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接下来不打算参加比赛了,我打算离开了,这就当做离开前给你的礼物吧!”
莫邪微笑着看着倔强的耀,接下来自己打算去寻找神之遗迹了,之后或许不会再回来,或者再次回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你打算……”耀焦急的说到,突然天空飘下无数黑色的羊皮卷,打断了耀的话。
“魔王来了!”
“快逃啊!”
顿时知道黑色羊皮卷意味着什么的平民开始向远处逃去,但是没有用的,一旦魔王来临除了击败魔王,没有任何办法能够逃开。
十六夜拿起一张羊皮卷念到“将伪造的传承破碎,揭穿真正的传承。”
“这是我们获胜的条件吗?”黑兔疑惑的问到。
“放心吧,无论什么样的魔王,遇到我都会失败!”
白夜叉骄傲的鼓起自己的胸膛,但是突然一阵黑雾包围住白夜叉。
接着天空中出现两道人影,一个成熟魅惑的女人,一个眼神凶厉的大叔。
“你们就是这次恩赐游戏的魔王吗?”
黑兔话音还没落下,十六夜突然从身旁跃出,一把抓住威悉,也就是冷酷大叔的脸,将其摁在墙上,接着拖着威悉就跑了起来。
另一个女人拉婷还在愣神,突然莫邪的身影出现在她的身边,接着就是一拳打中她的腹部。
“呃”拉婷仿佛被千斤重锤击中,但是却没有被打飞,反而直接从空中落下,倒在地上昏迷了。
这是意味着莫邪已经掌握了入微的力量,尽管只是身体力量的入微,但是莫邪已经今非昔比了,按照现在莫邪,一个可以打败三个之前的自己。
接下来还有能量的入微,到了那时候,恐怕只要莫邪掌握了属于自己的法则就可以直接突破三位数进入两位数了。
随着拉婷被莫邪一击击败,天空中隐藏着的佩丝特也坐不住了,立马显现出来。
“你能够一击打败拉婷开来你还是挺有实力的,怎么样,要不要要入我的团队,只要你加入我的团队我可以放你们离开。”
佩丝特飞到莫邪面前面无表情的说到。
“我想我只需要打败你就行了,至于其他的我想用不到。”
“当然如果你能够成为我的私有物,我也可以放你们离开!”
莫邪仔细打量着佩丝特,仿佛一个猎人遇到了喜欢的猎物。
“那么,你们就都去死吧!”
佩丝特将自己的袖口对准莫邪,随即里面喷出一团黑雾。
莫邪顿时使用黑色的火焰将黑雾灼烧殆尽,接着趁佩丝特愣神的时候直接出现在佩丝特身后,然后双臂向前拥,抱住了娇小的佩丝特。
“佩丝特,乖乖成为我的所有物吧!”
佩丝特想要使用力量击退身后的莫邪,但是莫邪比她更快一步,黑炎涌动间将自己和佩丝特包裹。
其中的佩丝特发现自己居然用不出任何力量。
这是莫邪拒绝了黑炎内对方的力量出现,因此佩丝特无法使用任何能量。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打败我吗?”
“你是指迷题吗?无非就是几块彩色玻璃罢了。”
莫邪看着待在自己怀中一动不动却又咬牙切齿的佩丝特不由得想要玩弄佩丝特。
“你怎么知道,难道他们出卖了我?”
佩丝特脸上终于露出了表情,疑惑的问着莫邪。
“那是因为本大爷明察秋毫,一早就识破了你们的阴谋。去掉那层阴谋后,你此刻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莫邪在佩丝特耳边轻声说到,顿时佩丝特感觉身体麻麻的,耳边灼热的气息让她浑身用不上劲。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佩丝特没想到这次火龙诞生祭里面除了白夜叉居然还有一个如此强大的人,顿时放弃了反抗。
“这么可爱的萝莉,我可舍不得杀死,你就作为女仆待在我身边吧!”
蕾斯提亚由于各种原因不能带走,但是这个斑点萝莉还是可以当成女仆带走的。
随即莫邪拿出一份契约,在箱庭只要签订了契约,双方就不可违背,否则会被契约的力量直接抹杀。
最后佩丝特认命的在上面按上自己的手印,随即莫邪散去了包裹着自己和佩丝特的黑炎。
伴随着佩丝特的认输,魔王的恩赐游戏不攻自破。
之所以如此快的结束,一方面是莫邪早有准备,另一方面也是莫邪出乎佩丝特意料的实力,佩丝特顶多算是五位数的魔王,对上四位数而且一开始就被莫邪禁锢住了,只能说她太大意了。
而且莫邪一开始就是动用自己最强的力量,一方面是为了减小伤亡,另一方面也是不想伤害佩丝特,毕竟如果不一开始控制住佩丝特,那么接下来肯定就需要一番手段了。
总的来说,就是莫邪在明明可以打败佩丝特的情况下,一开始就动用了自己最强的力量。
至于为什么莫邪会有封印对方能力的力量,别忘了,莫邪体内是有拒绝一切的黑兔之力的,伴随着莫邪实力的提升,莫邪可以使用的黑兔之力也越来越多,当然如此使用自己控制不了的更多的黑兔之力,那么还是会进入失去理智的狂化状态,当然此黑兔不是彼黑兔。
另一边十六夜和威悉的战斗一开始就是碾压级别的,因为威悉没有来得及使用神格,因此从头到尾被十六夜压着打,否则使用了神格的威悉,实力最起码提升十倍。
“这就结束了吗?”黑兔看着恢复正常的城镇有些迷茫,明明魔王才刚开始入侵,怎么瞬间就被击败了。
不仅黑兔没有缓过来,就连刚刚准备战斗的沙拉曼达都没做好准备。
明明是让魔王来造成混乱,然后再让珊多拉击败,从而拯救其他人,竖立巨大威望的剧情,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了?不会是魔王再耍我们吧!
但是结束了就是结束了,顿时众人欢呼起来,一个个赞赏起无名,他们以为莫邪也是无名的人。
因此这场争斗的最终受益者成了无名,真是一场滑稽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