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兴看着狂笑不止的步正,突然问道:“步先生可是孔子的弟子,步叔的后人?”
“是”步正愣着回答道。
魏兴赞叹了一声,说道:“圣人之后,但是现在的你可有方法令我不再杀戮?”
“这……”步正闻言,愣在当场。这时魏兴又说道:“你诺在十声之内想出方法,那我就不再杀戮,你若是想不出方法,那我只好送你们步家去见孔圣人了,对了见到他替我问一句,什么是人……”
魏兴看着犯傻的步正一声一声的数着,而在步正的面前,无数手无寸铁的百姓被箭矢一个又一个的射倒在地,有时箭矢用完了,不少士卒就从死人的身上拔下箭矢,继续射杀眼前的百姓,有不少的士卒一边射杀百姓,一边流着眼泪,但是眼睛却没有任何的神色。
而且甚至有不少的百姓想要反抗,但是去被魏兴手下仅有的几百骑兵当场杀死,数百骑兵分作十队,每一队手持火把在街上乱窜,见人便杀,顺便烧毁了沿途所有的房子。
“十”魏兴数完最后一个数后,看着跌倒在地步正,笑了一下说道:“杀。”
士卒闻言,每一个手持刀剑如傀儡般的走向步家众人。
“等一下!”
众人闻言全都停了下来,魏兴循声看向步家,寻找说话的人,这时只见一个年近十九二十岁的人从步家的众人中间走出,来到魏兴的面前对魏兴施了一礼,大大方方的说道:“见过渠帅,我想到了……”
魏兴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将自己腰间的剑拔出抵在年轻人的脖子上,笑着说道:“说,说服我我便放了你们。如若不然,我第一个杀了你。”
青年闻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对坐在地上,伸手示意魏兴也坐下。魏兴看着青年神态轻松的样子心中微微惊奇,也坐了下来。
青年见魏兴坐好,便说道:“将军来庐江恐怕是来寻人的,但是寻人不得且失去了自己嘴最心爱的人所以才会屠城以泄愤,不知我说的对不对?”
魏兴看着青年神色不变的说道:“是又怎样,你还没有说服我停止杀戮。”
青年看着魏兴,用手将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剑稍稍离开一点说道:“将军既然是泄愤,那我也没有理由说服将军停下,但是小人志向问一句渠帅的志向是什么,如果渠帅只想做一贼人,那就请渠帅杀了步家上下百十口人命,我无话可说,但是如果渠帅志不在此,那么我想步家百十口人能够帮助渠帅。”
青年说道这,看了魏兴一眼继续说道:“虽然我不知道渠帅所重视的人是谁,但是我想说古之成大事者皆不拘小节,就像高祖,兵败之时丢弃家眷,甚至是自己的亲子当危及自己性命的时候也会毫不留情的丢下,我观渠帅志向不小,何不学高祖?我的话说完了,杀与不杀皆由渠帅来定夺。”
说完青年静静的等待着,直勾勾的看着魏兴。魏兴见此先是低头浅笑,接着开始仰天放声狂笑起来,魏兴将抵在青年脖子上的见收回剑鞘,对青年问道:“你叫什么?”
青年起身鞠躬抱拳说道:“在下步庆平,见过渠帅。”
魏兴嘴里念着步庆平的名字,走到步正的身前,见步正还是颓废的跌坐在地上,眉头不仅一皱,转身将腰间的剑扔给步庆平,指着步正说道:“杀了他,步家该换个家主了。”
步庆平捡起地上的长剑,走到魏兴的身边说道:“能否用他一人的性命还全城百姓一条生路?”
魏兴奇怪的看着眼前的男人,笑着说道:“可以。”
“多谢渠帅。”只见步庆平拔出剑,抵在步正的脖子上,这时步正惨笑一下说道:“以我一命换全城百姓一条生路,庆平的买卖做得真好。”
步庆平看着惨笑的步正,微微的说道:“请家主先走一步,庆平等会就到。”说完,手腕一动,只见一个头颅飞出,鲜血溅了羊续一身。
魏兴看着一动不动的步庆平,突然,步庆平持剑转身将剑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对魏兴说道:“渠帅可说话算话?”
魏兴看了一眼步庆平说道:“请先生放心。”
“多谢”话音刚落,步庆平不舍的看了一眼一个怀抱婴儿的女人,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魏兴缓步走到步庆平的身边,将剑捡起,对身边的许褚说道:“将百姓驱赶出成,烧了庐江。”
“是”许褚领命离开,魏兴坐在步庆平的身边,对不在哭泣的羊续说道:“羊太守是吧,我曾经听说过你,‘悬鱼太守’的名号如雷贯耳,但是你知道为什么庐江城的百姓会遭此大难吗?”
羊续看着身处黑暗中的魏兴,颤颤巍巍的站起来,说道:“怪我,都是我的错,当时我要是再坚定一下,再冷静一下就不会让陈忠那个东西放你们进来。”
羊续看着被驱赶的百姓流着眼泪,断断续续的说道:“都怪我啊……”
“是啊”魏兴看了一眼东边,说道:“去南边吧,我会留下粮食,去南边躲避吧,黑暗经历后太阳不也会照常升起嘛!”
“为什么?”
“不知道,想要留下一个名声吧。”
“遗臭万年?”
……魏兴沉默了一会说道:“可能吧,请太守好好活着吧,看我如何留下姓名。”
羊续看着胡言乱语的魏兴,擦了擦自己的脸说道:“不会再见面了,庐江一丢我这庐江郡太守失责必然会被陛下怪罪,所以这是自己最后一次……”
“不会的”魏兴伸了伸腰,说道:“就凭你‘悬鱼太守’这个名号,是个人都会抢着保下你,尤其是十常侍,他们也需要有人尤其是在外的大臣帮他们。”
“你看的到是清楚。”羊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对魏兴说道:“给我找根绳子。”
“怎么想死明志?”
“我死了百姓怎么办”羊续说道:“我是要你把握绑到城门上。”
“为什么?”
“活命啊。”
魏兴闻言大笑起来,命人将羊续带了下去,起身来到步家,看着被吓坏的步家人,问道:“你们之中有那个是步庆平的家人。”
众人闻言全都散开一条路,将环保孩子的女人露了出来,魏兴见此大步走到女人的身前,看着怀中的婴儿问道:“多大了?”
“三岁”女人铿锵有力的回答道。
魏兴摸了摸婴儿的头说道:“你有一个好爸爸。”说完,魏兴转身对看守步家的士卒说道:“保护好步家尤其是这母子两人。”
“是”众将士回应道。
半个时辰后,魏兴看着燃烧的庐江城,怀中抱着自己的儿子,突然,东边一缕阳光照射到魏兴的脸上,魏兴指着庐江城,仿佛自言自语的说道:“记住,她留在这里,一定要再次回来接她回家,记住了要是我办不到,你一定要做到。”
说完,魏兴扬鞭打在战马上,战马吃痛,这时魏兴怀中的婴儿握着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狼牙,伴随着战马的嘶鸣,大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