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闻言蒙了,但韩遂往日治军严格,侍卫不得不听从韩遂的命令。于是将呆愣的魏兴架回原地扔在地上。
摔在地上的魏兴突然醒了过来,回忆了一下刚才自己竟然在鬼门关走了一遭,顿时汗如雨下,心中大喜自己的幸运。
韩遂见魏兴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心中更是喜欢的不得了,于是说道:“来人赐座!”
魏兴坐在韩遂的一旁,韩遂再一次打量了一番魏兴,见魏兴生的虽然算不上玉树临风,但也是仪表堂堂,于是问道:“魏将军是哪里人?”
魏兴闻言立刻回答道:“小人乃是兖州东郡人!”
“兖州?”韩遂疑惑地问道:“但据我所知你是河东人啊!”
魏兴笑着说道:“在下只是在河东任职罢了。当年做过蛾贼,被招安后就派到了河东做了一方父母官。”
“你如今多大了?”
“二十有五矣!”
“可有婚配?”
“已有两位夫人。”
韩遂闻言一惊,接着大笑道:“老夫痴长你几岁,便叫你一声贤弟吧!”
“兄长!”魏兴起身施礼道。
韩遂摆了摆手请魏兴坐下,说道:“贤弟既然做过蛾贼那就与我差不多,不如贤弟来我帐下辅佐我,你我一起成就大事可好?”
“这……”魏兴想了片刻说道:“兄长,不是小弟不愿,实在是小弟那些老兄弟都不愿意再颠沛流离了,再者我已有家眷,我还有一个弟弟在朝中担任官职。我若是反了,我的家人又该怎么办?”
“还请大哥恕罪,小弟不敢从!”
韩遂闻言神情渐渐阴沉起来,但一眨眼的功夫又变的晴朗,说道:“既然贤弟不愿,那当哥哥的就不再劝你了,这样我送你一匹好马,你且自己去选,选好后便回营去吧!”
魏兴闻言一下哭了出来,顿时吓了众人一跳,只听见魏兴哭道:“大哥,小弟不能相助哥哥,实在是有难言之隐啊,请哥哥保重身体,小弟回了!”
说完魏兴边哭边向外面走去,侍卫见此紧紧跟在魏兴的后面,给魏兴指路让魏兴前去马厩选马。
不一会儿,魏兴来到韩遂的马厩,见一支支好马在自己的眼前,魏兴竟然流出了口水。身边的侍卫见此心中暗笑中原人的贫穷。
看了大半天,魏兴只觉得自己眼花缭乱,不知道该选哪一匹。这时马厩里面的一阵骚动吸引了魏兴,他顺声看去,只见一只毛皮为纯黑色,脚下生有红毛的战马不停地在嘶鸣。
每一次战马的走动魏兴都觉得它像是在踏火而行,魏兴快步走到它的身前,想要伸手摸一下,却险些被咬。
侍卫见状走到魏兴的身边说道:“这匹马叫做赤地,是我家将军最近才获得的,但是这马性子太烈,没有人能降服于是就关在了这里。魏大人,您还是再看看别的战马吧!”
魏兴闻言喃喃自语:“赤地,赤地,赤地千里真是好马!就选它了,拿马具来!”
侍卫见魏兴打定主意,心想反正自己已经劝过了,要是出了什么事与自己也没什么关系,于是便帮着魏兴装备好马具。
魏兴见此检查了一遍,立刻翻身上马让人打开马厩。赤地见有人前来想要降伏自己,嘶鸣一声,扬蹄冲出。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侍卫的眼中,只剩下一阵烟尘。
而坐在马背上的魏兴如实没有想到赤地的速度竟然这么快,吓得魏兴死死抱住战马脖子,两腿马肚子,耳畔风声不绝。其实他的骑术并不是太好,再加上赤地乃是绝世好马,如今乃是依靠他的毅力死死支撑罢了。
这时一场毅力的较量,能否降服赤地就要看魏兴的毅力能否超过赤地。战马狂奔在军营中,不一会就来到军寨的门口。站岗的士兵见有战马疾驰来到,想要拦住却没想到,赤地一跃竟然越过众人冲出营寨。
看呆了的士兵被自己身边的人打醒,立刻前去与韩遂相告。
而在韩遂的营帐内,李文侯正拖着一个女人的尸体大发雷霆,女人就是魏兴送还的女将,只见李文侯怒吼不断。
韩遂与醒过来的边章见此问道:“文侯兄,李夫人这是……”
李文侯闻言,将女人的尸体扔到两人的跟前,说道:“你们自己看!”
见此韩遂边章顿时知道李文侯为何如此生气,于是两人笑了一下,劝道:“既然人都死了,文侯兄又何必太过在意?”
“不在意?”李文侯被气得结结巴巴的说道:“你知道这贱妇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什么?”两人问道。
韩遂闻言沉默下来,这时士兵跑到三人面前说道:“大人,方才有人骑马冲出营寨,询问全营得知是大人的赤地。”
边章闻言立刻问道:“赤地上面刻有人?”
士兵闻言回想了一下,确定的说道:“有!”
韩遂见此歉意的说道:“文侯兄,你也听见了,那人抢了我的马已经逃走了想要杀他也找不到人了!”
李文侯看着韩遂,见自己看不出韩遂心中所想,冷哼一声,拖着女人的一只脚走到油锅旁,顺势将女人扔进了油锅中,说道:“这锅肉就算是我请你们的!”说完李文侯大步离开。
边章见此也告辞离开,留下又气又无奈的韩遂。
另一边,几天前,刘宏突然想起魏兴,便找蹇硕商量派谁去联系魏兴。蹇硕闻言想了一下,说道:“可以派遣中常侍高望,他曾经招安过魏兴,既然比较熟悉!”
汉帝刘宏闻言立刻找来高望,不由高望分说便将他派遣道美阳,前来巡视全军顺便联系魏兴。
而吴匡带领俘虏回到军营的时候,正好遇上了高望。众人见此有些惊讶,但最为震惊的还是董卓,与此同时,董卓的女婿李儒也来到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