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言脸上的棱角越发清晰,眼看着人没有了精神奕奕的样子,乔秘书都心疼自家的总裁,但是自己说在多,他都不会听,谁让自己在自家总裁的心里没有地位。
乔秘书现在心情还是极好的,他现在特别庆幸当初在选拔的时候,自己差了凤哥一步,不然现在这苦力的差事就是自己的了,事实证明,乐极生悲是乔秘书的人生常态。
乔秘书刚想去传话,下一秒就被林书言说的话,吓的后背起了一层薄薄的汗“自然,你也一样。”
乔秘书吞了两口口水,笑着点了点头,“是!”
就乔秘书心里那点小算盘,他还看不清吗,他说的话自然不是玩笑,林书言手里还紧紧的攥着偷拍的季可安有些模糊的照片。
“多派几个人把医院守住,还有那个宋楠楠,让他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晃悠。”在林书言的眼睛里,宋楠楠算不上是什么美女。
傅子车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别墅现在重新修建,哪里没有了四水,就是个空荡荡的房间,傅子车也不想回去。
傅子车的手里端着一杯酒,傅母的电话他能不接,但是傅老爷子的电话,他不能不接“喂!”
“子车,晚上回来吃个饭。”傅子车把杯子放在阳台上,“爷爷,你是想说陈露怀孕的事情对吧。”
傅老爷子想着陈露既然怀孕了,别墅里的女人也已经消失了,那傅子车就应该收心好好对陈露了,所以才愿意给傅子车打这个电话,“爷爷,陈露没有怀孕。”
傅老爷子眯了眯眼睛,看了看坐在沙发上乖巧的人“你没有欺骗爷爷吧。”
“爷爷,我查过了,她确实没有怀孕。”傅子车原来不懂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一定要自己娶陈露,原来还以为是因为陈家和傅母的关系,但现在看来似乎没有自己想的这么简单。
外面的雨似乎下的小了一些,乔秘书突然觉得自己的某个地方抽动了一下,
“这个墓碑雕刻的还是不错的。”男人在女人后面,砸了砸嘴巴,“你还想回去?”
“回不去了。”这块青石定下来的那一刻就映衬了自己再也回不去了。
女人摸了摸上面刻着的名字,“那走吧,这里真是阴冷。”
乔秘书手上的动作慢慢变得有些迟缓,这一刻他突然想去一个地方,钥匙还没有掏出来,又被林书言叫进了办公室,钥匙放回到抽屉里,放下手里的东西离开了板凳“和凤哥说了吗。”
“已经安排下去了。”林书言点了点头,“晚上我也去。”
“总裁,您也要去?”乔秘书的声音没有收住,“不用重复我的话。”
晚上的事情其实很危险,即使是有万全之策也不能保证能平安无事的把人带出来,现在那个男人还没有找到。
“还有,季氏的总裁回来了吗。”
“已经到帝都了。”林书言抬起头“自己的女儿消失了,自己居然都不慌张。”
林书言想到了,却没心情探究,就算是季母不管,那自己的媳妇自己也要带走。
今天天气不好,所以夜晚来的也比平常要早一些,季可安本来是在躺椅上坐了一会,突然就下雨了,“今天的天气还真是齐了吧了个怪了。”
季可安拿着佣人递上来的毛巾,擦了擦头发“你刚刚说什么。”
美人捂着嘴巴,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在说什么,但感觉自己说的不是什么好话“没说什么没说什么。”
“你们先出去,我要换衣服。”佣人互相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美人,点了点头。
把手上的毛巾扔到了美人的头上“你去给我倒杯水。”季可安走到卫生间,松开自己的手,看到了就两个字,一个是一还有一个是窗。
季可安把东西捏成了纸团,扔到了卫生间的马桶里,美人端着水过来,就看着季可安对一个马桶沉思。
“怎么了,又吐了?”季可安摇了摇头,美人把水杯送到季可安的手上,“那你盯着马桶看什么呢。”
“马桶里面开花了?”美人恨不得都要把头塞到马桶里。
季可安喝了一口水,不知道是不是喝的有些着急,呛到了鼻子,一口水全部都浇在了美人的头上。
“可安,浇花也不是这样浇的。”美人现在就感觉自己的天灵盖是拔凉拔凉的。
季可安换好衣服,从卫生间出来,看着美人手里的吹风机“快过来,把头发吹干,不然要感冒,人家会心疼的。”
季可安一巴掌甩在了美人的胸口“给我好好说话。”
美人吃痛的捂着自己的胸口“我对你这么好,你居然就是这样对待我的,伤心的了,我的心碎成了一片一片的。”
“良心那种东西喂狗就好,你不值得拥有。”季可安拿过美人手上的东西,吹着自己不长不短的头发。
美人虽然和季可安待的时间也不短了,但是季可安的脾气他还是没有摸清楚,“把我的心喂给你,你愿意要吗。”
“你可以离开这里了。”美人的话说的有些暧昧,但是季可安不喜欢玩这样的小把戏,在她眼里看来这样的把戏很幼稚。
“我不想离开。”美人耸了耸肩膀,在这里待习惯了,还真不愿意离开这个地方,悄悄的走到季可安的身后,摸了一下头发转身就跑。
佣人把季可安和美人的互动看在眼里,季可安看了一眼面前的镜子,佣人又全部都低下头。
管家给了季可安和美人一定的自由,但这样的自由不是绝对的,比如两个人不能离开佣人视线超过五分钟。
季可安如果不听话,那管家就会停掉她一天的食物,整个家里现在全部都是管家说的算,Z已经许久没有来这个地方了,也没有联系季可安,现在的Z正在外面奔波流离。
季可安看了看桌子上的食物,一点食欲都没有,“你这什么玩意,做的还没我做的好吃呢。”
美人的满脸嫌弃,季可安端起碗,这里的人对自己越发是不客气了。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就算是在为难也要吞下去,有的热汤喝总比没有要强。
凤哥已经带人在外面安排好了,现在就是在等时间,林书言坐在车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行动,只能成功不允许失败,就算是抢也要把人从里面给我带出来。”
林书言突然推开车门,从里面走了出来,突然一刻子弹划过他的肩膀,没有听见枪响,不是子弹瞄准错了方位,而是林书言躲了过去。
乔秘书看到了林书言的伤口,“把人给我揪出来。”这点伤痛对林书言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如果一会把人带出来,外面还有埋伏,那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自己说都说不清楚。
乔秘书带了一些人在附近搜索,但怎么也没有找到那人,“总裁,找不到。”
“让凤哥现在行动。”
“是!”凤哥接到了命令,猫着身子,发布指令,凤哥觉得这样的事情比他原来做的任何工作都要危险,不是救的人有危险,是自己,说不定今天的坟就被自家少爷挖好了。
季可安躺在床上看书,昏暗的灯光,美人趴在床边口水流了一床单,季可安也晕晕乎乎的眯着了。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狭小的空间。
“你们先出去,顺便把他扔出去。”佣人把人带走,顺手关上了门。
Z脱掉还沾有血迹的外套,伸手要去摸季可安的脸“希望你不要恨我。”
别墅里的一举一动他一直都在观察,知道了林书言晚上要来抢人,所以他什么都顾不上要带季可安离开这里,季可安突然睁开眼睛,双手变成了利齿,掐在了Z的脖子上。
“为什么!”季可安至今想不明白,为什么Z要把自己困在这里,“杯子里的水我没喝。”
季可安的声音有些冷淡,听着让Z浑身不舒服,他不想让季可安对自己用这样的语气,“我现在没办法和你解释,但是你现在必须要跟我走,不然下一颗子弹打的就是林书言的心脏。”
Z不喜欢解释这么多,这都是自己做的事情,所以也不需要解释,本来要给季可安喝的水,全部进了美人的肚子里。
“收拾一下。”Z让佣人把大门打开,他其实很不喜欢自己的做法,但是除了这样他没办法和林书言对抗。
凤哥看着慢慢推开的大门,“怎么回事……”
“老大,这……”
“别动。”林书言就站在大门正对的地方,眼睛死死的盯着出口,乔秘书手指着有些颤抖“总裁,那是夫人。”
凤哥看到人出来了,就知道今天的计划肯定是失败了,“收队。”
“我要去和他说两句话。”季可安没有对着Z说,而是看向了林书言的方向,撂下这一句,就朝着林书言走,凤哥带着人统统跑到了林书言的身后。
林书言看着慢慢走向自己的人,眼眶里有些温热,“媳妇,跟我回家好不好,我都找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