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坚走到地图的一旁,指着淯水说道:“贼兵粮草不多,而且宛城贼兵早就被咱们打怕,打破宛城是迟早的事情,所以请将军不要太过于着急,只要咱们稳扎稳打,消灭这两股黄巾轻而易举。”
朱儁闻言看着孙坚,对孙坚说道:“你要多少人?”
“两千人足矣。”
一旁的秦颉闻言嗤笑了一下,说道:“孙将军以为自己能够胜过赵将军不成,赵将军可是从凉州的一个小兵一步一步走上将军位置的,所经历过的大战小战不计其数,他用两千士兵进攻围城的黄巾都全军覆灭,给何况你一个小小的记事。”
孙坚闻言,沉默不语,看向朱儁,只见朱儁仿佛开始摇摆不定,孙坚心中大怒,一咬牙说道:“我愿意立下军令状,如果不能击败围城的黄巾,我孙坚甘愿受死。”
众人闻言都惊讶的看向孙坚,朱儁看着孙坚犹豫了一下,说道:“文台不要意气用事,一旦立下军令状,到时候连我都救不了你。”
孙坚单膝跪地,抱拳说道:“请将军给予末将两千人,末将必能剿灭黄巾余孽。”
“好”朱儁一拍手说道:“明日晌午,你点齐士卒赶往淯水,至于你到了那里怎么做全凭你一个人做主,我只要一个满意的结果。”
“是”孙坚高声喊道。
朱儁见此便开始招呼孙坚饮酒,众将士见朱儁心情大好,也开始分别拍朱儁或者孙坚的马屁,唯独只有张超秦颉两人还有他们自己手下的将领闷闷的离开。
第二天,安乐城守卫军在李松光的带领下按照“说好的”信件进攻魏兴的大营,等李松光拖着自己受伤的身体,领着士兵杀到魏兴的大营时,见营寨内安安静静,仿佛无人,顿时李松光便知道自己上当了,当即大喊一声,转身便领着守卫军想要退回安乐城。
没走几步,李松光便听到一声大喝,只见之前和自己交手的胖子,和一个与其长得七分模样的年轻贼将领兵杀出,截断自己的退路。
李松光大骇,想要领兵绕开两人,但是却被许褚许定死死的咬住。李松光见此想要转身退入魏兴的营寨,就在这时,只见之前指挥攻城的将领领兵杀出,直接进攻自己的后方。
李松光见此奋力杀倒一个自己身边的贼兵,但是由于用力过猛,之前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李松光不自觉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下清醒了许多。
环顾四周,见自己的手下多数被屠戮,李松光顿时大喊:“撤回安乐城,撤回安乐城。”说着亲自在前面为自己的手下开路。
许褚见李松光大杀自己的手下,持刀就要冲向李松光,却被身边的许定拦住,许褚见此质问道:“为什么不让我去杀了那个插标卖首之徒?”
许定看着愤怒的许褚苦笑的说道:“别忘了渠帅的命令,到时候耽误了渠帅的计划,我看你怎么办。”
许褚闻言顿时冷静了下来,见李松光已经接近安乐城的城门口,许褚大喝一声冲向吊在后面安乐城守卫,挥动自己手中的大刀,到处砍杀。
而安乐城的守卫见自家主将进城,便开始疯狂的往下倾射箭矢,文稷见此立刻开始命人撤退,但是许褚和几个士卒却正好被逼在了城门口的死角处。
想要杀入城中,却被士卒挡了出来,许褚和五六个士卒只好呆在原地,或者时不时的拿自己手中刀砍城门几下。
回到营寨,许定直径走向魏兴的营帐,并将事情告诉魏兴。魏兴闻言大怒,不停地谩骂许褚不听命令,接着又开始谩骂文稷。
不一会便命人前去给许褚他们送食物和水,但是由于安乐城守卫时刻不停的监视着魏兴大营的一举一动,见有士兵向前,边用箭矢应敌。魏兴见自己的手下不仅没有将食物送到许褚的手上,反而损失了数百人只好停止动作。
是夜魏兴召集文稷等人商量对策,但是却没有一个好的办法,但是由于夜晚,安乐城守卫看不太清,许褚和其他几个人暗中逃回了营地。但还是收到了魏兴的惩罚,每人被打了三是军棍。
魏兴见再怎么商量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好令所有人回去休息。等所有人都走后,魏兴亲自巡视完一边营寨,看着黑暗中的安乐城,魏兴对自己的计划一下产生了怀疑。
天亮后,魏兴匆匆吃完早餐,刚要去看看自己的儿子,但是一名士兵突然来到魏兴的身前,说道:“渠帅,淯水对岸有官兵出现,而且已经扎好营寨了。”
魏兴闻言大惊,问道:“是什么人领兵。”
士卒闻言回想了一下,说道:“回渠帅,小的不知道是谁领兵,但是在营寨的旗子上写着一个‘孙’字。”
“孙……”魏兴楠楠道:“到底是谁……”说着魏兴走向淯水便,而士卒见此也紧紧的跟在魏兴的身后。
等魏兴赶到淯水边时,见文稷已经早早的待在那里,指挥士卒建筑防御事物,并且将所有的船只都保护起来,魏兴见此走到文稷的身边,问道:“领兵的是什么人?”
文稷闻言,转头见魏兴来到自己的身边,说道:“回渠帅,领兵的是孙坚,孙文台。”
“此人能力如何?”
文稷沉默不语,魏兴见此顿时心中明了,见孙坚营寨一直在建筑防御军事,甚至在建筑土墙。魏兴额头的汗珠渐渐多了起来。
文稷说道:“将军,看样子计划要改变一下了。”
“回去再说”魏兴阴沉着脸,转身大步走回自己的营寨,而在淯水的另一边,孙坚看着魏兴的离开,顿时笑了一下,对身边的三个人说道:“德谋公覆义公,这次只是严防对岸,所以无论对面露出怎样的机会都不能出击。”
“为何?”三人问道。
孙坚闻言,笑了笑指着淯水对岸,说道:“昨夜我观摩贼兵的数量,他们人数不过五千人,在加上这几人的攻城伏击,损失必然不少,再加上他们是从庐江赶到这里的,缺乏粮草,所以咱们只要将他们围堵在淯水,等他们粮草都耗尽了,再出击咱们的损失也会小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