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极是,刚迈出的步伐没几步,一抹姹红妖冶的身影拈着雪花走来。
疏影朦胧中葵凰溪揉了揉眼,才看清眼前是何人。
她委婉的笑了笑,辗转投入白司寒的身上,只见白司寒脸色有些不太好,她心虚的旋转眼光,自去看梅梢。
白司寒哪还能隐忍得住葵凰溪不自在的样子,当即压着嗓子问:“新婚之夜,娘子到外头浪荡,把自家夫君扔到后头去了,忘得一干二净,这账如何算?”
言罢时,白司寒潋滟眼中隐隐透出饿狼般的神情,勾了勾还残存着酒醇香的薄唇,嗓音低沉魑魅。
“是时候该履行夫妻之间的义务了。”
葵凰溪愕然大惊,颐指着他朝着身后步步退去,“你……你,你干嘛?”
谁曾想到这妖孽兽性大发了,自知妖孽开荤以后,就没打算停过,简直是比饿狼野兽还可怕。
“不……”
不等她言出的时间,白司寒顺势堵住了她的嘴,
“这……这里是,贵府。”
立马出现了讨饶的神情,“求你了,别在这里好吗?回国师府,我们回家。”
白司寒抬起那股蕴含着燥血的眸,见怀中人儿怯弱求情着,软下语气问:“今晚上,娘子要满足为夫才是。”
葵凰溪涨红着脸,没好气的噘嘴。
白司寒将她一个公主抱,踏出轻功落至飞檐上,葵凰溪只觉得阑珊灯光辗转眼帘的瞬间,彻底落入了软榻上。
......
“妖孽,你做什么?”
“合卺礼,我们还没有合卺礼。”他敞开那坚实的胸膛,俊美五官忻颜着。
他剪了葵凰溪的一撮头发,也剪了自己一缕,用红线捆成同心结,将头发存入匏葫芦中,破匏为的交杯酒,味干涩,含药苦。
蕴意着夫妻同甘共苦,和睦相处。
但白司寒并不打算同葵凰溪喝交杯酒,他的小溪儿绝对不会吃苦,他也不会让小溪儿吃苦。
合卺礼后,他瞳仁渐渐窈深了,隐隐流出血色,弑红的抬起盛满水仙酒水的瑶斝,将葵凰溪一个翻身,春光乍泄,一片白晢。
.........
“你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我想做菜。”她实在是很累,但依然想进厨房做菜。
“不行。”
“你需要休息,嗯?”
白司寒低下头去,凑近葵凰溪耳边,当即抱着她去沐浴了一番。
让她松懈而舒心的,睡一个好觉。
他恋恋不舍的盯了一眼榻前姽婳的容颜,才渐渐离去。
情意绵绵,堪比河清。
白司寒吩咐了厨房做了些膳食,嘱咐了几声重要事宜后,才放心的去管别的琐事。
临走时,他还是很不放心的再三叮嘱,“王妃醒来时,要做好羹汤,她不喜油腻的膳食,上火的也别让她吃,如她想要进厨房,随她便是。”
梅梢枝头凋落雪渍,昨晚狂风暴雪后,今日又是放晴万里,软榻前,红喜纱幔漂浮不定,依旧还抖擞着昨日浓情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