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动她一根手指,我就敢让你断子绝孙,我是找不到你的踪迹,但是找你家人难道还找不到吗!”林书言想通过手机定位来找林森河的地址,但是对方开了屏蔽,根本都找不到信号源。
林书言知道现在不能激动要冷静,季可安还在这个男人的手上等着自己去救人,“林书言你觉得现在还有什么是可以用来威胁我的。”
季可安已经快被绑了有二十四个小时了,她坐着到是一点都不紧张,Z吃掉一个发霉馒头的后果就是胃疼,他的身体上的伤口还没有好完全,吃了两口强制性的药就躺着闭着眼睛休息,这个地方被绑上了炸弹,光凭Z一个人想拆除太困难了。
这样的事情还是要等林书言来做,他的能力根本都不允许,要是他的身上没有伤还能强拼一把,但是他的身上都是伤口,唯一能做的就是把季可安的位置送出去,然后在暗处好好的照顾季可安,这件事情还不能让季母知道,如果季母知道了,肯定要求Z把季可安带回季家,他确实不想让季可安在恨自己一点。
季可安坐在椅子上,一会睁开眼睛一会又闭上,像是想着什么事情一样。
Z的身上没有通讯工作,进到这个地方来都是绝对保密的,尤其是他负责的是监管季可安,为的就是防止里面出什么叛徒。
当然身上这身衣服原来的主人现在已经在地上长眠了,Z现在要做的是怎么把信号发出去。
阳光已经晒到了屋子里,林书言熬了一夜没有休息,地上早已经被人清理干净,血泊的一些东西都被清理干净了,“乔秘书那有什么消息吗!”
凤哥打探到林森河出没的几个位置,但是没有找到林森河现在的具体所在地,“他的钱是从哪来的?”
林爷爷把林森河从林家赶了出去之后,格林集团也已经没有这个男人的地位了,但是这个男人的钱似乎比他想的要多,但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林森河手里的资产林书言是在明白不过的了,就那些东西而已。
凤哥会意去查林森河这个人的流水,“不,不查林森和的流水,去查他身边有没有比较信任但是接触不多的人的流水。”
信任才能让林森河把钱放心的给出去,而平时不接触就带表一旦出事了,这个男人很有可能就是查不到的。
魏文欣和云爷就坐在沙发上盯着房间里的一举一动,“你说书言在干什么呢!”
“在找他媳妇。”魏文欣是理解不了林书言现在的状态,他现在不应该是立刻出去去找人吗,但是为什么现在还在宾馆里坐着“帝都这么大,找个人就像是大海捞针的一样,没这么简单。”
“你去派人找了吗!”自从有了傅子车的那个例子,魏文欣现在也不催林书言去找什么宋楠楠了,看看傅子车现在过的哪里像是人过的生活。
看着傅子车的生活魏文欣都觉得心疼,傅子车坐在林书言的公司里又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你们林总今天到底来不来上班了!”傅子车看着手里的茶都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杯了,喝的都不知道上了多少次厕所了,苏素摇了摇头,林总没有说今天不来上班啊,乔秘书也没有来,“傅少,您联系一下林总吧。”
傅子车听着苏素说着话就给林书言打了一个电话,一个电话响是响了但是却被直接挂断了,“你给你们乔秘书打一个电话,要是林总今天不来的话,那我就走了。”
傅子车今天手里的事情还真不少,这次来就是想和林书言商议下,他手里项目的事情,人都已经联系好了,就是看林书言这边的价码是什么了。
反正只要现在松手了,还有的赚这样的好处林书言不会放过了。
从上次的事情之后苏素就再也没有主动发消息联系过乔秘书,主要就是太尴尬了,她和乔秘书的关系没有可以变可能性了,索性也就不想了。
但最后苏素还是联系了乔秘书,打的是他的私人号码,乔秘书现在还在外面盘问,道路监控摄像看的他眼睛都花了。
“喂苏素!”乔秘书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你在仔细找一找。”
“是!”乔秘书走到门后面,靠在墙上给自己点了一根烟“什么事情。”
“傅少来找总裁,但是总裁现在不在公司,傅少问林总什么时候能来上班。”乔秘书吸了一口烟“你去安排一下林总最近的工作,能推到后面的全部都往后拖,拖不掉的拿来给我,我来解决。”
“那傅少哪里!”乔秘书又吸了一口烟,闭着眼睛“傅少哪里我来和傅少说。”
苏素什么都不知道要怎么和傅少说,所以这样的敷衍的差事还是交给乔秘书来说,“喂,乔秘书,你们林总今天到底来不来了,不行的话我可要到老宅去抓人了。”
就算是傅子车现在去老宅也找不林书言的人影,“傅少,我家总裁和夫人最近出了点事情,所以公司暂时是不会去的了,您要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和我说也是一样的。”
傅子车突然在电话里笑出来“是不是林书言和自己的媳妇吵架了,那行把我最近都不会来找他了,他什么时候有时间让他来联系我吧。”
傅子车把电话挂断,然后杯子一放带着笑意就走了。
云爷在家里搂着自己的娇妻在看电视,突然接到电话说是林书言派人在暗处调查自己和自己的媳妇,没有什么情绪的起伏只是说了一句知道了。
魏文欣现在心思那里还在电视上面,全部都在林书言的身上,“怎么了,有什么发现吗!”
云爷帮助林书言也不是因为看在魏文欣的面子,只是因为知道林森河那个男人原本对自己的女人做了什么,所以云爷才答应帮助林书言。
“你放心,这帝都可是林书言的地盘,你还怕他会在自己的地盘上出事吗。”云爷亲了亲魏文欣的额头,并不打算把刚刚下属报上来的消息告诉魏文欣不然身边这个女人又要心疼又要愧疚了。
凤哥去查了给林森河的打款记录,打款人的名字就在纸上写着凤哥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林书言,如果告诉了林书言,估计林家又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说吧,是谁!”凤哥把纸塞到了口袋里,但还是被林书言看见了,“我问是谁。”
林书言心里大致想了几个人,但是又不想是这几个人,“是林老夫人。”
汇款人是林家别墅的管家,管家为什么会无缘无故的给林森河打钱,就是因为林老夫人见不得自己的儿子在外面苟延残喘。
“少爷,现在怎么办。”
“去告诉老夫人,因为她的好儿子,她这辈子都看不见她的曾孙了。”林老夫人对季可安肚子里的孩子期望有多大林书言是在清楚不过的了。
凤哥亲自到了林家的别墅去通知了这一个消息,林老夫人本来在插花,听到这个事情剪子差点把自己的手指都给剪掉了,虽然手指没掉,但是到底手也流血了。
林老爷子看着林老夫人的状态就知道,自家的老婆子似乎这次干错事情了“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凤哥也是心疼老夫人,一把年纪了还要操这样的心,但是如果不是没有老夫人的金钱支持的话,林森河也闹不出这样大的动静。
“等等,凤哥,人现在找到了吗!”林老夫人现在的精神状态瞬间苍老的十几岁,“少夫人现在生死未卜。”
林老夫人听到这样的话,又往身后退了两步,林老爷子对凤哥说这样的话很是不满。
“凤哥,书言在哪里。”凤哥又转过头回答“少爷现在在少夫人被带走的酒店里。”
到凤哥离开别墅,林老夫人都没有缓过来,“怎么办,怎么办,可安那孩子被森河绑了,那书言肯定不会留森河一条命的,怎么办,老头子你快想想办法。”
“这件事情就让书言去处理,他是要林森河的命还是要把他如何,我都不会去管的。”林老爷子话说的到也是决绝,不给林老夫人留一点希望,“那可是你儿子。”
“那书言呢,书言的父亲,书言的孩子。”林老夫人捂着自己的胸口眼看要晕到了,“来人把老夫人带去休息。”
林老夫人也心疼林书言,但是林森河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了,林老夫人怎么能放心的下,咏然把林老夫人送到了房间,吃了药,坐在床上,林老夫人给林书言打了一个电话,无非就是要求情的。
林书言还没有开口,林老夫人先说“书言,奶奶知道是奶奶对不起你和可安,但是你二叔是奶奶唯一的儿子了,你留一个活路行不行,算奶奶求你了。”
“奶奶,可安是我命啊,我父亲的命和我的帐都可以不算,但是可安的这一笔我一定要和他算到底。”林老夫人听着林书言的话直接就哭了出来。
林老爷子就知道林奶奶要给林书言打电话,所以没在楼下停留片刻就上楼了。