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不错么,竟然能在奴家的销.魂靡音中镇定自若,”血女王翘起长腿,雪白丰腻的长腿晃的人心神缭乱,它就那样赤裸裸的出现在易流云的眼前,从腿.根至发梢,无一处不销.魂,无一处不女人到了极致。
“可惜啊,你这个小家伙却将奴家麾下的第一猛鬼统领给弄死了,小子,你说,该如何赔偿本王啊?”
言至最后一句话时,整个血女王的气势顿时一变,她未曾起身,依旧是半躺于血色玉床之上,只是整个大殿却被一股无处不在的血腥气息所弥漫,易流云难以抑制的抬起头,看见的只有惊心动魄的美丽。
血女王仿似摇身变成了另一个女人,依旧是绝色无双的妖娆面庞,但却变得威严无比,眼角眉梢,尽皆是君临天下的威仪,仿若一个开疆扩土的绝代女帝。
易流云此刻却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勉强压抑住心头恐惧,硬抗住惊怖不跪下来。
“咯咯,有趣呢,竟然能扛得住本王的威仪,是个有趣的小子,既然如此,便让奴家好好瞧上一番。”这血女王也是个玲珑变幻的性子,竟然于一笑之间再度化作千娇百媚的诱人模样,纤手一招,一股莫大的吸力顿时将易流云凭空拔起,生生提至血女王的玉床之上。
血女王一对如波妙目上下流转,轻咬着嫣红的嘴唇笑言:“哎呀,还是个俊俏的小哥呢,那猛鬼统领平日是奴家的禁脔,如今你杀了它,不如就让你来替代它的活计吧。”
血女王并指如刀,只轻盈一划,易流云罩于体魄上的上品法甲顿时一分为二,赤条条的显现在女王之前。
易流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女性主动了,当初炼红莺和他在阴阳铜镜内巫山云雨时也是女方主动的,不过此一时非彼一时,当初佳人是被迫无奈于幻邪的yin毒禁制,而此刻被血女王剥开衣物则是完全的出乎于对方的意愿,毫无勉强的因素。
他就象是一头雪白的羔羊,即将成为血女王这头母老虎的美味盘中餐。
干,老子就这么点背么!
易流云心头顿生一股邪火,也不顾此刻周身动弹不得,恶狠狠的盯视着血女王,毫无所惧,犹如视死如归的勇士。
血女王无视易流云杀猪似的凶恶眼神,秋波流转,上下一扫,晶莹如玉贝的白牙轻咬着红唇,妩媚撩魂的一笑,“呦,尺寸不小么,没看出来你外表斯文,内里倒也称的上一个猛男,咯咯,奴家这次可是捡到宝啦。”
“哈哈,yin妇,你大可一试,看看最后谁和谁求饶!”既然避免不了被“玷污”的下场,易流云也豁出去了,打不过这头女鬼,至少胯下也要让其俯首称臣。
“口气倒是不小。”血女王风情万种的一笑,双肩一耸,披覆于身上的猩红长袍顿如云雾般消散不见,露出一具堪称梦幻般的完美胴.体。
这一瞬,易流云只觉得一股惊心动魄般的美丽狠狠的撞入心头。
多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血女王的胴.体都堪称完美无缺。
有时候,美是具有生命力的,即便易流云视血女王如猛虎,但此刻也不得不折服于她惊艳至无可挑剔的胴.体,更遑论血女王的风情万种又别有一番销.魂的滋味。
血女王秋波流转,她的眼神仿似能说话。
一念及此,易流云的心头就明.镜般清明,但这样的清明是支撑不了太久的。
“小子,奴家看你倒能支撑多久,”
易流云自然不从,男人的风骨他从来不缺。
曾几何时,有一个冷艳的女子也曾在此情此景下说过同样的话语。
易流云顿时清醒了不少。
可易流云的神魂此刻却强硬的很,他脑海中浮现了另一个女子的面庞。
冷傲如雪,惊艳如火。
那是魂牵梦绕的炼红莺。
易流云并非谦谦君子,但他也绝不是见色忘义的小人,既无情愫,又无好感,纯粹的和女人交合又跟畜生有何分别?更何况眼前的血女王非人非鬼。
一念及此,易流云的心头通明了不少。
血女王目睹易流云神色几番变化,最后眸中竟然浮现出清明之意,这让她惊异不小,不过血女王到底是不灭鬼王,若是拿不下一个区区的阴玄修士,岂非笑话?
“小子,看来你倒是个上好的鼎炉,且让姐姐好好疼你。”
易流云却苦不堪言,他此刻完全被血女王封锁真气,仅能凭借意志力与其抗衡。
紧要关头,还算易流云脑子没有完全变成一团浆糊,倒是记起了阴阳铜镜中记载的阴阳合欢决,此刻实在是情势危急,他也顾不得那么许多,顿时运转起阴阳合欢决来。
这一招可谓是死里求生,险之又险。
渐渐的,他心魂逐渐失守,就在此时,虚空忽然发出一声震溃人心的咆哮,撕裂一切迷雾。
“血女,你竟然敢染指本王的统领,当真欺本王软弱不成!”
“白发,你无端闯入本王的行宫,所谓何事!”
不过转念之间,血女王收起千娇百媚的形色,又变作那仪态威严的不灭鬼王。
“哼,血女,你少给本王装糊涂,你自己做的好事难道心里不清楚么?”
虚空闷雷似的大响惊起,紧接着,一条条雪白的蛟龙撕裂虚空,逐渐探了出来,这些蛟龙足有千万以计,每一条都惨白若纸,神态狰狞,千万蛟龙的中心处,一个脸孔上布有诡异符纹的大汉踏伐而出,身量足有十丈开外,漫天的蛟龙尾部链接于其头顶,竟是他的森森白发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