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魏兴领兵赶到时,陶谦已经被羌骑围困,生命危在旦夕。但是令魏兴感到惊讶的是,陶谦身边的将士面对数倍于己的羌骑丝毫不怯,一个个奋勇杀敌,往往一个士兵倒下另一个就会顶上去毫不顾惜自己的性命。
魏兴忍不住赞叹道:“天下竟有如此果敢无畏之兵,实在是令我大开眼界啊。兄弟们随我杀贼,解救参军事!”
说完魏兴飞马在前,徐晃于禁臧霸典韦相伴左右,曹性在他的身后随时弯弓搭箭,以防不测。士兵们见主将冲锋在前,也开始奋不顾身杀向羌骑。
在羌骑的包围下,陶谦见自己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心中也开始死沉下来。这时一阵战马的嘶鸣与士兵的呐喊是他再一次燃起了希望之火。陶谦眺望只见之前被自己抛弃的魏兴竟然再次领兵杀回,前来解救自己。霎时间陶谦竟然在心中产生了负罪感。
羌骑见汉军有援军向自己冲杀过来,为首的将领又见陶谦的乌龟壳实在是无法击碎,只好反身向魏兴杀去,希望先击败魏兴在冲杀陶谦。
羌骑将领打定主意领着自己的手下调转马头,冲向魏兴。然而还未接近魏兴,羌骑将军就被曹性一箭正中面门,惨叫一声坠马而亡。剩下的羌骑见自家将军已死,心中大骇,战阵散乱被魏兴一冲便冲垮。
顿时羌骑鲜血四溅,战马嘶鸣,血肉乱飞,溃不成军。陶谦见此心知已到了反攻的时机,于是大喊一声冲向已被魏兴杀败的羌骑,亲手斩杀两人。
片刻后,魏兴与陶谦打扫战场,这一战魏兴一军便斩首五百人,抓获一百名羌骑缴获西凉战马三百多匹,看着眼前这些膘肥体壮威风凛凛高昂雄俊的西凉战马,魏兴心中万分高兴。
当年做蛾贼的时候,他便经常听别人提起这西凉战马,都说西凉战马速度快,可日行千里,是真正的宝马。如今真正看到才知道确实如此。
魏兴抚摸着战马的脑袋,战马打了一个喷嚏,然后伸出舌头舔了舔魏兴的手。魏兴见此大喜,立刻反身上马死死抓着缰绳,生怕战马将自己掀翻在地。然而令魏兴意想不到的是,自己胯下的战马异常的听话,任凭他坐在自己的身上。
其实这匹战马是羌骑将军的,羌人将军被曹性一箭射死后,战马便停在其尸体一旁,等战事结束后,曹性寻得此马将其献给了魏兴。
在一旁休息的陶谦见此分外眼红,但是碍于自己被魏兴所救的原因,所以只好将这件事闷在肚子里。等魏兴熟悉了战马后,陶谦走到魏兴身边说道:“魏将军,如今此地不安全,咱们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魏兴闻言笑着说道:“好,回营!”
众士兵闻言起身,在魏兴的带领下赶回美阳的汉军营寨。
等魏兴回到营寨半天后才从别的士兵那里得知只有自己一支军队归来,其他的尽数覆没,羌人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入夜,魏兴草草吃过晚饭便开始与于禁分析叛军下一步地棋子要落在何处,但是两人的力量终究有限,想了大半天也只是得出一个消灭汉军气势这一种方法。
其实魏兴和于禁想的不错,羌骑叛军虽然在平原之上勇猛无敌,但是一旦陷入攻城之战,那就是进入了泥潭,有随时死亡的威胁。
再者叛军也只是占据了凉州的一两个郡县,怎么可能与整个大汉王朝对抗,一旦大汉正真将目光放到叛军的身上,派遣皇甫嵩卢植或者皇甫嵩朱儁这三人任意两个出战,也可以击败叛军。所以叛军的已经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了!
翌日,叛军率领大军来到汉军营寨前叫骂,并骂臭了张温的祖宗十八代。张温闻言实在是隐忍不住,想要领兵出征但又担心再一次兵败。
就在张温进退两难的时候,一名传令兵突然跑到其面前说道:“将军,寨外的叛军要求斗将,他们说大汉无人,当让位与能者!”
“又说将军实乃是缩头乌龟,沽名钓誉之人。大汉天子选了将军您担任统帅,是他瞎了眼睛!”
张温闻言大怒,立刻传召所有将领前来议会,诸将得到传召都立刻赶来,但最后迟到的还是董卓。张温见此也没了脾气,因为在做的诸将只有董卓手下有数名勇猛将军。
张温将叛军的话与众人说了一遍,众人闻言全都沉默不言。张温早就料想到如此,将目光投向董卓,希望这个时候董卓可以站出来。一方面可以击退叛军,另一方面张温也想借这个机会看一看董卓是不是真的有叛逆之心。
然而董卓仿佛睡着了一样,丝毫不在意张温的目光。
这时,周慎手下将军张超见此主动起身说道:“将军,我麾下有一名能征善战之将可以出战!”
张超其实就是魏兴在南阳时击败的班超,再者他也是张邈的弟弟。那时候张超杀人犯法,所以隐姓埋名躲进了朱儁的军队中,再加上有张邈这个“大厨”照顾,所以很快便洗去罪名,获得军功改回本名张超。
张温闻言大喜,立刻说道:“他若能胜,必有重赏!”
张超见此大喜退出营帐,找到他所说的将军,命其出战。
魏兴等人聚集在较为靠后的地方,注视着战场的一举一动。张超手下将军一出,汉军营寨顿时升起一片摇旗呐喊之声。
叛军中韩遂等人见此大笑不止,一名手持大棒的羌人将领驱马走到韩遂等人的面前,说道:“诸位首领,我素计列愿意出战!”
大小首领见此迟迎不定,在一旁的北宫伯玉见此略显不快,闷声说道:“素计列乃是我部落中第一的勇士,难道诸位看不起我?”
大小首领闻言立刻献媚,北宫伯玉见此大喜,命素计列出战。素计列闻言驱马走到叛军战前,厉声说道:“你这小娃娃还不下马投降,小心被我砸成肉饼!”
汉将闻言大怒,驱马杀向素计列。只见素计列抡圆了大棒,一下便将汉将的头颅打得粉碎,头颅里的红白之物溅了素计列一身。
汉军见此大惊,而营帐中诸将闻言也是十分惊慌。袁滂见此起身说道:“此不过败一场而已,我手下有一上将名曰赵慈,枪法惊人或许可以击败叛军将领。”
张温闻言即刻将赵慈叫来,见赵慈长得一表人才,心中大定遂令其出战。赵慈闻言欣然出战,提枪纵马来到阵前。然而不过五个回合便被素计列连人带马砸成了一滩肉泥。
叛军见此大为兴奋,叫喊声不绝,而汉军却蔫旗熄鼓。在一旁的魏兴见此悄悄问道:“如若你等上场几合可斩杀此人?”
徐晃等人闻言沉默不语,典韦看了一眼,说道:“五合内必取其首级!”
于禁闻言看了典韦一眼,然后说道:“需得三十回合。”
“二十五回合内可战此人!”徐晃说道。
“我也是如此。”臧霸在一旁附和。
魏兴见此看向曹性,问道:“曹性,你怎么不说说?”
曹性闻言羞愧道:“我武艺差,但要是在两军交战时,我可一箭将其射杀!”
魏兴闻言想了片刻,问道:“如果我要出战,你们说我能几合斩他于马下?”
众人闻言立刻不语,魏兴见此又问道:“可有什么方法斩杀他?”
典韦道:“将军若真想杀他,现在即刻上马冲出营寨,趁他大笑不防备之时借助马速可以杀他!”
魏兴闻言考虑了片刻,说道:“好,我这就前去。”说完骑上新得到的战马,冲出营寨。
而素计列连杀两人,下马在叛军阵前施展自己的武艺,将后背显露在魏兴的面前,丝毫没有防备。
这时魏兴突然冲出,疾驰冲向素计列。北宫伯玉见此大惊,立刻提醒素计列小心背后。素计列闻言转过身去,只见魏兴已经冲到自己面前,一个枪头逐渐在他的眼中发大。
魏兴一枪刺死毫无防备的素计列,拔出腰间的长剑枭其首级挂于战马前,接着牵着素计列的战马跑回营寨。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
等众人反应过来时,魏兴已经回到营寨,将素计列的战马交给了于禁,于禁见此推脱不受,魏兴笑道:“此乃文则应得之物,等我再次出战多杀几个人便是。”
于禁闻言只好收下。
而汉军见此大喜,整个营寨沸腾起来。叛军中众人则谩骂魏兴无耻,这时有一名将领来到韩遂等人的面前,说道:“末将愿出战,为我哥哥报仇!”
韩遂尚未言语,北宫伯玉就说道:“好,索计科,我答应了!”
索计科闻言立刻出战,在战场上大骂魏兴小人。
而在营帐中,张温听闻有一名将军斩杀敌将大为欣喜,询问是何人,传令兵说道:“乃是董将军麾下,别部司马魏兴!”
诸将闻言议论纷纷,大多数是不认识魏兴,但像是孙坚张超张温董卓等与魏兴有过交集的人又怎会不熟悉。
于是张温说道:“叫他进来!”
传令兵退下,叫来魏兴。而在张温等人询问只时,魏兴便于典韦等人商量好了对策,索计科的武器是大刀,与他哥哥索计列一样走的大开大合的路数,众人给魏兴的主意便是攻击索计科的手。
再加上魏兴杀了他哥哥,索计科心中愤怒,必然会急着为索计列报仇,只要魏兴缠住他,让他愤怒便会有机可乘。
魏兴来到诸将面前,挨个施礼。张温见此直言不讳的问道:“你可敢再次出战?”
魏兴抬起头睥睨众人,说道:“固所愿不敢请耳!”
诸将见魏兴的眼神大怒,有的耻笑魏兴好说大话,有的更是激励直接站起来大骂魏兴无礼。而董卓也十分不喜魏兴的样子,更何况他身后的董横。
张温见此大声制止住众人,对魏兴说道:“你私自出战本该斩你以示军法,倘若你再胜此战,我不仅不会杀你,还会给你再记上一功,你看如何?”
“全屏将军所说!”魏兴回答道。
“去吧!”张温见此对魏兴说道。魏兴领命离开。
等魏兴来到战场,索计科已经骂的口干舌燥,见自家仇人出现。二话不说立刻纵马冲向魏兴,魏兴见此也冲向索计科。
两马交叉,兵器碰撞,魏兴一下便知道自己力量确实不如索计科。只好开始与索计科缠斗,索计科使着手中大刀大开大合,却被魏兴 化解。随着时间的过去,索计科心中越发的着急。
二十回合后,魏兴卖了一个破绽给索计科,索计科见此大喜,举起大刀劈向魏兴。而魏兴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一枪刺在索计科的右手。
索计科右手被废,大刀劈空卡在地上。魏兴拔剑砍掉索计科的头,牵马而归。
北宫伯玉见此大惊,不再说话。韩遂也皱起眉头,这时一名虎背熊腰,凶神恶煞的大汉走到韩遂的面前,说道:“将军,我愿意出战!”
众人闻言转头看去,惊呼道:“巴勒!”韩遂见此点了点头,命其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