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说起来到像是刻意提起来的,但是季可安看着确实不像是蚊子咬的,蚊子咬的怎么会把嘴皮都咬破了,季可安觉得刚刚是发生了什么,但是在女厕所还能发生什么,四水不愿意多说,季可安也就不在去追根到底了。
四水回到了别墅看起来,心情还算可以,“今天累吗!”林书言的车子就跟在后面,自己的手空了一路,心也空了一路。
季可安摇了摇头,拉着林书言到了一边,凤哥和保镖把买的东西都拎出来放好,“四水的嘴唇是怎么破的。”
“媳妇这样的事情你问我是不是为难我了!”林书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她的嘴唇可能就是她咬破的。”
“她咬破的!”季可安摇了摇头,一定是四水遇到的什么人或者是什么事情,不然的话她的情绪起伏不会这么大,刚刚的微笑看起来就是非常勉强的那一种。
林书言摸着季可安的肚子,“本来今天就不该带你出去的,你看你眉头都皱成什么样子了。”
季可安慢慢的松开自己紧锁的眉头,她也知道她现在的情绪对自己怀孕非常的不利。
四水坐在沙发上,秦捷给她削了一个苹果,“逛完了怎么还心情不好了呢!”
秦捷没有问四水的嘴唇是怎么破的,像是刻意的在回避这个问题,因为看四水的模样就是不太愿意提起,所以他也不去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不是因为苹果没有切好。”秦捷捏了捏四水的小鼻子,“你啊,天天就像个祖宗一样,还好我还能照顾你,看以后老了谁来伺候你。”
四水看着秦捷起身去厨房,鼻子一酸,其实刚刚傅子车拿戒指的时候要给她戴上的时候,她心里居然一顿。
秦捷拿着碗,碗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切成块的苹果,“牙签都给你放好了,难道还要我喂你不成吗!”
秦捷拿四水就是当女儿养,四水拿了一块苹果先送到了秦捷的嘴边,“吃什么呢!”
林书言拉着季可安在四水的旁边坐落,“这可不是给你吃的。”
季可安看秦捷都没有介意刚刚发生的事情,那她就没有什么资格在去询问了,四水的脸色看起来好了许多,眼里也有了笑意。
“可安,来吃水果不要理他。”季可安和林书言对视了一眼,四个人坐在沙发上说说笑笑的样子,看起来很是和谐。
似乎生活就是这般的美好下去了,晚上吃好饭,林书言从浴室里出来,季可安就已经在床上睡着了,林书言想起来季可安原来有一顿没一顿吃药的状态,虽然是不忍心但还是把人叫醒 了。
“我去给你煮药,我们喝完药了在休息!”季可安听到有人在自己的耳边说话,但是听的不是很真切,所以并没有睁开眼睛。
四水躺在床上,秦捷擦着头发把人捞到自己的怀里,“我不知道你到底遇见了谁,不过不想说就不用说了,索性你觉得自己没有危险就行。”
四水翻过身子抱住了秦捷,秦捷亲了亲四水的额头,“睡觉吧。”四水点了点头,闭上眼睛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可能是今天走路太累了,所以入眠状态来的特别的快。
秦捷看人睡稳了,才慢慢的抽出自己的胳膊,把被子给四水拉好,把门悄悄的带上没有一点声响。
林书言和秦捷在厨房偶遇了,“要不要喝一杯。”
林书言把熬好的汤药倒在了碗里,“等我一会。”
林书言端着碗上了楼,一会又拿着空碗走下来,“也叫凤哥来吧。”
三个男人就坐在沙发上,秦捷先是给林书言倒了一杯,“少爷我还是不要喝了。”
千杯不倒其实也是林家的人训练的一个科目,因为他们有时候会出去出任务,喝酒的时候太多了,为了防止喝酒误事所以他们的酒量一般都很好,“没事,今天晚上就算是你休假了。”
听到林书言这样说,口袋里的魔方都吓掉了,他休假的次数又少了一次,他不想喝酒他想正真的休息就算是去睡个安稳觉也可以。
秦捷心里是不太舒服,他不是傻子,四水的嘴巴就是被人咬成那个样子的。林书言知道虽然秦捷面上不说有什么,但是心里肯定是不太舒服的。
三个人也不说什么话就是干喝闷酒“我是真的很爱她。”秦捷的酒量并不好,喝了没多少就开始说胡话了。
“嗯。”林书言看着脸上微醺的人,点了点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凤哥手里还在玩着自己的魔方,趁着休假的时间他要抓紧之间把手里的魔方给还原。
酒这个东西的喝的舒服就行不在喝的多还是少,像是秦捷这样的就是喝的有些过头了,嘴巴里一直在重复一句话“我是真的很爱她。”
凤哥就没喝两杯,把人搬到了别的方将,林书言又去洗了个澡才回到房间里抱着自己的媳妇。
凤哥躺在草坪上嘴巴里叼了根草,巡视的保镖看见了,手电筒打在了地上“老大你这是干嘛呢。”
“享受我的假期。”凤哥的嘴巴已经快能挂酱油瓶了,一看这模样保镖就知道他肯定是叫自家少爷欺负了,这算是什么假期。
楚离晚上带着霍邵秋去又去看了罗军,乔秘书已经和门口的人打过招呼了,所以到了地点就直接进去了。
霍邵秋对罗军是满心的愧疚,这个人为了自己确实奉献了不少,但奈何自己现在是一个瘸子,是断腿的人根本就没有什么本事,没有能力。
乔秘书现在这个点还在公司整理事物,所以并没有陪着楚离去医院,乔秘书不在身边,楚离都感觉轻快了许多。
霍邵秋自己推着轮椅走了出来,“我们回去吧。”
楚离推着人走在空旷的大马路上,不时有风吹过来,“你说我要是突然死了,是不是一切都解脱了。”
看着罗军在床上像个活死人一样,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导致的,从罗军把自己救下来的那一刻开始,一直带着自己四处奔走,为了治疗自己的腿从国内辗转到国外,又从国外到国内。
“你要是突然死了,那就等于一尸两命。”楚离明白如果霍邵秋死了,那罗军也是活不长久。
霍邵秋有了这个念头楚离就觉得不太好,如果自己照顾霍邵秋砸罗军醒来的时候看到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座墓碑的话,那罗军一定会和自己拼命。
“你的命是罗军救的,所以他不属于你,你没有权利决定他的去留情况。”霍邵秋点了点头,楚离的话无非就是要霍邵秋打消这个念头。
霍邵秋今天的心情异常的低落,楚离现在的负担也比较严重,她原来在林家的资产已经被注销的,所以她现在的一切都要自己去赚,罗军活着的时候一场比赛赚的奖金够三个人费用,但是现在罗军不在,平日里医院的钱已经是又林家来负责了,那不能她和霍邵秋的花销还是让林家来负责。
霍邵秋现在每天要做康复训练,罗军之前留下的钱已经不多了,楚离做在沙发上点了一根烟,而最近刚好是霍邵秋的腿伤有好转的时候,所以楚离不愿意放弃,这个时候康复训练肯定不能停下来,而他每天所花费的钱到底改从哪里来,唯一一个赚钱快的方法就是重新回到林家做刀子。
楚离的心现在就是在油锅上煎熬,看了看银行卡的余额,把烟熄灭给乔秘书打了一个电话。
乔秘书刚回到家里把整理好的文件发给了林书言就接到了楚离打来的电话,“喂,什么事情。”
“我需要钱。”楚离没有和乔秘书过多的寒暄。
乔秘书拿起桌子上的烟盒子抽出一根叼在嘴巴里,“好啊,你想要多少钱。”
“什么条件!”楚离原来是林家的刀子,做的就死肮脏的活计。
乔秘书拿打火机点燃了嘴巴上的一根烟,“现在来我家,来了我就告诉你。”
乔秘书没打算放过楚离,他想要她的心从来都没有放弃过,所以他要抓住一切机会,楚离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服。
推开霍邵秋的房门确定霍邵秋睡着之后才离开,到了乔秘书家门口,楚离的心情已经复杂到了一定的程度,她不知道推开这扇门之后自己还有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乔秘书想要什么她心里清楚。
乔秘书推开门,把人拉到屋子里,“外面不冷吗,穿这么少。”
乔秘书的身上穿着睡衣,头上顶着白色的毛巾,“又不是第一次来了,坐吧。”
“你还没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东西。”楚离坐在沙发上,乔秘书给楚离递了一根烟“怎么突然想找我要钱了。”
“霍邵秋的腿有起色了,罗军出事我的工资要到越底才可以发出来。”乔秘书挑了挑眉毛,他就说如果不是为了霍邵秋,楚离的脾气根本不可能来找自己,或者来求自己,这样的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在楚离的身上。
“搬来和我一起住,霍邵秋那里我会安排好人照顾他给他生活的保障,你平日里要上班,也照顾不了他。”乔秘书的话正中下怀。
楚离想起来自己前两天回去的时候,霍邵秋都把裤子都尿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