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怎麽感觉好像在喝饮料一样?”
“公主,早餐时间到了,大家都在餐厅等你。”室外传来了侍女小青的柔音。
“来了。”秦小雪不再考虑太多问题,因为她知道下一个月圆之夜,炎狼必定会出现,到时
候再问也不迟呀。穿好衣物,秦小雪火急地跑到餐厅,见到众人眼神有异地望来,脸色随即
一沉,“喂,我脸上有麻子吗?”
伯爵夫人眼中闪烁惊骇神光,却又一闪即逝,她意味深长地望了刑天一眼,离坐把秦小雪拉
到身边的坐位,戏谑地说道:“小丫头,哪个敢得罪你呀?”
“这倒也是。咦?小色狼,你的眼圈怎麽黑黑的?嗯?你不会相中伯爵家的哪一件值钱的东
西吧?”秦小雪一脸兴师问罪的样子,好似一位法官大人审问犯罪嫌疑人的冲着刑天问道。
伯爵夫人眼中露着笑意望着刑天,战狼也是神情苦怪。
巫老眨了眨眼睛,疑惑地问道:“老郭,你家还有值钱的东西吗?”他的语气相当的怪异,
好像昨天夜里巫老已经把城堡地毯式的搜了一遍!
“值钱的东西?嗯,我家有吗?”郭海瑞伯爵挠着鼻尖,苦思冥想着家当中还有什麽值钱的
东西,“除了这个城堡能卖个几千金币以外,好像家里没有一件东西能卖一个金币的。”
刑天看了秦小雪一眼,饮了一口牛奶,“秦小姐,你的眼圈也是黑黑的,不知道怎麽解释?
”
“我失眠不可以呀!”秦小雪一脸红晕,强词夺理地冲着刑天吼道。见到刑天一脸不在乎的
样子,秦小雪俏眉一扬,怒然一掌拍向桌面,同时,一声闷响传出,紧接着就是一阵盘子落
地的破碎声。
餐厅内的所有人好像被定格一样,全部都保持着一种姿势,双目呆滞地望着已经成为木屑的
桌子;桌子长五米多、宽两米,就算再怎麽不结实也不会一掌之下就化作木屑!
“伯爵大人,你家的白蚁还真多。”刑天似乎已经预料到这件事情一样,毫无任何惊讶,享
用着仅存的杯中牛奶。郭海瑞伯爵不停地摇头,想破头壳都不明白--城堡哪来这麽多的白
蚁?
秦小雷抹了一下脸颊上惊出的汗液,他本来就已经深受其妹秦小雪的迫害了,现在她的能力
又这麽强,那以后岂不是任由秦小雪讹诈?他苦笑地问道:“妹,你什麽时候练成这种绝技
了?”
“为什麽要告诉你?”秦小雪并未显露心中的欣喜,起步就要跑回房间,谁知她一时忘记了
控制劲力,还以为是原来的能力,矢口惊呼之际,身体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墙壁上!可是,她
丝毫没有在乎的从瓦砾中爬出,刷的一声就消失了,其后几秒钟的时间内,能隐约的听见物
体相撞的声音传来……
战狼看了一眼墙壁上的人形烙印,面露不自然的神色,小声地问道:“主人,难道你没有写
使用说明书吗?”
“我也想写,不过时间不够。”刑天止不住地张口打了一个哈欠,无精打采地揉了揉眼睛,
似乎昨夜他也失眠一样。
伯爵夫人的心中比谁都清楚,她来到刑天身边的半米范围外,“小天,昨天夜里又下雨又打
雷的,你一定没有睡好,回去再睡一会儿吧。”说着,伯爵夫人含笑地望着刑天,那表情似
乎在说:一夜超级艰苦奋战十小时,第二天的精神能好吗?
刑天不自然地点点头,“战狼,晚饭前不要打搅我。”说着,刑天拖着很重的步伐,返回房
间补充睡眠了,无独有偶,秦小雪也是整整的睡了一天。
一顿好好的早餐在秦小雪的一掌之威下化为乌有,郭海瑞伯爵自然心疼不已,那可是他等了
一周才等到的豪华早餐--牛奶加面包!
空着肚子也不是一回事,郭海瑞跑到了厨房,找到了隔夜的馒头,苦笑一下,边啃着馒头边
走向城堡内的士兵训练场。
一阵微风袭来,一张白纸很巧的落在了郭海瑞的头顶上,他起先并未在意,只是轻瞄了一眼
。当他看见信纸上写有“炎狼”二字后,身体惊吓般的一震,仔细阅读着信纸上的黑字,颦
蹙着双眉踱步着,良久后,他唤来一名士兵:“请巫老来书房,快点。”
郭海瑞伯爵忧心忡忡地来到了书房内,紧皱的双眉难以舒展:“炎狼、炎狼,难道这个世界
上还有炎狼的存在吗?太、太可怕了……”郭海瑞似乎已经看见了人间地狱一样,双手紧抓
木椅的扶手,尽力克制内心的恐惧情绪。
“老郭,你这是怎麽了?”三步作两步地跑到郭海瑞伯爵身边,巫老抓着他的肩膀晃了晃,
见他双目无神地望来,急问道:“老郭,发生什麽事情了?你、你怎麽这样失魂落魄?”
郭海瑞伯爵没有说话,把手中的信件递到巫老的手中。在巫老得知信件内容时,一脸惧色,
一屁股坐在了木椅上,双手紧抓双膝的克制着双腿的颤抖,“我……我早就应该想到,炎狼
还有一只……”说着,巫老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巫老,你这是?”
“实不相瞒,我一直在追查一个杀人狂组织。”巫老自嘲的笑了笑,一脸失望的样子地说道
:“三百年了,我所掌握的只是一些皮毛线索,这个组织里面有太多的高手了,仅是我遇见
的高手就有十个人,全部都是圣灵斗士的级别……”巫老顿了顿,像似在压制内心的恐惧,
“如果不是事先做了充分的准备,我想我已经死在他们的斗刃下了。”
郭海瑞历经宦海多年,岂能看不出巫老的沧桑无奈,他打心里尊敬巫老的为人,也存着一丝
侥幸之意,“巫老,说不定那只不是炎狼。”
摇摇头,巫老有点灰心道:“的确是传说中的炎狼,我刚刚就怀疑小雪的能力怎麽可能在一
夜之间增加至不敢相信的地步,等我看到小雪房间窗户外的爪痕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这件事
情和炎狼有关系。”巫老扶髀长叹,沉默了一会儿,“老郭,你也应该知道当年亡魂草原的
一战。”
郭海瑞沉重的嗯了一声:“我曾经听过一些老人家讲过,亡魂草原至今仍被一股神秘的力量
笼罩,多少知名的探险家都是一去无回,久而久之,亡魂草原就变成了各国明文规定的禁地
。那一战具体战死多少人,至今没有人能说个明白,不过,我听说这麽一件事情,自从那一
战以后,出现了难得一见的百年和平期。”
“的确是真的,我的父亲也是一名全能术士,至今仍在世。”巫老苦笑一下,说道:“不过
我父亲到处游荡,连我都不知道他在哪里,如果我父亲在这里,或许有办法对付那只炎狼。
”
“巫老,你是说那个杀人狂组织,是那只炎狼组建的?”
点点头,巫老讲述着:“是我父亲告诉我的,他曾经进入亡魂草原,告诉我里面的屍体没有
一具是腐烂的,好像他们是昨天死亡一样……”巫老虽是没有亲眼看过,脑海中却是可以想
象得到那种地狱般的景象,“当年为祸世间的炎狼一共有一百三十一只,可是,我父亲见到
的炎狼石像只有一百三十个,很显然还有一只……”
“一只炎狼可抵百万精锐之师,如果这个传言是真的,恐怕当今没有人能制服他。”郭海瑞
伯爵不愿承认这个事情,五百年前,三块大陆的所有勇者都踏上了消灭炎狼的道路,可惜,
没有一人活着回来,这难道还不能说明炎狼是陆地霸主的地位吗?
巫老双眉一皱,满怀心事地问道:“老郭,昨天夜里有没有听见狼叫?”
摇摇头,郭海瑞分析道:“昨天夜里一定没有狼叫,就算雷声再大,士兵们不会听不见的。
”猛然间,他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强压心中的惊骇,试探地问道:“巫老,炎狼在
月圆夜不发出狼叫,这……这是不是意味着?”
“那只炎狼在学习,学习我们的知识,来对付我们。”巫老悲惨的一笑,深吸了一口气:“
人都知道有仇报仇,更何况是炎狼。五百年的时间,足够他学习一切的了,再加上他的狼性
,想要铲除他,恐怕要付出亡魂草原上的十倍代价,甚至更多。”
“能化解这段恩怨吗?”郭海瑞伯爵知道,如今格鲁吉的内部政局是风雨飘摇,大有一触即
发内部战争的趋势,如果再动用部队对付炎狼,恐怕格鲁吉亡国的日子就已经不远了,甚至
炎狼的事情会牵连整个大陆上的居民,到那时,大地将会被鲜血染成红色!
“狼是很有耐心的,在狼族的团体内,狼王是拥有绝对的地位,他会为了族人的食物而连性
命都不要,仅是这种大公无私的精神,人就不可能和他们相比。”巫老顿了顿说道:“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