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阳黄巾见曲阳城城头之上军旗被汉军军旗所替代,顿时都以为曲阳已经被拿下,以至于不论张梁如何喊叫,全军上下竟然无一人响应。
皇甫嵩见曹操得手,心中更是欣喜,大喊着亲自率领骑兵部队直插张梁所在。张梁见此只好转身就逃,而一直被围困在黄巾军中的‘袁术’见张梁要逃,指挥自己剩余的手下挡在张梁的前方。
张梁见此慌乱的喊道:“公路兄,看在往日我待你不薄的情分上,放在下一条生路吧,这样,你放我走,我告诉你我们起义前所准备的辎重武器所隐藏的地方。”
说完张梁满怀希望的看着‘袁术’。要知道,张角之所以能够成功的发动黄巾起义,除了以往所积攒的声望外,还要有不少的钱财支撑着整个起义。
而张角战乱冀州,麾下士卒没有武器亦是千难万险,所以武器也是有不少,而张角为了能够隐瞒朝廷,就将这些全都分别藏在冀州的每一个角落。
‘袁术’听到张梁的话如张梁所预料的,命令士卒让出一条道路。张梁见此驱马领着自己最信任的几个人走到‘袁术’的身边,接着从怀中拿出三份地图交到‘袁术’的手中。
‘袁术’接过张梁交给自己的地图,看了看,见没有任何问题便后退了几步。张梁见此感激万分,刚要施礼却听见一旁有人喊道:“渠帅,小心后面!”
张梁闻言立刻转过头去,见皇甫嵩领着麾下骑兵毫无阻挡的往自己这里赶来,心中大骇。就在这时,一把利剑划过张梁的脖颈,顿时张梁的头颅飞起,鲜血飞溅。
而守护在张梁一旁的侍卫见此,挥刀就要为张梁报仇,然而‘袁术’的士卒早有准备,一阵烟尘过后,只剩下一群没有主人的战马留在原地。
‘袁术’翻身下马,捡起张梁死不瞑目的头颅,接过士卒递给自己的长枪,将张梁的脑袋挑起,再次回到马背上,大喊道:“张梁已死,投降不杀!”
身边的士卒也纷纷跟着一块喊道:“张梁已死,投降不杀!”
声音一重高过一重,而汉军士卒也开始跟着‘袁术’以及其士兵一块喊叫。皇甫嵩见此遥遥与‘袁术’相望,并且点了点头。
‘袁术’见此,立刻抱拳回礼。皇甫嵩见士兵士气正盛,而黄巾贼兵开始四散而逃,当即命令官兵将所有的黄巾军驱赶到一处,并且收缴了投降的黄巾贼兵的武器。
一个时辰后曲阳城下投降的黄巾军足足有八万人,每一个都像是斗败了的公鸡,垂头丧气毫无活力,而在曲阳城头上,皇甫嵩召见‘袁术’和曹操。
一看见‘袁术’过来,皇甫嵩拉着‘袁术’的手激动地说道:“多谢义士相助,皇甫嵩再此感激不尽!”
‘袁术’和曹操闻言全都笑而不语,皇甫嵩见此更加的疑惑。其实第一次见‘袁术’,皇甫嵩便感到自己好像在那个地方见过,但又想不起在哪,弄得心中颇不是滋味。
曹操见皇甫嵩眉头紧皱,非常的苦恼,笑着拍了拍‘袁术’的后背,顺便推了‘袁术’一把,将其推到皇甫嵩的面前。
皇甫嵩见‘袁术’来到自己面前,便问道:“我是不是在哪见过你?”
‘袁术’闻言笑了笑,说道:“大人真是贵人多忘事,在下袁绍,袁本初,司空袁逢之子。”
皇甫嵩闻言大吃一惊,一拍自己的大手,歉意的说道:“原来是本初,你呀你,怎么唤作‘袁术’?”
袁绍笑着回答道:“这是我弟弟的名字,小人久居洛阳,为宦官所监视出行不便,叔父便要我换个名字,出洛阳来告诉将军你一件事情。”
“何事?”
“是这样的”袁绍走到皇甫嵩的耳边,小声的说道:“叔父让我告诉大人,大人虽然平定了黄巾起义,但是张让等人还是想要谋害将军,并且在朝堂之上诬告大人。还有,叔父让我告诉大人一声,大人功劳堪比秦之武安君……”
话毕,袁绍退到曹操身边,剩下皇甫嵩自己在原地思考,片刻后曹操见皇甫嵩还是没有反应,便咳嗽了两声,这时淳于琼大步来到三人身边,对皇甫嵩说道:“大人,投降的黄巾军怎么办,放他们离开?”
皇甫嵩听见淳于琼的话回过神来,下意识的问道:“有多少人?”
“十万人左右。”
“杀八万,留下两万人。”
“这……”淳于琼闻言大惊,不敢相信这就话竟然出自皇甫嵩之口。淳于琼回头看着袁绍和曹操,见两人波澜不惊,又见皇甫嵩主意已定,叹了一口气恭敬地说道:“是大人,末将这就去办!”
说完,淳于琼头也不回的离开城墙,片刻后,曲阳城外,哭喊声震天,每一个汉军手起剑落,收割着黄巾军的性命。
杀戮整整持续到下午,八万人头铸成京观,鲜血染红了整个曲阳城下的土地,而八万人的尸体全都扔到护城河中,整条河水被塞满,而在下游,伴随着血色的河水一直奔腾不止。
宛城,随着时间渐渐消逝,城中的每一个黄巾军都开始屏住自己的呼吸,等待着自己心中所期望的那杆大旗出现。
宛城城西,裴元绍军驻扎的地方,白胖子裴元绍和黑脸大汉以及魏泊也时刻注视着事情的发生。
这时魏泊对黑脸大汉说道:“周仓大哥,你真的准备逃走?”
“嗯。”
裴元绍见周仓不愿多说,接过周仓的话继续说道:“兄弟你也知道,我们是蛾贼,而且还做了不少错事,如今有机会逃走已是万幸。”
“还有,我们也已经习惯了蛾贼的生活,要是在想平静下来也恐怕不是简单做到的,所以就请兄弟和你家渠帅说一声,要是看见我们离开,千万别生气。我们真的不想死在宛城。”
“这……”魏泊听见裴元绍的话心中十分无奈,想自家渠帅早已投降朝廷,而宛城中的黄巾军们却不知道,以为是要来救援自己,如果要是赢了还好,如果没有赢,这些黄巾军又退回宛城,自己岂不是死定了。
想到这,魏泊看了看身边的周仓裴元绍一眼,结结巴巴的说道:“没什么,渠帅不会生气的,对了你们准备从哪逃走?”
裴元绍指着西边说道:“就从西城门,我军本就驻扎在此,趁着大乱我们带领少部分人逃进山里就行,怎么魏兄也要跟着我们?”
“不不不”魏泊连忙摆手说道:“我还是留在这里最好,等成功了我也就安全了。”
“也好”裴元绍说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四周的侍卫闻言说道:“大人,巳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