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水侧过身子,在黑夜里还是准确的找到季可安的眼睛,“怎么,你还能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什么东西吗!”四水抓住了季可安的手,“我没想到兜兜转转我还是回到这个地方,嫁给了那个一直在守护着我的人,可安我们两个人以后都要好好的。”
季可安点了点头,“自然,如果秦捷敢做什么事情我已经不会把你留在南方。”
就像离开傅子车一样,当然她会让四水自己选择,只要她愿意,就算是明天逃婚她都会带她走,四水知道季可安可以为自己做任何事情,可能比秦捷做的还要多,“如果你是个男的,我肯定要嫁给你。”
季可安摸了摸四水的头,如果她是男人,那她们两个人还会遇见吗!这是一个未知答案的问题,她们两个人也没有如果。
“别想了,早点休息吧。”四水又平躺着,“可安,我总是觉得对不起秦捷,也对不起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季可安也是要当母亲的人,所以还是比较能理解四水的心境“没有对和错,不过你以后一定要对这个孩子负责。”
四水重重的点了点头,她不会放弃这个孩子的,为了保住这个生命,她做了多少事情“可安,晚安。”
四水也是说睡着就睡着了,季可安听着枕边人平稳的呼吸声,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怎么了,还不休息。”
林书言现在是没有季可安根本都睡不着,别说抱着季可安盖过的被子,只要不是这个人就不行。
“我……”
“这个点你该吃药了。”季可安点了点头,她也知道今天下午光顾着陪四水,晚上吃饭又不能喝药,所以一直脱到了现在这个时间。
林书言把背后的碗送到季可安的面前,“喝了药就好好休息吧。”
季可安看了林书言一眼,把碗里的药一口喝完,把碗重新送到林书言的面前的时候,林书言突然把人拉到了怀里,季可安手里的碗瞬间滑落在地上。
“我已经尽力去照顾你了,我知道我做的还不好,但是你能不能等等我。”林书言总感觉自己和季可安之间什么时候多了一点距离,这样的距离感一直都存在,他会刻意的忽略,但是他有时候想要靠近的时候,总感觉季可安对自己会刻意的拉远距离。
季可安拍了拍林书言的后背,看着躲在自己怀里的男人,“回去睡觉吧。”
季可安主动拉起了林书言的手,林书言撇着嘴瞬间扬起来了,凤哥在后面默默的为林书言收拾他留下的烂摊子。
季可安为了林书言还是把四水一个人留在了床上,四水早上醒来的时候摸到床边没有人,还以为是自己晚上睡觉不老实把季可安踢下了床呢。
季可安端着早餐来了四水的房间,“去刷牙,先吃点东西。”现在已经不早了,但是四水却是刚刚起床,一会化妆师要上来了,她要换衣服就更没有时间吃东西。
林书言看着自己媳妇在担心别人有没有吃饭,其实那饭明明是他端给自己媳妇吃的,不过现在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
林书言看着自己准备的饭要送到了四水的嘴巴里,但是自己媳妇还饿着肚子,所以着急又让凤哥去准备了一份早餐。
四水穿着睡衣从浴室出来,“这饭应该是你林总给你准备的吧。”
“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喝牛奶,家里的佣人都知道,所以早餐不可能会给我准备牛奶,而你却是一直都喝牛奶。”四水摸着下巴,装作福尔摩斯的样子,季可安一巴掌拍在了四水的头上。
“你要是在不吃饭在这里推测,那就可以不用吃东西了。”四水耸了耸肩膀,不过一会四水的妈妈又来敲门,“四水,你到底收拾好没有,自己的婚礼都这么不上心,要不是可安来叫你我看你能睡到明天早上。”四水坐在镜子前,手里的拿了一块面包,“可安,让我妈和化妆师进来吧,在不让她进来的话,那估计她能在门口说我一个小时。”
季可安给四水倒了一杯清水,把化妆师放了进来“妈,你能不能体谅我一个孕妇。”
“行行行,我不说你,一会你老公来了要是看你生气了,还不知道要干什么呢!”四水妈妈今天穿的也很是隆重,听到四水的话连忙摆了摆手,看起来对于四水出嫁这件事情,她是满心的欢喜,终于可以把自己这个拖累嫁出去了。
化妆师先给四水化妆,在给季可安的脸上添了几笔,两个人被屋子里的人都赶了出去,换上各自的礼服。
“想想我还有些紧张!”看着四水似笑非笑的样子,想起来了自己第一次为林书言穿婚纱的时候,那个时候的自己比现在的四水还要无措,手根本都不知道到底放在哪里,后来是林书言把自己牵下来的。
“该紧张的不应该是你,而应该是秦捷。”两个人又说了一会话,虽然大部分都是四水在说季可安在听,但是有季可安在身边陪着四水,四水都觉得自己的情绪波动小了许多。
时间过的很快,四水家的亲戚朋友都来了,林书言不放心季可安一人待在四水的身边,在说房间里有这么多的人,要是有男人看上了自己媳妇,林书言想都不敢想就钻进了人群中,挤到了季可安的身边,凤哥看自家少爷都走了,那自己自然要跟着,所以整个房间里就只有了两个男人,就是林书言和凤哥。
“你怎么来了。”季可安戳了戳林书言的胳膊“我来堵门啊!”
“你堵门做什么!”林书言把季可安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你别乱跑,都快四个月了还这么不安稳。”
凤哥真想拿手机把眼前的场景录下来,给乔秘书看看面前的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坐镇格林集团的男人。
“可安,就让林总在这里待着吧。”四水想着一会就要见到秦捷了,手心里还冒出了一层汗。
秦捷早上是盯着一双黑眼眶,虽然眼角有些疲惫,但是正个人看起来十分的亢奋,本来想找林书言来做伴郎的,但是林书言要陪自己媳妇,所以他临时找了几个伴郎。
今天其实也是傅子车和陈露的婚礼,陈露到是起了个大早,傅子车并没有去接她,陈露也不恼怒,连最基本的婚礼的仪式都是她求来的,她还能强求些什么呢,陈家来的人已经在酒店楼下了。
傅家也请了不少人,都是傅家在帝都的商场上的朋友,还有些就是傅子车在工作上的朋友陈露换上了婚纱,拉开了门就看见了穿着白色西装的傅子车。
“一起下去。”傅子车为了绕过陈露少闹腾,所以斟酌了一下还是来带陈露一起下去,免的一会问起来了,他还要去解释。
陈露拉着傅子车的胳膊,很是亲昵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傅子车和陈露的感情很好,两个人是因为相爱才结婚的,不过就算两个人怎么解释,外面的人估计都不会相信,所以只要做一个表面就可以。
陈露今天露出了最好的微笑,傅子车就算是不想笑,但是却必须强迫自己上扬嘴角。
他就像是一个假人一样被生活所操控,工作娶妻,听着那庄重的誓词,傅子车盯着面前笑意盈盈的人,他有多不愿意把这枚戒指带在面前这个女人的手上。
但是为了保全傅家的颜面,他的生活又算得了什么呢,他本以为自己是靠着自己的本事走到了今天,但是林书言话说的也对,没有傅家他傅子车在帝都算个屁。
陈露看着自己无名指上带着的戒指,若不是在公共场合,她现在估计都放声笑出来了,自挣扎了这么久,这枚戒指终于带在了自己的手上。
傅子车看着陈露脸上得意的表情,心里都在作呕。
秦捷带着自己的伴郎团到四水家楼下,没进去之前就叮嘱了“我媳妇现在怀孕了,那个伴娘也是有孕的,你们都给我收敛着点,要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我能放过你们,你们的家族都会放过你们。”
这些人在南方也都是小有名气的家族,秦捷虽然不愿意步入生意场,但是也有几个结交的朋友,虽然知道他们不会这么做,但是该说的话秦捷还是要说,就现在看客厅估计林书言现在是在四水的房间里。
果然到了门口,一堆人就堵住门不让进,秦捷准备的红包都发完了,但是里面的人还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你要不然从窗户爬进去吧。”
“别想了,窗户已经被关上了。”这话是林书言的说的,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办婚礼的,“书言,你就让我进去吧!”秦捷看叫林书言没有用,就开始喊“媳妇,你看他们都欺负我。”
里面的人被秦捷这句话闹的是哭笑不得,进不得门就开始找自己媳妇撒娇,“可安,把他们放进来吧。”
“凤哥去开门。”季可安刚要起身又被林书言按了下去,四水看了林书言一眼,知道自己刚刚说错话了,林书言在这里,自己还是少麻烦季可安比较好。
凤哥把门开开,但还是没有把秦捷放到屋子里,“秦少,请脱鞋。”
秦捷把人拉开,看到那些整蛊的东西,露出一脸的愁色,“媳妇,我爱你!”
吼了一嗓子,甩掉鞋子就踏了上去,那酸爽看着秦捷的表情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