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母心里有许多不甘心,但是现在却只能去求林书言,来解救傅家这一场笑话,傅子车知道自己说林书言肯定不会过来,于其说是来帮傅家,不如说是给格林集团抹黑,傅子车明白,林书言更加明白,所以就算是傅老爷子亲自去送请柬,那林书言也不可能来。
傅子车心里已经想到傅老爷子去的结果,但是总归是要让老爷子亲自去接受这个结果,不然的话,老爷子不可能甘心,在顾及傅家的面子这方面,傅老爷子比傅子车还要固执,傅子车今天也没有去上班就是在家里等着傅老爷子带的结果。
傅家今天谁都没有出去,就在傅家的别墅里老老实实的待着,每个人的脸上的脸色都不大好,虽然是大喜的事情,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是正真开心的,就连傅母满脸都是愧疚和无奈。
傅子车看起来到显得淡然了许多,低头看着杯子里不在浮动的水,他的人生就如同这杯子里的水,不添不少,平淡无奇。
傅母心里还在咒骂着陈露,陈家要想嫁到傅家来,除了能嫁个人进来,傅家什么礼金都没有给,陈露本来就是残破之身,傅家允许陈露嫁到傅家就是做了极大的容忍。
司机下了车给傅老爷子打开车门,傅老爷子下了车,一手拿着拐棍一只手拿着请柬,大红色在阳光的照耀下还有些刺眼。
林书言和季可安本来在卧室收拾行李,季可安想去早一些也好多陪陪四水,林书言自然要随时跟从,他现在就是自己媳妇去那,那自己自然就去那。
傅老爷子一来,林书言本来是想让乔瑞借口自己不在,但是人已经在别墅门口了,在拦着就没有什么道理了,所以林书言只能让傅老爷子进来。
“大清早糟心的事情就这么多。”林书言叮嘱季可安不要下楼,傅老爷子来是为了什么,他比傅老爷子还要清楚,无非就是来给自己送请柬邀请自己去参加傅子车的婚礼,傅子车已经给自己打过电话了,但是被自己拒绝了,傅老爷子现在来就是拉下自己的老脸来恳求林书言,傅子车求过一次了,这一次如果傅老爷子的面子也不给的话,那……林书言在脑子里想着计策,他要去陪自己媳妇,可没有时间去参加傅家的笑话。
林书言笑着下了楼,亲切的走上前“傅爷爷您怎么来了。”
傅老爷子一听到林书言叫自己傅爷爷,心里是乐开了花,林书言还愿意叫自己一声傅爷爷那就证明傅家和林家的关系没有断开,那自己亲自来送请柬,林书言这个面子是肯定要给自己的。傅老爷子心里的算盘打的是啪啪响。
“少爷,车已经备好了!”
“知道了。”乔瑞突然走上说了这一句话,声音还说的特别的大,说出来不是像林书言要走,而是刻意的在赶傅老爷子走一样。
傅老爷子假装没有听到这句话,低头吹了吹水面上浮着的茶叶,眼睛盯着某一角,始终没有看林书言。
“不知道老爷子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事情。”林书言就知道乔瑞说这句话根本没有作用,老爷子都愿意拉下脸面来恳求自己的,自然是不达目的不会罢休的。
傅老爷子听到林书言问起来了,轻笑了两声,“书言这一杯茶还真是沁人心脾啊!”
“傅爷爷说笑了,书言那里能比的过傅爷爷。”林书言心里暗暗的叫了一句老狐狸,自己偏不要顺着他的话往下说。
傅老爷子咳嗽了一声才把话题拉了回来,手里的请柬放在了桌子上“子车不日要结婚了,所以就由我亲自给书言来送这一份请柬,书言到时候可一定要来参加啊。”
傅老爷子说着又叮嘱了一句,其实心里还是不太放心,林书言要是铁定了心不去,那就算是林老爷子来说话估计都不好使。
林书言一点点弯弯道道都不想和傅老爷子周旋,“还请傅爷爷见谅,过几日我还要陪我的太太去南方看病。”
“就是这么巧的事情吗!”傅老爷子自然不会相信林书言嘴巴里说的鬼话什么要去看病,分明就是不想去参加傅子车的婚礼。
季可安知道傅老爷子就坐在下面,林书言说不让她在傅老爷子面前露面,她也没打算去见傅老爷子,所以下了楼给自己拿了一盘水果转头就扶着自己的腰上了楼,她其实心里也不愿意林书言去参加傅子车的婚礼。
林书言看到季可安下了楼,也不恼怒,“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不是!你们先聊!”季可安扶着楼梯慢慢的往上走,林书言明显感觉到了季可安昨天对自己和今天对自己的态度不一样。
傅老爷子看着短发秀气的人,一时间竟分不出是男还是女“刚刚那位是!”
“是我的妻子,已经怀孕了,但是身体总不太好,认识一个医术较好的人现在就在南方,所以想带她去南方调理调理,毕竟是林家的第一个孩子,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傅爷爷,真是不好意思,所以傅子车的婚礼我大概是去不了了。”
傅老爷子现在也说不出什么话了,人家要陪自己的媳妇,照顾自己的孩子,有什么不对,“怎么以前没有听过书言结婚的消息。”
“我的太太比较喜欢低调所以没有公布出来,还请傅爷爷帮忙保密。”傅老爷子现在是越来越搞不懂这些年轻人到底在想什么嫁到了林家却不要求公布也不要求举行婚礼,要是普通的女人估计这会就该到处宣扬了,毕竟是坏了林家的第一个孩子。
傅老爷子知道自己接下来在说什么都是无果的,请柬送到了却也不好在收回来,索性就放在那放着。
回到了傅家把这些说辞一一说给客厅里坐着的人听,傅母突然站起来,“这林书言真的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父亲的面子他都不愿意给。”
傅老爷子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儿媳妇到底是愚蠢还是就没脑子,这样的话都可以随便的说出来,他不愿意给自己这个面子的理由多了去了,傅家现在本来就不如林家,林书言别说用这套说辞就算是直接说不去,又能怎么样呢!
“林书言说到南方是给他的妻子看病,那如果我们找到了医生能把他夫人的身体调养好,那林书言不就可以来参加子车的婚礼了。”傅母心里想着还能让林书言欠傅家一个人情多好。
傅老爷子都懒的理傅母,那林书言是什么身份,帝都的太子,连他在帝都都找不到人,还能让傅母轻易的就找到了,简直是在说笑话,不对就是在说笑话。
傅子车把自己的母亲按在了沙发上,傅家的请柬送出去不少,得到的大部分的回应却都是没有时间,有事,让秘书送礼物这样的话。
季可安在楼上到是把林书言对傅老爷子胡说的话都听到了耳朵里,“我什么时候身体出了事情了,你不要在外面胡说。”
“我要不这样说的话,那傅家的老头还愿意放过我吗。”林书言才不要去参加什么破婚礼,傅家现在已经成了帝都一个笑话,傅子车的头上带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他自己也不在乎。
季可安站起来把行李箱要搬到地上,“这样的活还用的着你来做吗!”
说实话这是林书言第一次出去的时候带这么多东西,以往在外面出差的话也都是提着个包,剩下的自然都是由乔秘书做了提前的安排。
佣人把两个人的行李拎到车上,本来是打算带乔秘书和凤哥的,但是乔秘书身上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最终还是只带了一个凤哥,按照季可安的意思是一个都不带。
她是去参加婚礼的又不是去抢新娘的。乔秘书是如愿的留在了帝都,林书言记得自己原来和季可安参加过四水的订婚,这一次又陪着季可安来参加四水的婚礼,还真的算是见证了他们两个人走向婚姻的殿堂,他已经开始在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要给季可安来一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婚礼。
两个人下了飞机,季可安知道四水怀了小宝宝所以就没让四水来接,是秦捷来的,看着秦捷满目春风的样子就知道两个人在一起生活的还算可以。
林书言跟在季可安的身后充当季可安的保镖,虽然没有说话但却一直都在小心季可安的动作。
“你和四水现在怎么样。”秦捷挠了挠头,从帝都回来之后四水似乎就变了,变的愿意让自己去照顾她了。
林书言和季可安没有住到酒店而是住在了四水和秦捷的新房子里,这个房子是秦捷以前就有丢,前院不大,后面是一大片的花园。
四水看到季可安上去就要抱,还没扑上去就被秦捷拉回到怀里,“你别这么激动。”林书言看到四水要跑过来,要把人一脚踹过去的姿势都已经准备好了,季可安现在怀孕平时还要吃药,平时在别墅里都是小心翼翼的哪里受的住四水这样的冲撞。
两人在后院的凉亭里坐着,林书言参观了一下秦捷的花圃,打趣道“你这花圃打理的可比林宅要用心多了。”
“这些都是她喜欢的。”说罢,满脸都洋溢着幸福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