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魏兴告诉魏泊命令后,不顾魏泊的苦苦哀求,一脚将其踹开,便开始收拾软细。而荀攸则将一封书信交到魏泊的手中,告诉魏泊只要让高望按照上面所写的讲与朱儁听,魏泊必然不会有事。
魏兴将所有东西都收拾好后,见臧霸进入营帐,臧霸走近告诉魏兴全都准备完毕。魏兴见此,将所有的软细交到魏泊的手中,对魏泊说道:“兄弟,看你的了,两次处在危险的境地你都能化险为夷,必然有神仙相助,咱们解良再见。”
说完魏兴立刻拿上自己的长剑,随着臧霸离开营帐。一出营帐,魏兴见所有人都已经集结完毕,便领着众人向东边走去,一路上整个大营都非常的安静,偶尔有几名士卒见魏兴领兵行走,也权当没有看见。
等到了东寨门,魏兴见荀攸和巡守士卒聊得正欢,而巡守士卒见魏兴等人前来,一点也不紧张,大大方方的送魏兴等人离开了营寨。
待走出很远后,魏兴疑惑地对荀攸问道:“公达兄,你到底和巡营的士卒说了些什么,怎么都仿佛没有看见我们一样?”
荀攸闻言,面无表情的说道:“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就是拿出了朱儁将军给你的招安书,告诉他们解良出了急事,陛下口头诏令让你即刻启程。”
魏兴闻言大喜,转身催促士卒快速度。
翌日天刚刚亮,魏泊驱赶着一辆马车来到高望的营寨,请求与高望一见。而高望被魏泊打扰清梦,心情自然不佳,但是一听自己的侍卫说魏泊带了不少钱财,高望便颇为勉强的与魏泊见了一面。
魏泊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高望后,高望满口答应下来,并且留下魏泊在自己的营帐里歇息。魏泊则趁机将书交给高望,高望看过后也就放入怀中,拍着自己的胸脯向魏泊保证无事。
等到朱儁召见魏兴,见魏兴早已人去营空后,就召见了魏泊。而高望也没有食言,跟随着魏泊一块前去与朱儁见面。
一路上,高望一直鼓吹自己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是一个讲信誉的高尚之士,而魏泊也指望着高望能够救自己一名,便一直奉承着高望。
及见到朱儁,高望便将书中书写一字不落的说与朱儁,朱儁闻言笑了笑,便让高望和魏泊离开。
而在朱儁的一旁,一个儒士脸色铁青的看着朱儁,想要张口,却被朱儁说的哑口无言,只能掩面离开。
朱儁儒士离开,打开自己桌子上的书信,只见上面写有四个大字“保护钉子”,落款却是刘宏。
朱儁将书信扔到火炉中,看着其慢慢化作灰烬,然后起身开始书写攻打宛城的过程。
而离开的魏泊对高望感谢了几句,便顺手牵了一匹高望的宝马,马上离开了营寨,前去追赶魏兴。
河东安邑官兵大营中,两百多人收拾着行装,并且打着“薛”“房”两字大旗,而在众人的一旁,一面“童”大旗下,站着三个人,分别是薛木房玉和童趣。
童趣见众人收拾的差不多,便找来侍卫集合起士卒,护送众人离开安邑。
在安邑城中,河东太守董卓和李儒看着手下的报告,董卓看过后丢在一旁,对李儒问道:“文优,为何要放过那个魏兴,让他死在河东外面不是最好吗?”
李儒闻言笑了笑,对董卓说道:“岳丈,其实是个人都知道这个魏兴乃是陛下派来监视你的,但是,您要是能够将其收到麾下,那岂不是相当于蒙蔽了陛下的眼睛。”
“再者说,魏兴手下的将领至今仍是我军现在攻城拔寨的首要力量,我军乃多为骑兵,之前和张角一战也充分说明我军的缺点就在于步兵的缺乏。”
“但是像于禁这些将领,仍然奉魏兴为将军,也就是说兵权尚在魏兴的手中,只要咱们能够控制住魏兴,那么这只军队也就归咱们了。这笔买卖怎么算也值啊,更何况还有黄巾贼兵在河东作乱,那就更需要他们了。”
董卓闻言拍着桌子,问道:“怎么才能控制住魏兴?”
“这样”李儒走到董卓的耳边,悄悄地说道:“魏兴新到河东,必然受到当地豪族的欺凌,再加上缺少钱财粮食,岳父大人就可以从这方面出手。”
“然后,魏兴乃是蛾贼出身,最看不惯豪族,必然会与其反目,而且魏兴身为县令,所能将的士卒不多,如果到了水火不能相容的地步,岳父主动帮助魏兴消灭其敌对的豪族势力,魏兴必然对您感恩戴德。”
“还有,岳父您也要改变一下对于禁等人的态度,毕竟他们也是您麾下的士卒,给他们留下一个好印象,等时机成熟了,魏兴必然归于您麾下。而这些步兵将领不也是您的将领吗?”
“好”董卓闻言一拍桌子,起身说道:“文优,这件事就交给你了,另外告诉李榷郭汜等人,注意自己的言行。”
说完董卓转身便要离开,刚走一步,董卓又转过身对李儒问道:“对了,文优可知道那个魏缑现在如何了?”
“岳丈放心,魏缑已经成为黄门侍郎,并且在大将军何进府中任职,根据最近传回来的消息,魏缑已经取得了何进的信任,并且他还拜在袁隗门下,当了他的徒弟。”
董卓点了点头,又对李儒嘱咐了一遍对李榷等人的命令,然后拖着自己疲惫的身体走回后堂。
李儒见此,也大步离开,前往军营。
洛阳太傅府上,太傅袁隗看着小斯送来的书信,见上面表明了袁绍的功绩,袁隗当即奖赏了小厮。
而在袁隗的一旁,一名青年伫立在一旁,偷偷的看着袁隗手中的信件,当看到袁绍两个字的时候,青年的脸上立刻变得狰狞起来。
交州交趾,交州刺史贾琮看着被击败的叛军,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然而就在这时,哨兵却跑到贾琮的身前,将最新的消息呈现给贾琮。
贾琮看过后当即晕倒在侍卫的怀中。
是夜,并州西河郡石楼县,一群少年架起篝火,载歌载舞到深夜,纷纷入睡。而在一旁,一名少年和少女相互依偎在一起,正是张辽和张角之女张宁。
而在两人的身后,余松不停地对张宁使眼色。张宁却视而不见,直至月亮完全从云中出现,张宁突然抱住张辽,顿时张辽双脸一红,低头看去,正好看到眼中含有泪光的张宁。
张辽刚要开口说话,却突然问道一股花香味,接着便昏倒在张宁的怀中。张宁看着熟睡的张辽,在其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在其耳边轻声说道:“我最美好的东西就剩下这轮明月了,现在就送给你了,千万不要想我。”
说完,张宁擦干自己的眼泪,来到余松的身边,接过余松递给自己的缰绳,翻身上马随余松向南边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