,实在叫堰
楚诧异。
单立国本来还在担心堰楚会不会训斥他,因为这种保安的小事,实在不应该报告给总裁决
定。可是,单立国绝没有想到,一向风度翩翩的总裁,居然会如此失态!
“他叫李飒清,在测试中,各项指标都可以说超乎常人……可是,总裁,他的来历不明,连
我在警察局的朋友都说要调查一下……”单立国小心道。
堰楚兴奋的挥挥手:“没事没事,你们调查不出他的来历很正常,要是调查出来,我才奇
怪呢……呵呵呵呵,你拿他的照片我来看看。”
单立国虽然奇怪总裁的表现,但是他已经知道,总裁以前应该接触过李飒清才对。虽然还有
很多事单立国不是很了解,但他还是一路小跑着,拿来关於李飒清的薄薄档案。
“老单,这事你做的很好,先下去吧……对了,记得给他最好的待遇,不惜一切代价留住
此人。”堰楚努力压抑着心底的狂喜道。
“是,总裁,还有其他吩咐吗?”单立国明智的把疑惑压在心底。
堰楚挥挥手,单立国立刻无言退出。
唐克听着单立国的话,不由大笑道:“老单啊,我看你是多心啦!我别的本事没有,看人
的还有点眼光。李飒清这人,我看不出哪里有坏人的样子。这麽说吧,他有一种……出尘的
气质!”唐克憋出一句文绉绉的话来。
“老唐,你不觉得总裁的反应太奇怪了点吗?不惜一切代价留下他?一个保安值得花这麽
大的代价吗?”单立国深思道。
唐克眼一瞪:“保安怎麽啦?保安就不是人了?”
单立国意识到自己失言:“老唐,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说,保安这个职位,对一个公司来
说,值得『不惜一切代价』这样的话吗?”
唐克点点头:“倒也是……你说是为什麽?”
单立国立刻气决,狠狠瞪他一眼,不再言语,转身离开唐克的办公室,只留下唐克在那里
直瞪眼睛。
李飒清开着车,回到金芒集团的大厦,开心的和每个人打着招呼。而坐在他旁边的人,正是
还在惊叹李飒清惊人天分的教练。
堰楚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仔细的审视着薄薄的档案,他有个直觉,就是这个李飒清,一定
就是两年前离开的那个李飒清。可是,照片上远比以前清秀的容貌,让堰楚不敢确定……
堰楚仔细的思索着,如果真是记忆中的李飒清,一切都好办,可要是不是呢?金芒集团刚刚
和中科院签定几项合作合约,其内容包括冶金,医药,电子等多方面的先进技术,据可靠
的情报,周边几个国家都对中科院的这些研究成果感兴趣,甚至有国家特工参与到其中……
山雨欲来啊!
冷静思索半天,堰楚拿起电话,却又犹豫的放下来。本来他想叫唐克好好监视李飒清,以查
清他的身分,可是又怕万一是真的李飒清,很有可能就此拂袖而去……一时间,堰楚觉得自
己从来没有如此难以抉择过。
堰楚深深明白,在局势如此微妙的关头,能够得到李飒清的帮助,会是多大的助力,国家派
遣的那些特工,和李飒清相比,简直就是小孩子…
烦躁的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堰楚的眉头皱成一团麻花。
忽然,他想起自己的女儿!当年,也就是因为堰歌,他才认识了李飒清。堰楚彷佛看到希望
,忙拿起电话:“歌儿吗?对,我是爸爸,有件事,你必须马上赶过来!我派人去接你!”
远在B市首都大学的堰歌,莫名其妙的接到父亲的电话,还没有来得及说什麽,堰楚就把电
话挂,只留下撅着小嘴不开心的堰歌在远方跺着脚。
轰鸣的专机,降落在B市机场。堰歌在保镖们的簇拥下,走上飞机。堰歌不由奇怪,往常老
爸从不肯自己用的专机,今天竟然会飞来专程接自己?带着这大大的疑问,堰歌踏上返乡
之旅。
“歌儿,你还记得两年前的那个人吗?”堰楚与女儿见面后,赶紧打发其他人离开,急切
的问道。
“什麽呀?你怎麽忽然问起他了?”堰歌的脸不由略带绯红,那张平凡甚至是丑陋的面孔
,从心底渐渐浮现在她眼前。一双娇手也下意识的握住胸口的那块玉飞鸟。
“我今天遇到一个人,叫李飒清。”堰楚有意停顿片刻,观察起女儿的反应。
果然,堰歌一下跳起来道:“什麽?他……他在哪里?”当她意识到自己失态时,又一次
红着脸娇羞道:“坏爸爸……就喜欢逗人家……”
“不是,爸爸可没有逗你,你看看这份档案。”堰楚从抽屉里拿出薄薄的几张纸,递给堰
歌。
堰歌迅速低头观阅,随即道:“可是,爸爸,你看这照片上的人一点也不像他啊!比他以
前可……”
堰楚笑道:“傻丫头,你想啊,凭他的本领,略微改变外表有何难处?我估计他原来的样
子就是假的,世上岂会有如此难看的人?”
堰歌点点头:“也对,爸爸,那你叫我回来干吗啊?”
堰楚严肃的看着她:“爸爸要你确认一下,究竟是不是他。”
堰歌抬起头,疑惑的看着堰楚:“我?我怎麽确定啊?我和你一样,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
什麽人。”
“傻丫头,我想他来我们金芒集团,应该还不知道这是我兴办的集团。现在你和他接触一
下,仔细观察他的反应,就能够了解呀!”堰楚面对自己的宝贝女儿,只好不厌其烦的解
说道。
“嘻嘻,好啊,不过我有个条件哦!”堰歌眼珠一转,得意的笑起来,开始大敲竹杠。
可是,小狐狸哪里斗的过老狐狸!堰楚嘿嘿笑道:“是吗?既然这样,我看还是我自
己去吧。我想,他见到我也应该有反应吧?”
“死老爸,坏老爸,让让人家不行啊?”堰歌不高兴道。
“乖女儿啊,老爸的一切,将来还不都是你的?你看看你……”堰楚装出生气状,看着堰
歌轻快跑出去的背影,不由露出一丝微笑。
可是,当堰歌开心的跑到保安部的时候,李飒清已经回去了。
走进顾为毅小小的院落,李飒清发现顾为毅正皱着眉头,在思索着什麽,不由戏谑的想道:
这家伙高大的身材,饱满的肌肉,怎麽看也不像学者,可是偏偏要在那里装腔作势……
“在干嘛呢?”李飒清拍了拍顾为毅的肩膀。
“我在想,既然我获得匪夷所思的力量,是不是应该尝试着做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顾为毅严肃道。
“哦?”李飒清被引出兴趣:“还是那个毛毛虫国家?”
顾为毅点头道:“是。我爷爷,原本是东北的响马贼,人称顾三刀,当时手下有一千多个兄
弟,可他们都在和小鬼子的战争中死了。我父亲,也在和小鬼子的战争中,给炸断了两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