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水捂着自己的一侧脸,跪坐在地上,低头不语,她现在该怎么办,是把孩子打掉吗!不是为了傅子车,而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成型了,“爸,爸!”
“太太,秦先生太太在门外。”秦捷苏醒之后就被秦母强行带离了帝都,他就算在想去找四水都不成,每日都被困在房间了,翻墙多少次都被保镖抓住,带了回来,今天也是他强制性要求秦母才愿意带他来四水家里。
秦母本来对四水是比较满意,因为四水和秦捷是一起长大的,家庭什么都比较熟悉,但是秦捷住院这么多天,却都没有见四水来探望一下,开始秦捷和秦母说是怕四水担心,在说也没发生什么事情,但是秦母联系过四水才知道,四水根本就是跑出去玩了。
秦母本意是要找一个照顾自己儿子的人,但四水根本就没有把自己的儿子放在心上,所以她是带着秦捷来退婚的,她知道自己的儿子还是很在乎四水的,所以开始不愿意带秦捷来,但怎么也架不住秦捷要跳楼的决心。
“亲家母,今天怎么来了。”
“今天来是……阿姨,四水回来了吗!”秦捷打断了秦母的话,先走一步冲到四水母亲的面前,“在楼上呢!”
秦母看着自己的儿子这么激动,原先准备好要说的话,现在也说不出口了,看自己儿子担心的样子,怕是两个人发生了什么,原本烧到头顶的火焰,现在也熄灭了一大半。
秦捷心里太激动了,连上楼的要抬脚的动作都忘记了,磕破了膝盖,也没有喊一句,“四水在里面吗!”
“在呢。”佣人把门打开,秦捷看到四水坐在地上,双眼无神,把人抱到椅子上,又把地上的垃圾收拾清理好,四水还是没有反应,“四水,对不起,是我没本事,是我没保护好你,你不要生气。”
秦捷手足无措的样子,让四水看着着实心疼,这些都是她和傅子车的事情,但偏偏带了一个他,“秦捷,你退婚把。”
“为什么,为什么,是因为我没保护好你,还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秦捷抓住四水的手,他等了这么多年,他静静的在原地等了她这么多年,就是等她回头,能看到自己,现在好不容易,能和她光明正大的生活在一起,为什么要退婚。
四水看不得秦捷低头认错的样子,因为他没有错,一切事情都是因为她而起的,秦捷的低头让四水的心裂开了一个永远都填补上的口子,那里面满是对秦捷的亏欠。
“秦捷,不是你的错,你不用和我道歉。”四水想松开秦捷的手,但是越是挣脱,他抓的就越紧,四水摇了摇头,“秦捷,你抓疼我了。”
秦捷放松了一些,但还是没有松开手,“我们不回帝都了,我们就在这里生活,你要是不想在这,那我们还可以去很多地方,你小时候不是说想去看海吗,我们可以……”
四水知道秦捷对自己的感情,无论自己要什么,秦捷都会给就像小时候一样,但是现在她长大了,不是小时候了,她不能因为自己去耽误人家,“秦捷,我只是怕到最后会伤害你,你明白吗!”
秦捷会同意自己要这个孩子吗,如果她是秦捷,现在没有给一巴掌都已经算客气的了,连自己都容忍不了的事情,有怎么能强制性让别人准许,“你看你,怕这怕那,就是不怕失去我。”
秦捷眼睛闭上,慢慢的松开四水的手,“嘭!”
“你是不是想和我分开,然后和他在一起。”秦捷看着碎了一地的玻璃碎片,“不要进来。”
佣人想推门的手又松开,四水侧过脸,秦捷抬起头才发现四水的半边脸上五个手指印,已经高高肿起来,“这是谁打的。”
“我怀孕了。”秦捷想去摸四水的脸,手却一顿,“这是谁打的。”
“孩子是他的。”四水扬起了脸,盯着秦捷的眼睛,又说了一句话“我想生下来。”
秦捷脸上的表情抽动了一下,“嗯,生下来吧。”
四水甩开秦捷的手“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你想生,就生下来,生下来他得叫我爸爸。”秦捷不想离开四水,纵然四水说了这么多话,他其实只想听一句,但他却知道了四水心里的顾虑,既然不想离开,自然要拿出自己决心的态度。
“你不介意吗!”四水站起来,秦捷摸了摸四水被打肿的脸,“如果我离开了,你的孩子就真的生不下来了。”
四水开始只想着秦捷,并没有考虑到自己的孩子,但是秦捷说的对,如果秦捷提出退婚,就间接证明孩子不是他的,如果自己的父亲为了秦家,一定会让自己去流产,到那个时候,自己的孩子就真的保不住了。
秦捷把碎玻璃踢到一边,往前走了一步,把四水垂下来的头,扬起来吻住了四水的唇瓣,“我们一起保住他。”
秦捷抬起头,四水看到他清澈透明的瞳孔里面全部都是她,“哎呀,看他们小两口相处的不是挺好的吗!”
门外的声音在逐渐变小,四水趴在秦捷的怀里,哭的声音很小,傅子车在南方派的人,一直盯着秦家的动作,今天的事情也如数报给了傅子车,陈露假怀孕的事情已经全部都交给了傅老爷子处理,他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傅子车是绝对不会去管的,他现在重要的是去找陈露算那一笔带走四水的账。
陈露的头套被掀开,五花大绑的被捆在了椅子上,脸上的妆也花了,如果不是看着穿的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怪物,“你们是谁,你们……”
陈露被面前的场景吓的已经尿裤子了,一股子骚味弥漫了出来,这个地方就是四水原本被那个变态的人关着的地方,里面的东西还都留着,除了被当作凶器带走的,其他的都陈列在桌子上。
“大哥,我是傅家的儿媳妇,傅家你们知道吧,就是那个……”
“啪。”陈露的脸被帅了过去,人差点没坐稳摔了下去。
“你下手能不能轻一点,老大说了不要她的命……”陈露吐了一口血水出来,她的牙都被打掉了。
陈露现在意识到了这群人根本就不在乎自己的威胁,什么傅家陈家,说不定就是仇家“你说你是傅家的儿媳!”
陈露下意识的点了点头,“啪。”这一会陈露的脸上都已经出现了好几个巴掌印子了。
男人打完之后,看了看自己的手“怎么黏糊糊的。”
“这什么东西,脏脏的。”
“你这手是中毒了,还是挖煤了。”男人的手放在灯光下面看的清楚,男人擦了擦手还是擦不掉,抓起陈露的衣服开始大哭“你个老娘们,到底对老子做了什么,你快把解药给我。”
“我刚刚闻还有些味道。”
“我还不想死啊。”
“别在嗷嗷叫了。”旁边站着的另一个男人,拍开了他的手,“开始干活了,等一会儿事情解决了,在出去找医生看看吧。”
男人伸出胳膊擦了擦自己的眼泪鼻涕,其实他的手上就是沾了陈露脸上的粉底和口红还有眼影的混合品,所以看起来黏糊糊的,有些恶心,脏脏的感觉。
陈露已经被打的说不出话了,她想解释,却只能说出啊啊啊,男人又不知道陈露要说什么,只是把自己要做的事情抓紧时间给做了,揪起了陈露的下巴,直接拿着老虎钳子,就开始了上手工作,陈露摇着头,眼泪混合着血水,缓缓流下来,“到……啊,是……”
一颗,两颗,三颗……陈露已经疼昏了过去,傅子车和陈露就隔着一扇门的距离,听着她的哀嚎像听着美妙的乐章根本不能停下来,陈露中间疼晕过三次。
“少爷,要不要就停吧。陈小姐出了事情……”
“与我有关系吗!”傅子车端着酒杯,静静的看着墙上挂着的画作,“把上面的那张人画像给我拿下来。”
男人无奈的点了点头,伸手碰到那副画的时候,差点手抖的没拿住,“怎么了。”
“少爷,少爷,这个画……”
傅子车带着手套,摸了上去,画上的人脸有些软,眼睛有些突兀,“果然。”
“这不会是……”
“这就是!”傅子车敲了敲地面,“不知道下面埋了多少人骨呢!”
“行了,让外面的人放人吧。”傅子车没想过要陈露的性命,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要慢慢的折磨她,滴水之恩,傅子车决定要当涌泉相报。
陈露的牙少了几颗,手指也断了不少,她要去报警,她想要去报警,但是她现在在草堆里,连动都动不了。
陈露蜷缩在草地上,等着人来救她,但是夜黑风高,谁会在这个点出现,“老大,看看看。”
“怪不得我今天眼皮一直跳,快点搞,搞完了好回去睡觉。”
“大哥你先搞。”瘦小的男人眼里都冒着精光,看着地上穿衣服的陈露就像在看一具裸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