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魏兴睁着迷迷糊糊地双眼,看着县衙外吵吵闹闹的百姓,伸了一个懒腰,叫来薛木问道:“外面怎么回事?”
薛木看着魏兴半睡半醒的样子,捂着嘴笑了一会儿,说道:“有人被毒死了。”
“什么时候死的,死者是谁,谁下的毒?”
“沈先生已经去查明了,是因为吃了有毒的肉才死的,死的时候是酉时多一点,而且这肉……”
“这肉怎么了?”
“这肉是从徐晃的肉铺买的,小人已经将其押至大牢了。”
魏兴闻言瞬间变驱散了睡意,瞪大眼睛看着薛木,见薛木点了点头,便一拍惊堂木,喊道:“老人,将徐晃和沈贵带上来。”
堂下小吏闻言立刻前往大牢,带徐晃而来。
片刻后,两人同时来到,与此同时刘记也混在人群中,看着县衙内的一切。
魏兴一见徐晃,便立刻让人将其枷锁打开,这时刘记在人群中喊道:“大人莫非不能秉公执法,要包庇犯人不成?”
魏兴寻声看去,正好与刘记对视一眼,而徐晃听见声音,便说道:“明德兄,这枷锁带就带着,我没有犯事,自然不怕。”
魏兴点了点头再次坐回座位,并将薛木招到身边,在其耳边低语道:“老薛,你立刻带人去公明的肉铺一趟,取剩下的肉回来,尽快!”
薛木无言的点了点头,挥手找来两个小吏,从县衙的后门出去,向徐晃的肉铺跑去。
人群中的刘记见此心中颇为疑惑,但是见魏兴一直在看着自己,刘记也不好就此离开,便直勾勾地盯着魏兴。
半个时辰后,县衙外面终于有人按耐不住,大声质问魏兴为什么不开始审问徐晃,而这时薛木和两个小吏抬着有些异味的肉走进县衙。
魏兴见薛木回来,便一拍惊堂木,说道:“升堂!”话毕,县衙外面一切声音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听见魏兴说道:“徐晃,我问你你为何要毒杀赵生一家,从实说来!”
“我与赵生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毒杀他作甚,还有,平日赵生家贫,只有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在我肉铺买一点肉,然而这次他却买了二十斤,大人,其中必有蹊跷,请大人明鉴。”
“那这有毒的肉可是你家的,这你又作何解释?”
“一般来说我一天只杀一头猪,甚至有些时候连一头也不杀,大人可以检查一下剩下的猪肉,看看有没有毒。再者说,卖肉的又非我这一家,大人又怎能确定这赵生就是吃了我家的肉才中毒的?”
“自然有证人,来人传李伞。”说完,魏兴对沈贵使了一个眼色,沈贵见此悄悄走进县衙内堂,见薛木带人抬着一桌猪肉,沈贵便从怀中取出银针,挨个试猪肉是否有毒。
就在沈贵试毒的时候,李伞被小吏带上大堂,魏兴看着李伞问道:“李伞,你日你为何要去赵生家?”
“他欠我钱,昨日他说有事情要庆祝,变向小人接了不少钱,前去徐晃的肉铺买肉,今日我去索要,便发现他们已经死在家中了。”
“我问你,他买的是什么肉?”
“自然是猪肉。”
“呵呵”魏兴笑了笑,说道:“来人带沈贵。”
说完,沈贵便被薛木带上大堂,与此同时,两名小吏抬着一桌子肉来到大堂之上。
魏兴对沈贵问道:“沈贵,这些肉可有毒?”
沈贵恭敬地回答道:“回大人,确实有毒。”
一瞬间,县衙内外一片哗然,刘记闻言嘴角慢慢翘起。徐晃瞪大眼睛看着魏兴,见魏兴依旧胜券在握的样子,徐晃紧张的内心再次平静下来。
只听见一阵惊堂木的敲响声,众人看向魏兴,只见魏兴笑着对李伞说道:“你说赵生是什么时候死的?”
“酉时。”
“吃的什么肉?”
“有毒的猪肉。”
“嗯”魏兴点了点头,便沉默起来,片刻后魏兴说道:“来人,将徐晃的枷锁打开,将这个李伞抓住。”
小吏闻言立刻执行魏兴的命令,这时李伞见小吏真的想要对自己带上枷锁,便转身对人群中的刘记喊道:“主子,快来救我。”
话音刚落,只见刘记从人群中挤出,对魏兴质问道:“县令大人,为何不抓捕徐晃,而是抓捕李伞?”
顿时县衙外所有人都随声附和,魏兴见此狠狠地拍着惊堂木,只见魏泊突然拔出长剑,瞬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魏兴见此对刘记说道:“莫要着急。”
接着魏兴又对李伞说道:“你现在认罪吗,若是认罪,并且交代处主使者,我便饶你一命。”
李伞闻言看着魏兴,说道:“不知道大人再说些什么!”
“好,我现在就告诉你,第一点,我让沈贵检查赵生的死亡时间,这个时间只有我和薛木沈贵三人知道,他人一概不知,当然还有一人知道,那便是下毒的人。”
“第二点,就是这肉铺,赵生出事后,薛木便让人事先在徐晃的肉铺守着,果不其然等来你,并且在肉上下毒。”
“第三点就是肉,昨天徐晃卖的明明是羊肉,而赵生买的也是羊肉,至于猪肉乃是我瞎编的,你却信以为真,并且在今早徐晃刚杀的猪肉上动了手脚,你还真是愚不可及。”
“而那剩下的羊肉,昨夜我也吃了,我却无事,李伞证据确凿,你还不说实话?”
李伞闻言大惊,立刻浑身颤抖,汗如雨下,不时抬起头看向刘记,就在李伞想要说话的时候,一把飞刀正好插在李伞的脖子上。
李伞捂着伤口,痛苦的看着刘记,而飞刀一出现,魏兴就躲到了桌子下面,而魏泊也及时带人赶到,控制场面,保护县衙外百姓的安全。
而在人群中,余松看了看飞刀,有看了看人群,掩面离开。
等安全后,魏兴先将徐晃身上的枷锁打开,然后怒视着刘记,见刘记面无表情,魏兴愤怒的说道:“姓刘的,下次有你好看。”
说完魏兴一甩自己的衣袖,向后堂走去。而刘记则在徐晃的注视下离开县衙。
在解良城的驿站里,余松快步走进一间房间,房间里面一名少女正在摆弄着一些瓶瓶罐罐,见到余松后立刻换上笑脸,问道:“那人如何?”
余松将所见到的事情都 告诉少女,少女听过后脸上笑脸渐渐消失,担忧的说道:“他会不会抓我们见官,或者直接杀了我们?要不咱们回并州吧,父亲的话也未必……”
“师妹”余松说道:“我知道你喜欢那个臭小子,但是那家伙终究不是一个托付终身的人,在我看来,这个魏兴虽然官职小了一点,但绝对会对你好的,师傅就没有算错过。”
“什么时候去见他?”
“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