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喻的霸气,使来人情不自禁的回答他的问话。
“中华小组是最高机密,乃是在特别行动部队的基础上发展起来。我中华小组成员,个个
都是顶尖高手!道友可愿加入?”来人热切的问道。
“既然是最高机密,你为何对我说?再说,你要我加入,我就可以加入吗?”李飒清微笑道
。
来人一惊,冷汗直下,他就弄不明白,为什麽平时那麽注意的保密事项,自己今天怎麽就
这麽不小心的说出去?他却没有想到,李飒清的魔种,乃极霸道之气,他的道气,根本达不
到苏顺青那样的境界,隐隐的被李飒清克制住,而有些称臣的意向。
“这……我一时间没注意,道友还是代为保密为好!”来人不禁露出一付哀求的口气。
李飒清淡淡一笑,飘然而去,只留下那楞在当场的中华小组的成员。
堰歌站在机场,神情复杂的想什麽。半晌,才在随行几个保镖的催促下上飞机。坐在头等
舱舒适的座位上,不知为何,脸上却已经挂上泪痕。
堰楚的话,还在她的耳边回响:“歌儿,他和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从做父亲的心来说
,我又何尝不愿意有这样一个女婿?但是这没有希望。他所追求,和我们截然不同。我们
已经应该感到幸运,有他这样一个朋友。而且,他也说了,你是他最疼爱的一个妹妹……
”
嘴角挂着一丝凄然的苦笑,堰歌在心里哭泣,那数年的牵挂、爱恋,最后只是换来他口
中的一个妹妹!
空荡荡的机舱里,只有堰歌压抑的悲泣声在回荡,环绕在堰歌那几个保镖,个个手足无措
。
夜色笼罩在N市,李飒清飘荡在街头,环绕他的,只是孤寂的风。
夜空中的明月,将柔和似水的光芒洒在地上,一切都朦胧起来,有种特别的美感。站在那
无人寂静的街头,李飒清享受着月光的抚慰,苏顺青那清雅脱俗的影子,慢慢在心头浮起。
而远方的苏顺青,心头一颤,与李飒清一样,一同望向那轮明月。今月曾照古时人,古人何
曾见今月!
一丝暖暖的温馨,缠绕在李飒清的心头。只是,那忽然响起的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打
断李飒清的好心情。
心念动间,神识如灵蛇般向那声音的来袭处卷去,一探之下,不由怒火中烧。
一个黑影,紧紧将一名女子压在墙上,口中伸出的獠牙,闪耀着锋利的寒光!
“何方妖孽?”李飒清幽灵般出现在黑影的身后。
那黑影一惊,飞快的转过身来,虽然不能察觉到李飒清的能力波动,但本能的一种恐惧攥住
他。李飒清没有一丝气息的站在那里,可对他来说,却犹如面对一片虚无!
“该死的人类,别来打扰我!”那黑影本来一只蝙蝠,机缘巧合下,多年修练成妖,原本
还躲藏起来,不敢肆意出动。但不知为何,那些修真们忽然减少巡视,於是他出动猎食,
吸取人类元阴元阳,来增进自己的功力。
如今的李飒清,已不是往日的李飒清,当年一个小小的千年妖怪,就将李飒清弄得狼狈不堪。如
今,对李飒清来说,他只是一只动动手指就能捏死的蚂蚁而已。
李飒清的双眼,在那幽暗的小巷中也视若白昼,细看下,那女子胸口微微的起伏,显然还未
遇害,心中一定,魔种的霸气舖天盖地的散发出来。
那蝙蝠妖怪叫一声,那世代相传在血脉里的恐惧和敬畏,让他转身就跑,变化成一道黑芒
,欲破空而去。
可是,那天地独尊的魔种,又岂会放过它?李飒清心中暗怒,一丝暴虐的杀意从心底升起,
“给我回来!”一声轻叱,随手一招,那黑影怪叫一声,却还是不住的往李飒清的手中飞来
。
苏顺青微微皱起眉,虽是一丝的恼意,却让人从心底升起一股怜惜之意。
“到底是什麽事?让你如此的大起杀心?”苏顺青轻轻的叹息,身行闪间,已经破空而去。
经过那道魔的相互交流,苏顺青和李飒清间,有一种奇妙的感应,似乎想都不用想,两人就
能确定对方的位置,以及那强烈的心理活动。只见一袭白衣飘飘,在月色中飞舞。
李飒清伸手擎起情劫,“好久没让你出来见见天日,你可想我?”情劫“嗡嗡”的低鸣,回
答李飒清的低语。
那倒霉的蝙蝠妖,如坠冰窖,李飒清手中的情劫剑,散发无穷的杀意和戾气,似乎有意识的
警告那只蝙蝠妖休想逃跑。
绝望的看着慢慢落向自己顶门的情劫,那只蝙蝠妖除了发抖,不敢有一丝动弹。
“李兄今日何故动此无名?”一个宛如天籁般的声音幽幽响起。
李飒清没有回头,从苏顺青赶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她的存在。
那蝙蝠妖一见苏顺青,平时他最惧怕厌恶的修真者,此时在他的眼里是那麽的可爱:“大
师救命啊!”他宁愿落到修真的手里,也再不愿在李飒清身边多待一刻。
李飒清冷笑一声,看着那只蝙蝠道:“此剑名情劫,乃玉髓之精炼化而成。虽随我数年有余
,却不知尝尽多少人的鲜血!不动此剑已近年余,今日,就拿你这不知死活的小妖开刀。
”
“李兄能否听我一言?”苏顺青轻声道。
李飒清停住剑的去势,静静的不发一言。
“世间万物,各有所命。他虽欲杀伤人命,但岂不知是那人的劫数?你我修真,当遵循天
道。”苏顺青慢慢的劝解。
“哈哈哈哈,天道?我李某人就是天道!”李飒清霸气顿生!那股全力发散的气势,瞬间横
扫整个N市。刹那间,那些躲藏在N市,以各种身分掩护的妖怪鬼魅,彷佛接到警告般,
纷纷而逃。
而那些修真们,却是如末日降临般面色苍白!
苏顺青俏立当场,分毫不为李飒清气势所动:“李兄,可知多有杀戮,对修行无益?”
“大丈夫立世,杀所当杀者!”李飒清的手,稳定得不见一丝颤动。
“哎……”苏顺青一声轻轻的叹息,却给李飒清极大的震撼,那一声轻轻的叹息中,包含多
少对生命的热爱,又有多少的无奈和哀怜……
“你真要我放过这小妖?”李飒清沉声问到。
“我……只是希望,你的魔种,不会让你真正的失去天道仁心。”苏顺青轻声道。
“天道不仁,以万物为纣,你没听闻吗?”李飒清笑道。
“天道不仁,所以我辈修真者,以逆天为上,方得破碎虚空,达至那无上境界。”苏顺青
的脸上闪耀出憧憬如迷梦般的神采。
李飒清微微一笑:“你可知我这情劫上,染过多少人的血?天下修真,十有八、九,就断送
在这把情劫下。”
苏顺青悲天悯人的个性浮现,“你这宝剑,虽然有灵性,却是杀虐太过,戾气太盛……”
李飒清面色一寒:“天下修真,虽因我而死,但我自认无愧,只是苦命这些百姓!小小的妖
魅,居然也敢肆意人间!既然修真因我而死,那我就代他们,管理一下这天下的妖魅!”
苏顺青点点头:“李兄心意已决?”
李飒清充满爱怜的凝视她,“顺青若有不满,我李飒清从你便是。”
苏顺青微微一笑,万种风情,让李飒清不由沉醉,轻轻的白一眼李飒清:“我只愿你不要多造
杀戮……既是如此,你看着办吧,顺青去也。”
李飒清一振手中情劫:“你去吧!下次再让我看到,定斩不饶!”他的魔种,本和苏顺青的
道婴不同,魔种讲入世,道婴求超脱,两者截然相反,却正如太极的两条阴阳鱼般,缺一
不可。
那蝠妖却是跪拜在地:“求大人收留……”
李飒清奇怪的看着那跪拜在地的蝠妖,“你现在怎麽不怕我了?”
蝠妖畏惧的一瞥他手中的情劫:“大人,我乃一千年前一只蝙蝠,无意间听得一高人道法
,方才懂得修炼化形,大人既身怀魔种,必是具有鬼宗幽魄和五行妖魂,方能融合转化魔
种。五行妖魂,乃是我妖族之王,还请大人收留。”
李飒清大笑起来,“你是怎麽知道?”
蝠妖恭敬的回话:“小妖也是无意间听那高人提起。”
将蝠妖深深畏惧的情劫融回丹田,李飒清笑道:“好!只是,你若要跟在我身边,以后有许
多习惯要改一改。”
蝠妖大喜:“多谢大人收留,蝙蝠一定听从大人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