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做不出来!”
“公爵大人,你是军人,应该明白军人的天职是服从命令。”刑天含笑地说道:“别担心
,事情结束以后,我自然有办法脱身。”
话是如此说,刑天仍旧不敢大意轻心,因为他明白人心是最难测的,况且自己被人出卖已
经不止一次了!
蓦地,信号旗杆的了望台的位置上传出了铜钟的急促的当当声,刹那之间,无畏号的水手
们分工明确的以最快速度进入战斗位置,各个手持军用重型弩弓,占据船舷位置,预备给
来犯之敌迎头痛击;而船舱内的水手也将炮弹填装完毕,随时打开船体的炮口进行远距离
射击。
鬼古梓跑到了刑天的身边,开口急问道:“这是南港呀,不可能大白天的出现敌人吧?”
“是红衣主教的快船,放哨水手误会了。”刑天左右看了一下处於随时战斗状态下的水手
,虽是感觉到个别的气息有点紊乱,但是整体上来讲完全是一支精锐部队的表现,“鬼弟
,这些水手好高的素质,怎麽,你什麽时候对训练军人感兴趣了?”
鬼古梓不好意思的乾笑一声:“海岛生活有时是很无聊的,没事就教了他们很多技击的方
法,顺便假传一下阿紫的意思;说实在的……他们只是打鱼时候很忙,其他的时候都是闲
着的。”
“嗯,第一次临阵就有这种表现,真的很难得,假以时日,相信他们应该成为一支劲旅。
”说完,刑天双眼含笑地望着驶来的快船,见红衣主教与红燕齐齐登上无畏号以后,上前
笑说道:“主教大人真是有雅兴,来,参观一下我朋友的无畏号。”
红燕心中一急,脱口冲着刑天吼道:“你到底玩够了没有!”
见刑天一脸笑容,红衣主教心中一沈,已然明白南港的混乱是刑天一手造成,却是无法开
口讲出真相,毕竟刑天在南港的声誉太高了,贫民窟里面的居民更是把刑天捧做天神之子
。
不得以,红衣主教上前一步,说道:“子爵大人,南港出现有史以来最大的混乱了:预备
金被劫,三百人的警卫队无一生还,商人、贵族和他们的家眷人被不明人士的惨遭杀害,
吕嘉诚的府邸被扶桑浪人洗劫,这、这……子爵大人,这件事情我真的无法向教皇交代。
”
刑天不急不慢地走到了太阳伞下,坐在椅子上,闲然地喝了一口水,“主教大人,我只是
负责财政,如果我插手别的事情,好像就越权了。”
“你少在那里装蒜,你的卫队把地亲王二公子的私人别院包围个水泄不通……”
阻断红燕的话语,红衣主教和声地说道:“子爵大人,我知道您这样做一定有您的道理,
但是外人是不明白的,我想……”说着,红衣主教的双手打着手势,并不直接明言。
“怎麽?想要我解释一下吗?”
刑天背靠木椅后淡淡一笑道:“主教大人,我是有义务协助李大人缉捕罪犯的;根据我线
人的消息,被劫走的预备金已经运往地亲王二公子的私人别院内,为了能人赃俱获,我只
是命人把别院围了起来,并没有对他们采取武力行动,如果他们想硬闯,那可就是畏罪了
。
等李大人可以抽出人手以后,我就会请他亲自去二公子的别院搜查,如果是侮蔑他,罪名
由我来扛,如果找到货真价实的黄金,我也只是尽了一个属於我的义务,并没有资格去领
什麽功劳。”
红衣主教疑惑地看了刑天一眼,“想不到子爵大人这麽快就等到消息了,在下佩服。”
“民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是不会放过坏人。”
喝了口水,刑天说道:“我相信南港的混乱应该是二公子暗中指使的,雇佣一些扶桑浪人
在南港作乱,吸引大家的视线;之前,二公子暗中命人在警卫队的食物中下一些药物,这
样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消灭三百人的警卫队,趁着南港混乱的时候把黄金运回别院内,因为
二公子会认为没有人敢动他,毕竟他的父亲是地亲王,当今国王的二哥。以上只是我的个
人推理,究竟事情是否属实,那就要看法官和陪审团的意见了。”
刑天再次展示了他那说谎如说书的本领,除了红衣主教和红燕以外,其他人都不得不佩服
刑天的说谎本领--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恐怕刑天应该是其中的佼佼者!
轻呼了一声,刑天含笑地对着红衣主教说道:“主教大人,地亲王二公子的身分特殊,我
想如果陪审团的人选应该具有一定的说服能力。”
“哦,子爵大人有人选吗?”红衣主教佯装惊讶的口气问道,其实他的内心已经有了腹案
了,也明白刑天定然会把自己拖下水。
“公主秦小雪殿下、特使魏修贤大人、教廷的主教大人,掌管南港军政的郭海瑞公爵,巫
老与红燕两名尊贵的术士,民政官吕嘉诚,工、农、商各推举口碑最好的一人。”刑天对
红衣主教一笑道:“主教大人,您对陪审团的十人有什麽异议呢?”
“嗯?子爵大人怎麽不参加陪审团呢?”红衣主教强作无事地问道,他不难明白一件事情
;因为在陪审团审定犯人是否有罪的时候,是不计名的投票方式;换句话说,就是地亲王
不知道是谁投了他儿子有罪的一票,这样一来,万一地亲王的二公子被宣判有罪,地亲王
一定会仇视陪审团内的任何一个人。
“我去做陪审员了,谁来做控方律师呢?”
傍晚时分,骚乱的南港终於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不过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股死亡的气息
,隐约中尚可闻到空中的淡淡的血腥味,路人很显然没有往常的多,甚至稀少的有点可怜
……
背山面海的一座豪华别院的山脚下,百余人成圆形之势封锁上山的通道,他们的装饰有点
特殊:白色劲装、外黑内红的披风、寸半宽的腰带边系着直刃战刀、皮质高筒靴。他们就
是奉命包围地亲王二公子别院的刑天的私人卫队,领队之人自然就是百人斩苍月。
入夜没多久,三辆马车风驰电疾般的驶来,马车后还有三百余人的警卫队队员。苍月一眼
便认出第一辆马车是城堡内的,立刻起身上前迎接,见刑天走下马车后在面露愧色小声地
说道:“小天,有十五人临阵脱逃。”
“别自责,预料内的事情。”回头看了一下,见吕嘉诚一脸沈重神色的下车后,刑天心中
一笑,“吕大人,我的义务已经结束,该你表演了。”
吕嘉诚沈容地点头,挥手示意警卫队将别院包围,踏足前往别院的时候心中也在担忧着,
如果真的搜出刑天嫁祸的预备金,他就等於得罪了地亲王,而刑天则是一手把他推至地亲
王的身前,为求自保的情况下逼他与刑天合作!
一步一步踏着上山的台阶,红衣主教的心中盘算着刑天究竟在玩什麽把戏。目前情况来看
,刑天已经把矛头指向了地亲王,又把教廷的势力给拖了进来,还将功劳拱手让给吕嘉诚
,刑天这样做到底会有什麽好处?难道只是单纯为了铲除地亲王的势力和打压教廷的威信
吗?不是,红衣主教很快推翻了想法,综合红燕的近日观察,红衣主教认为刑天还有另外
的目的。
不知不觉中,一行人已经踏入地亲王二公子的海景别院内。举目望去,任何一样院内的物
品都可以用奢侈来形容,就算是吕嘉诚也惊叹二公子的穷极奢侈!
“魏修贤,你混蛋!”一名看似二十五岁的青年怒气冲天地走了过来,冲着魏修贤就大吼
道:“你这是什麽意思?派兵围住我的山庄,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声传出,青年好像一个陀螺一样的原地转了几圈,扑通一声趴倒在
地。随从见状立即上前扶起了青年,青年吐出夹杂牙齿的淤血,目露凶光地盯着战狼,“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打我!”
“打你又怎麽样?”刑天冷冷地对青年说道:“谁都知道你是地亲王的二公子,仗着你父
亲的势力作威作福,在外面破坏你父亲的声誉,称呼你一声二公子是给你父亲面子,事实
上,你什麽都不是。”
“你又是谁?”二公子恶狠狠地问道,目露凶光盯着个头超勉强能到一米六的刑天。
刑天鄙夷地看了二公子一眼,“你只是地亲王的儿子,又没有爵位和官位,你有什麽资格
和我说话。”没有理会二公子的怒吼之音,刑天扭头望向吕嘉诚,冷冷地道:“我不想和
这种人浪费时间,立刻开始。”
吕嘉诚面无表情地点头,“山庄内的人听着,警卫队即将搜查山庄,任何人不要妄动,否
则将会被视为反抗!”说着,吕嘉诚大手一挥,身后的百余名警卫队的队员蜂拥般的涌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