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莫邪与桐人成功受到帝立修剑学院的通知书,而且两人一起报名,与是宿舍安排在同一间。
而且学院也没有规定学生不能带孩子,不过是因为没有人会这样做,才没有这样的规定,莫邪算是钻了个漏洞。
毕竟谁上学还带孩子一块啊,因此莫邪在入校第一天就出名了。
帝立修剑学院除了每天早上九点到下午三点上课外,其他时间都是自由时间。
而桐人则需要去莉娜学姐那里完成随侍练士的任务。
莫邪与桐人虽然通过特殊通道入学,但是不是贵族子弟,只能来到普通班,而教导两人的老师正是之前见到过的冬月的女导师。
在看到自己的导师是冬月后莫邪还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么巧,桐人还调笑莫邪说这是上天的安排让莫邪直接拿下美女导师。
上完一天的课程后莫邪打算回宿舍陪伴自己的女儿。
“喂,那边的初等修剑士!没错,就是叫你!”
莫邪回过头,一个身穿紫色劲装的青年冷笑地走到莫邪面前“你就是莫邪吧!我已经向学院申请了让你做我的随侍练士,这是学院下的通知信。”
紫衣青年拿出一个信封扔给莫邪,但是莫邪丝毫没有接的意思,就这样掉落在地上。
“你这是什么意思,违背学院的规定,可是会被开除的!”紫衣青年脸上露出嘲讽之色,不愧是没见识的平民,连学校的规定都敢无视。
“只有打败我,才有资格教导我,而我看来,你没有这个资格!”莫邪用脚踩住地上的信封,然后将之踩烂。
“你说什么!你一个刚进入学院的新生居然说我没有资格!那好,只要你能够在演武场将我击败,刚才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而且我成为你的随侍练士!”紫衣青年被莫邪的话激怒,对着莫邪冷冷地说到,作为一个贵族,居然被一个平民看不起,非得教训一个这个新生不可。
“你这样差的随侍练士我恐怕无福消受,只要你别来烦我就行了!”
“好!那我们现在就去演武场!”紫衣青年咬着牙说到,努力遏制自己的怒气,等到打败这小子后,非得好好折磨他不可。本来还打算只帮赛罗特导师出口气就行了,现在这小子就算是求饶都晚了,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太目中无人了!
莫邪无所谓的迈向演武场,路过一个个懵懂的新生,此刻他们三三两两的结伴,准备去庆祝一番成功进入帝立修剑学院。
毕竟是开学第一天,和刚认识的朋友出去吃顿饭还是很正常的。
不过一些老生已经开始在演武场交战了,此起彼伏的喝声络绎不绝。
“这不是撒卡吗?怎么带着一个新生进演武场?”一个认识紫衣青年的学生呢喃道。
“还用说吗?肯定是想要欺负新生,撒卡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倒是!”
……
“准备好了吗?我可以让你三招!”撒卡双手抱胸,傲然地站着。
莫邪感觉对方很可笑,明明本事不大,口气却不小,不过莫邪也知道对方肯定是受到那个男导师的教唆才来对付自己,不过就算是这样,莫邪也不打算手下留情,不过对付这样的货色,也不用费什么劲,只需要一招流星,对方就会下场。
不过,在这之前,莫邪想要看看这个叫撒卡的还有什么滑稽的表现。
“怎么,你不拔剑吗?”撒卡看着一动不动的莫邪,还以为吓傻了。真是没用!但是这样自己也不好意思先动手,这样岂不是显得自己身份掉价嘛!
“你如果能让我拔剑的话……”莫邪摇了摇头。
“哈哈,撒卡被一个新生小看了,真是太有趣了!”
“撒卡快上啊,打败这个狂傲的新生!”
莫邪所在的演舞台此刻已经站满了人,大多都是高等修剑士,上等修剑士只有十二人,几乎很少出现在演武场,都是在自己的房间修炼。
听到台下的话,撒卡皱了皱眉,进入两难境地。
不过在看到莫邪那淡然的神色后,撒卡脑袋一热,拿着手中的长剑刺向莫邪,不过此时撒卡也有保留,毕竟对付一个新生还动用招式,岂不是代表自己怕了对方。
莫邪嘴角一咧,虽然在内自己的身体素质下降,不能装逼用一根手指挡住对方的武器,但是让对方一下都碰不到自己还是很容易的。
只见莫邪身体偏转躲开撒卡的刺击,然后一脚踢在撒卡的屁股上,顿时撒卡栽倒在地。
“哈哈哈哈”顿时台下一片嘲笑声。
“撒卡,你这狗吃屎姿势很标准啊!”
撒卡咬着牙站起来,阴狠地对莫邪说到“这是你逼我的!”
“海伊诺鲁基亚流奥义天山烈波!”撒卡双腿站稳,手中凝聚着力量,一时间,手中武器散发出强烈的红色光芒,好像剑上燃起了火焰。
莫邪饶有兴趣的看着撒卡释放剑技,这只是神圣力的初步应用,离武装支配术还差得远,但是已经超出初等修剑士的范畴。
撒卡抬脚冲向莫邪,同时手中泛着红光的剑劈砍向莫邪,一股如山般的气势压迫向莫邪。
“这就是神圣力的应用吗?不过如此!”
当的一声
莫邪用手中的剑鞘横在身前,轻而易举的挡住了撒卡的攻击。
“怎么可能!”撒卡喘着气,睁大瞳孔,难以相信自己的奥义就这样被挡住了,而且对方甚至没有使用任何剑技。
“这是新生吗?”
“我也不知道,不过看对方穿的衣服,的确是新生啊!”
在帝立修剑学院中,除了部分贵族可以无视校规穿自己喜欢的服装以外,大部分学生还是遵循学校的校规,而莫邪在这里没权没地位,又不想惹事。
不过莫邪穿着的校服反而比进入时的衣服好多了。
“你还差的远呢!”莫邪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撒卡怨毒的看着莫邪,但是众目睽睽之下也不能直接杀了对方,冷哼了一声离开了演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